雲卿凰不過短短兩句話,便毫無保留地揭露了雲頃月與禦遲冽兩人之間的醜事。

感受眾人投來嘲諷的看戲的目光,雲頃月對雲卿凰的恨意也在此刻加深!

她本來該風風光光嫁進三皇子府,就算做不了冽哥哥的正妃,也該是最受寵的側妃。

可如今她因為與冽哥哥無媒苟合,被皇上一道聖旨就指給了冽哥哥。

她肚子裏的依仗也沒了。

父親震怒,直接將她一頂小轎就抬進了三皇子府。

冽哥哥也厭棄了她,還因為這賤人整日折磨她。

偏偏這賤人要將那些事情全都揭開,分明是想要叫她顏麵無存。

賤人!

雲頃月恨得牙癢,“大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月兒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不如你先跟月兒回去,冽哥哥自會好好跟你解釋!”

“畢竟大姐姐對冽哥哥情深不悔,在與攝政王定下婚約期間還與殿下互通情誼,月兒知道大姐姐不是真的願意嫁給攝政王的!”

原本風向有多動搖的眾人在聽到她煽風點火的話後頓時扭轉了風向。

“天啊,這雲家大小姐也太不羞恥了,都與攝政王定了婚約還糾纏著三皇子不放!”

“呸什麽東西,真是丟盡世家貴族的顏麵,雲相竟還沒打死她!”

“是啊,簡直太不知廉恥了,我北雲國的臉都被她丟盡了,都在這樣寧國公府還護著她!”

聽著眾人傾倒的聲音,雲頃月唇角噙著得意的笑,然而很快她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不知何時雲頃月竟被錦衣衛的人圍了起來,緊接著便見看到衛煜、衛乾、衛衡兄弟三人從隱蔽處走了出來,並從剛才煽風點火的人群中擒住了幾個彪形大漢。

這兄弟三人長相相似,性格各不相同,卻皆是氣質斐然,樣貌出眾之人,單單站在那處都極是引人注目。

但他們溫和的目光都給了雲卿凰,連看都未看雲頃月一眼。

雲頃月心中更加惱恨,妒火在心中燒得厲害。

尤其是在將衛煜等人與禦遲冽對比過後。

她是又悔又恨。

憑什麽她要跟禦遲冽那個扶不起來的綁在一起。

而雲卿凰除了攝政王還有這麽多人疼愛。

“二妹可知汙蔑嫡姐是何罪名?”雲卿凰嘲諷的說道,“不過想來二妹不知道,不如便讓我教教二妹如何。”

說著,雲卿凰看向身後的幾位表哥,“幾位表哥以為呢?”

大表哥衛煜一身白衣,笑容溫潤如玉,“汙蔑嫡姐以下犯上,自然是處以極刑。”

“卿兒想要如何處置,我們定為了你處了這口惡氣!”二表哥衛乾跟著附和。

三表哥衛衡更是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敢欺辱卿兒,先問問本都督手上的刀同不同意!”

話音剛落,衛衡身後的錦衣衛便齊刷刷抽出了腰間佩刀。

“我,你們……”

雲頃月徹底被嚇蒙了,顯然沒想到雲卿凰真敢對她下死手,不過很快她便哭紅眼眶,拿出以往的作態,“幾位表哥,你們誤會月兒了,月兒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嗎?很快二小姐便明白了。”

衛衡施施然走到其中一個彪形大漢麵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用刀抵他的脖子,冷聲喝問,“說,你們認不認識她們?”

那人隻覺得脖子一疼,不敢耍花招,連忙開口道,“饒命啊,奴才等本來是三皇子田莊裏的人,方才那些是側妃娘娘吩咐奴才等人說的。”

“側妃說了要是奴才等人能煽動那些百姓,逼雲大小姐進了三皇子府,便重重賞賜奴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