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頃月唇角不住上揚,得意睨向寧國公眾人。

她就是掐準了雲卿凰去外麵祈福,不在寧國公府中故意前來的。

為的便是讓雲卿凰有口難言,生生受了這汙名。

隻要雲卿凰不出麵,饒是這寧國公府的人有三寸不爛之舌,也解釋不清。

寧國公府等人急得不行,但任憑他們怎麽說,那些敗壞雲卿凰名聲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雲頃月見已達到了目的,便裝模作樣對著寧國公府喊了一句,“大姐姐,月兒這就讓冽哥哥來接你回府,你且等著便是……”

“二妹別走啊,這話還未說清楚,那麽著急做什麽。”

就在雲頃月以為計謀得逞時,清冷的嗓音穿透而來。

雲頃月臉上的喜悅一下就凝固了。

她驚愕地瞪大了雙目,看向從寧國公府內出來的人,不可置信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著她過於驚訝尖利的聲音,雲卿凰心情很好道,“二妹這是什麽話,我不在國公府應該在哪?二妹不是專程來尋我的嗎,怎麽會我的出現如此驚訝。”

說著,雲卿凰看向老寧國公等人,“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卿凰替外祖母祈福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寧國公夫人與寧國公夫人一左一右將雲卿凰護在了中間。

雲卿凰雖然根本不怕,卻也是心頭一暖。

賤人,得意什麽!

雲頃月暗罵了一句,勉強扯出了一抹尚算得體的笑,“原來大姐姐沒事,月兒還以為你被困在了寧國公府,正打算去找冽哥哥來救大姐姐,沒想到大姐姐自己出來了。”

她又怯怯地低下頭,故作嬌弱道,“方才瞧外祖父那般嚇人,月兒還真是怕大姐姐被關了起來……是月兒的錯,月兒一心隻為了大姐姐著想,卻誤會了外祖父他們。”

說著,雲頃月上前一步,率先賠禮道歉,“月兒在這裏向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賠罪。”

寧國公府眾人被她那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怒火直冒。

雲卿凰連忙替老寧國公順氣,冷聲道,“二妹既然已經進了三皇子府,那就該好好守著你為人婦的規矩。也不知你是從何處學來的道理,已經出嫁的庶女,敢口口聲聲汙蔑嫡姐名聲。”

“二妹原來也算是京城之中有名的才女,沒曾想進了三皇子府,你的規矩倒是都白學了!”

雲卿凰麵容冷漠,清冷的眸子裏滿是裹挾了淩厲的冷意,刺得雲頃月臉色驟變。

她難堪之餘,心底也湧上了一層驚懼與不安。

“大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月兒,月兒也是為了你好……”

雲卿凰厲聲打斷她,沉怒質問,“為了我好,便在寧國公府外大鬧,要讓我去三皇子府。”

“你不知道我與攝政王有婚約,還是不知道你方才那番話是在教唆嫡姐與人無媒苟合?”

雲卿凰氣勢不減,一步步逼近雲頃月。

雲頃月下意識朝後退,直至退無可退,這才硬著頭皮反問,“大姐姐,你難不成變心了,要知道你以前可是對冽哥哥……”

“我以前對三皇子如何,不必你說,京都人人都知。但京都誰人不知,三皇子與二妹才是情投意合,以至於在皇宮中便成了好事。

“我身為你的嫡姐,自然是想你與三皇子鶼鰈情深,又怎麽會不知廉恥與三皇子再有什麽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