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安君澤不由得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搖著頭,“怎麽可能?”

“你難道從來就沒有察覺到?”穆清宇嬉笑了一聲,“過去的季霖森溫柔恬靜,後來的季霖森剛毅獨行,怎麽大的反差,你就沒有想過原因?”

“閉嘴……。”安君澤睫毛顫了顫,季霖森之所以前後差距大,大概是因為之前受到種種不公的對待吧?

或許這是她改變的原因,可是絕對不至於像他說的那樣。

“告訴你一個,我最近才知道的秘密。”穆清宇笑著貼近了安君澤,“普利莫是認識季霖森的,可是現在的季霖森卻不認識他……”

“你說什麽?”安君澤不解的盯著穆清宇,“她怎麽可能認識普利莫?”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也有過與你一樣的疑惑。”穆清宇笑了笑,與安君澤拉開了一些距離,“他說季霖森很小的時候是在西西裏島生活的,後來由於某種原因才被送回國,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並不知道,不如你親自去問問他?”

“說白了,你也是一無所知。”安君澤的眸子沉的更深了,季霖森曾在西西裏島生活過?

她連國都沒有出過,怎麽可能去過西西裏島?

“不可能。”安君澤搖著頭,一步步的離開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狗屁,他隻要找到季霖森,帶著她遠離這一切就行了,安君澤跑出匯演中心時,普利莫一群人已經不見蹤跡了。

夜,深沉的可怕。

宛如一張巨大的蛛網一般,也許這一切從頭至尾就是一場陰謀,或許他自己也是一個棋子,可是又有什麽關係呢?

他愛季霖森,這就足夠了。

安君澤看了一眼手機的地址,就開車向這個地址駛去。

豪氣闊綽的莊園,四周更是沉寂的可怕,大門是敞開的,用意不言而喻,安君澤將車開了進去。

一下車,就有人為安君澤帶路,一路帶到一個封閉式的房間,季霖森安靜的躺在**,普利莫則背對他。

“你終於來了……”普利莫揮了揮手,除了他們,其他的人都識趣的退了出去。

“你在等我?”安君澤站在原地沒有動。

“沒錯,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這樣,我唯一的妹妹也不會選擇一直沉睡。”普利莫冷漠的笑著。

“什麽?妹妹?”安君澤蹙眉,“搞錯了吧?季霖森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裏的獨生女,而且父母都已經出車禍去世了,唯一的親戚也隻有文家那群人了!”

“她並不是我的親妹妹,是我表妹,從小出生在西西裏島,因為家族的紛爭,在五歲的時候,被送到了國內……”普利莫撫摸著季霖森的臉龐。

“扯,真扯!”安君澤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毀盡了。

“你不必知道的太多,讓你來,隻是因為她喜歡你而已。”普利莫走到了安君澤麵前,“你就好好的在這裏等她醒來吧!”

普利莫拍了拍安君澤的肩膀,笑著闊步離開了房間,門扉關上的一刻,房間回**著偌大的關門聲。

安君澤低眸看著季霖森,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懷裏,仔細查看她身上有什麽外傷。

普利莫,應該不會傷害她的……

封閉的房間,仿佛沒有時間的流逝,更沒有日夜的區分,除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外,沒有任何的信號。

不知過了多久,季霖森有了蘇醒的征兆。

“霖森?”安君澤欣喜的看著懷中的季霖森。

季霖森眸子微張,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臉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手微微的抬起,想要觸碰他的臉龐。

安君澤趕緊握住了季霖森的手,臉上笑得格外開心。

“太好了……你沒事……”季霖森的眼眸**漾著淚光,是深情也是不渝。

“傻瓜,我怎麽會有事?”安君澤將季霖森摟的更緊了。

“隻要你沒事就好了。”季霖森激動的流出了眼淚,“對了,蘭西怎麽樣了?”

“蘭西?”安君澤低眸看著季霖森,“突然問起她做什麽?”

“今天她也應該嚇著了吧?畢竟突然冒出那群人……”季霖森抬眸看了看四周,“這是什麽地方?”

“……”安君澤的眸子沉的更深了,“霖森……你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麽?”

“我們不是陪著蘭西一起去試婚紗嗎?”季霖森不解的盯著安君澤。

安君澤的臉色蒼白的難看,緊抱著她的手,也滑落的鬆開了。

“陪蘭西試婚紗……??”安君澤突然一笑“霖森,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還是和這些人串通好了?好了,別逗我了。”

“這些人?阿澤,你在說什麽?”季霖森伸出手,想要觸碰安君澤,安君澤卻躲開了。

“阿澤……”這個稱呼……有多久沒有聽到了,他不可置信的搖頭。

“阿澤,你好奇怪啊……”季霖森想要靠過去,可是她的頭卻忽然的痛了起來。

她感覺到,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與她爭奪這個身體似的。

眼皮很重,重的要搭下來,可是她不能閉上。

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看不清臉龐的大姐姐。

那個大姐姐替她承擔了許多痛苦與折磨,現在已經不甘心將一切還給她了。

對了……

她記起來了,她被安君澤親手送進了監獄裏。

監獄裏……

好多人都在欺負她,還有安君澤給予的特殊關照讓她在監獄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

後來……

她好像聽到了那個一直沉睡的聲音。

再後來……

她似乎離光越來越遠,影子越來越大籠罩了所有。

對安君澤的恨讓她逃避了一切,既如此為什麽她還要醒來?

季霖森捂住胸口的位置,一股愛意的暖流流過,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屬於她的情感,是那個大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