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似乎很多人都離開了,燈光都變暗了很多,季霖森才踩著恨天高從會場離開,蘭西為什麽會在這裏?這個問題還沒有思考出答案,她的手腕就被人狠狠的拉住了。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安君澤憤怒的捏著季霖森的手。
“知道,所以你也要毀了我的容嗎?”她皺眉。
“你!!”安君澤看到季霖森的神情不知覺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他沒有這樣想過,她怎麽可以這樣說來挑戰自己?
“咦!?”她看到自己的手腕突然無力的垂下去了,這是怎麽了?
“!!!”安君澤鬆開了手,他居然將季霖森的手腕捏脫臼了,可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痛苦的神情。
“奇怪……”明明應該是手腕疼的啊?可是為什麽手腕不疼,心卻疼的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不疼嗎?”安君澤故意用很大的力將季霖森的手腕接了回去,可是季霖森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這一刻,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可怕,連這樣的痛都可以眉頭都不皺一下!
“疼?”她有些麻木了,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裏麵很疼,可是這些疼不應該屬於她的啊?
“我到底認識過你嗎?”安君澤抬起季霖森的下巴,他們四目相對,此刻他從她的眼眸裏看到的自己,隻是單純的倒影而已。
“你說呢?”季霖森挑釁一笑,安君澤鬆開了她。
“我想是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你吧!”安君澤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就離開了。
季霖森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抱著自己,等待著那股心痛消失,這些多餘的情緒隻會妨礙她的計劃而已,她必須將這些多餘的東西扼殺掉!
評標當天,蘭西臉上貼著厚厚紗布,身穿一身夢幻藍的毛呢大衣站在安君澤的身旁,溫順聽話的像一隻可愛的小動物,隻有在看到季霖森時才會隱隱的露出自己的原態。
這次的競標,隻剩下了安氏與另一家公司,眼下也是最重要的時刻了,而在評標過程中似乎也出現了不同分歧,以至於中標結果被一拖再拖。
今天是最關鍵的時刻能否拿到中標通知書就看眼下了,從各個方麵來說那家公司都隻差安氏一點點,可許多的一點點就足夠的致命,所以安氏是勢在必得的!
休息室裏,季霖森坐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還有一個小時意料之中的結果就會出來了……
“季霖森!你敢毀我容!!!”
“那點劃傷根本不至於毀容!”季霖森端起了溫熱的咖啡。
“什麽叫不至於?!”蘭西瞪大了眼睛。
“你想毀容?那我成全你好了!”她直接將咖啡潑了上去,溫熱的咖啡接觸到蘭西的皮膚時,她驚呼著,生怕引不起別人的注意一般。
最近季霖森的舉動是蘭西沒有料想到的,多多少少也有了真的害怕。
“什麽嘛,根本不像小說寫的一樣。”她看著門外沒有任何人的身影,放下咖啡杯,淡定的準備離開。
“季霖森!!”蘭西撲上季霖森,她不能讓季霖森這樣離開,她要拖住季霖森,直到餘光中看到了人影,她才滿意一笑,聖母屬性全開。
“霖森,你為什麽這樣對我?”楚楚可憐的蘭西,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同樣也能激發女人的厭惡感。
“戲精!”她半眯著眸子,抬手準備給蘭西一巴掌,卻在落下時被安君澤接住了。
“你想做什麽?”安君澤厲聲嗬斥著。
“什麽啊?原來還是很閑的!”那小說還是很貼切的,她不得感歎到真是戲如人生。
“阿澤……”蘭西依偎在安君澤的懷裏。
“這次中標結果出來了,一個小時後你去3506房間把東西拿給我!”安君澤抱著蘭西離開時,沒有看季霖森一眼,也沒有看蘭西,隻是遠遠的看著前方,仿佛做出了什麽痛苦的決定。
她看著安君澤離開的背影,按理說他不會這樣輕易的算了啊?
3506?標書?嗬嗬……
她將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藏進了衣服裏,等待她的會是什麽?她也很期待!
富麗堂皇的總統包廂,她輕扣著門扉,很快門開了,房間裏是一片黑暗。
砰——
門被重重合上,她準備轉身時,一股外力將她推倒,毫無征兆的跌入了鋪滿天鵝絨的kingsize大床。
一張肥頭大耳的油膩大叔臉映入眼簾,中年男子低頭準備吻住她的唇,她笑著摸出匕首抵在中年男子的喉嚨處。
“小野貓,我喜歡!”中年男子不以為然,她是安君澤給自己準備的,這樣做無非是為了情調而已。
“貓?錯了是獅子!”她瞳孔猛的收縮,用力的刺過去,中年男子本能的閃躲卻還是劃傷了皮膚,鮮血順流而下,將天鵝絨染上了鮮血的顏色。
一個極致曖昧的姿勢,若不是匕首上閃爍著森冷寒光,這樣的場景很容易讓人誤會。
“你!!!!”中年男子這時眼中才充滿惶恐的盯著季霖森。
“東西呢?”她將刀尖又逼近了中年男子的喉部幾分,隻要他敢亂動後果不敢想象。
“什麽東西啊?安少,隻是說今晚找個妹妹給我玩啊!!”中年男子不停哭訴著。
“沒錯,隻是玩……分很多種!”她的眸色冷了許多,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這是一種野獸般的狂暴,森冷的刀鋒迅速劃下,中年男子劇烈的慘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