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絨的羽毛四處飛舞著,中年男子閉著眼睛狂叫著,他的脖子一點血也沒有,隻有手臂有一道不深的刀傷。
“叫夠了嗎?”她起身站了起來,中年男子感覺到了身上的重量消失,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NND,你敢玩我!”中年男子氣急敗壞的砸著枕頭,卻又不敢怎樣,眼前這個女人可怕起來像地獄爬出來的鬼一樣。
“不是我玩你,這都是安少吩咐的,假如你要怪或者報複,可要認準目標啊!”
季霖森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眼前這個男人力氣雖然比自己大,可是膽子卻小的可憐。
“艸!安君澤!勞資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罵有什麽用?不痛不癢,不過是弱者的宣泄罷了,還是得有實際行動才行啊!”
“這次的招標就不應該給他!”中年男子想了一會又補充道:“等他開工,三天兩頭去查他,就不信查不問題!”
“恐怕是做不到了!”安君澤推開了房門,拿出了一個U盤,“這個房間都是有攝像頭的,剛才的畫麵剪輯處理一下,還是可以搞臭你的名聲。”
“你!你們!”中年男子氣得渾身發抖。
“所以你還是安安分分的坐好自己的位子,現在最好滾出去!”安君澤踢了中年男子一腳。
“算你狠!”中年男子狼狽的離開了。
季霖森看到安君澤時,並不驚訝,她的直覺告訴她,他一定會來,至於為什麽她說不準。
麵對季霖森的沉默,安君澤終於按耐不住,率先開了口。
“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身手不錯嘛!”
“沒點本事早就被人弄死在監獄了,不過我還得感謝你讓我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呢?”她壞笑的給安君澤鞠了一個躬。
“季霖森!!我告訴你,我不會質疑自己做過的事!對你更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在安君澤的世界觀裏,過程是什麽他從不在乎,能掌控在手中的東西才是最實在的,隻要不會傷害到他人的生命安全,那怕是背叛朋友,他都從沒有過罪惡感。
“我也不指望!”她挑釁的眼神讓安君澤丟下了她。
季霖森一路小跑到了酒店前台,一打聽,果然他帶著蘭西走了,以她對安君澤的了解,為了避嫌他不會帶蘭西回安家總宅的,那麽他們應該在北城名苑。
她不慌不忙的連夜打車去了北城名苑,這是安君澤的私人別墅,方圓百裏獨一棟,綠化麵積也是整個城市最大的,可謂是道路暢通的深山別墅,空氣都比市裏好幾百倍。
她記得安君澤大門的密碼是……
嘀,大門開了,還是以前的密碼,連房間門的都密碼都沒有變過。
蘭西聽到開門聲就匆忙從樓上跑了下來,在看到是季霖森時,一聲阿澤卡在喉嚨裏吐不出。
“沒想到怎麽多年了,這開門的密碼他都不曾換過。”
“識相點,最好立馬給我滾出去!”蘭西不悅的抱著手臂。
“你知道我來幹嘛的嗎?”她一步步的靠近著蘭西,妖治的笑容在她的臉上縐放著,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
“你要做什麽?!”蘭西緊緊的握著拳頭。
“行惡需及時!”她笑著拿出了匕首,蘭西在看到匕首那一刻徹底的害怕了。
“你已經毀了我的容了,你還想怎樣?”蘭西本能的後退著。
“是嗎?那毀幾次都差不多了!”她伸手去抓蘭西卻撲了一個空,蘭西順勢一腳將季霖森從樓梯上踢了下去。
一個不穩,伴隨著天旋地轉,她摔倒在地,匕首更是落到了蘭西的手上。
“你果然與過去不一樣了,聽說進監獄的人都會挨打的,你的腦袋該不會被打出問題了吧?”蘭西拿著冰涼的匕首碰觸她的臉頰。
“我勸你,要動手就快些,不然一會就該後悔了。”季霖森並不慌張,反而笑得從容。
“你以為我不敢嗎?”麵對季霖森從容的笑容,蘭西真的想要在她臉上的劃一道口子,可是看著她吃人的眼神,卻有些不敢上前,猶豫不決時,門有了開啟的痕跡。
“啊!!”蘭西不虧是演技派很快就裝做自己也從樓梯上了摔了下來的樣子。
“蘭西!”安君澤聽到聲音趕緊從大門緊張的衝了進來,看著季霖森時,眉頭緊鎖。
“阿澤,我好怕啊!我不能沒有這張臉!”蘭西痛哭流涕的搖著頭,不停的用手捧著自己的臉。
“不會的,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安君澤將蘭西抱回了房間,沒有搭理季霖森。
季霖森感覺自己的腿似乎骨折了?有些站不起來,她艱難的爬到了沙發上,看著自己腳上的斷跟的高跟鞋,她發誓以後再也不穿高跟鞋了。
去而複返的安君澤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季霖森,滿肚子的氣一下就出來了,他用臉盆接了一盆冰冷的水又進去了許多碎冰。
“給我起來!”安君澤毫不留情的向季霖森潑去!
“啊!!”季霖森一陣驚醒,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仿佛看到了那群欺負她的女犯人正在嘲笑著她。
“你還有臉睡覺?你……”安君澤話還沒有說完,季霖森就撲了上來,瘋了一樣的扯他的頭發,然後咬他。
“別想欺負我!誰都別想欺負我!!!”季霖森渾身滾燙著,眼前全是那些嘲笑她的女犯人們,她要衝上去將她們全部撕碎!
“瘋子!!!”安君澤想要推開季霖森,可現在的她力氣大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