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
聞言,安君皓轉身看著安君澤,安君澤隻是笑了笑,“保重。”
安君皓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安君皓對於愛情的態度,是他永遠也比不了的吧?
畢竟,他除了愛情,還要事業!
安君皓離開的第二天,汪雪梅就得到了消息,當天就馬不停蹄的去找安君澤。
汪雪梅坐在總裁辦的沙發上,沒了第一次等人時的耐心,她的眉心微皺,看著坐在辦公桌後依舊打算耗著她的安君澤。
她再也忍不住了,厲聲道:“君澤,君皓人呢?”
安君澤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將鋼筆放好,才抬頭望向安母,神情寡淡的宛如一汪冰水,“我已經把他送走了,想必現在已經在飛機上了,三年合同期滿才能回來。”
“什麽?!”安母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指隱隱發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可是你弟弟!!你把人弄到哪裏去了?你把他從我身邊帶走是什麽意思?”
安母極少失控,安君澤並沒有多少看她真正生氣的機會,此時看著橫眉倒豎的安母,不知為什麽,他心裏竟然覺得有絲痛快。
長指交疊,語氣不緊不慢,“母親,您不是也動了我身邊的人嗎?現在這也不過是扯平。”
扯平?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我就是去警告一下她而已,你就要跟從小把你撫養到大的母親翻臉嗎?”安母氣得渾身都開始發抖,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她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兒子。
安君澤黑眸閃過一絲暗芒,“一個女人而已?這可不像是母親會說的話,別忘了,你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更何況過去你對她的迫害也不少。”
那個女人能跟她比嗎?
安母被他嗆得胸口起伏不定,調整了半天才慢慢平靜下來,她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臉上恢複了一貫的冷漠神情。
“你不要做的太過了,快把君皓弄回來!那個女人我不過是想給她個教訓,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而已。”
“君皓是自願離開的,他與蘭西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安君澤眯著眼,直接挑明。
不等安母開口,安君澤又說:“既然你並不在乎我,也不在意我在外麵找什麽樣的女人,現在又何必過來多管閑事?
她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更是我的底線,而你現在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安母還沒完全從安君澤的話回過神來時,就被洛斯理請出了辦公室。
她站在安氏大廈門口,抬頭看向在這黑夜裏望不到頂的高樓,心裏沒來由的慌了。
安氏……給她這個兒子?
不!不可以!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一切隻能是安君皓的!!
…………
……
而後的拍攝過程,季霖森的完成度非常高,基本上每一場都是一條過,即便ng的話,也是別人出了問題。
但是即便她表現的很出色,依舊有不少工作人員當著她的麵說難聽的話,她自然是當做沒有聽見,依舊對那些人客客氣氣的。
畢竟,她進入娛樂圈本就是一場意外,隻是現在她是真的已經喜歡上這份工作了。
在娛樂圈裏的機會很少,一旦不努力珍惜就會立馬有人把她擠走,她能夠這樣順,除開自己的努力,更是少不了許多人的支持。
又是緊鑼密鼓的一天,季霖森回到酒店的時候,累得連拖鞋都覺得費力,等她好不容易換好鞋之後,卻突然感覺房間內的燈光變暗了,還沒來得及回頭,有個身軀就已經貼上來,兩手抱住了她的腰。
“誰?!”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身體緊繃,剛要反抗,一股熟悉好聞的氣息就撲麵而來。
一道低沉的嗓音緊貼著耳垂響了起來,“我。”
雖然心裏還是驚愕不已,但是季霖森緊繃的身體卻漸漸的軟了下來。感受到她的變化,安君澤從後邊摟的更緊了,俊臉貼著小臉一下一下的蹭著,耳鬢廝磨。
半個月沒見著這小女人了,想得他全身的細胞都躁動了起來。
季霖森原本急速加快的心跳也慢慢緩了下來,“你怎麽來了?”她轉過身去。
“你不接電話,我隻能親自過來了。”安君澤垂眸看著她,漆黑的眸子映著不遠處的落地燈光,又亮又迷離。
不知怎麽地,季霖森覺得他這話裏有些委屈的味道,再抬眸一看,他那雙漆黑的眸子,不知是不是暖黃的燈光在作怪。
季霖森竟然覺得麵前的安君澤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大狗。
想著,她不禁莞爾。安君澤若是知道她此刻腦子裏在想什麽,不得氣死。
安君澤看她笑了,神情微鬆,隻是摟著她的兩手還是不撒開,低聲哄,“不生氣了?”
他這麽問,季霖森也就猜到安君澤已經知道安母找她麻煩的事了。
說一點不生氣,那是假的,隻是在接受了那另外一部分記憶後,更多的是對他的心疼。
季霖森輕哼了一聲,一手推開安君澤的胸膛,半真半假的說著,“哪敢啊,我哪敢生你的氣。”
然而就在季霖森推他胸口的一瞬間,卻被後者抓住細手,動作極快的遞到唇邊,親了一下,“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說完,安君澤握著女人的細手,依舊不鬆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手背。
聽著他這樣輕聲軟語的聲音,她心裏僅有的那麽點氣也煙消雲散了。
她的指尖微微的顫了顫,想起了寧佳的話。
如果想要與安君澤在一起,光有他的愛是不夠的,過去她一門心思都放在情愛上麵。
可是自從那天,與另外一個自己對話之後,她開始逐漸明白,活在兩個世界裏的人,想要在一起,必須麵對很多問題。
“想什麽了?”安君澤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什麽……你怎麽現在這個時候過來?公司的事務都處理完了嗎?”季霖森猶記得前天晚上的時候,他們倆通電話,安君澤還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