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澤一聽季霖森沒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跟他說話,就知道自家女人已經被他哄好了,心情那是一個明朗。

手牽著小女人,把她拉到了沙發上,抱進懷裏,用著全身的細胞,感受著懷裏小女人的馨香。

“沒完。”

下麵子公司資金鏈斷裂,財務虧空,這些事情都需要抽絲撥繭,一層層調查下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少說兩個月,否則都查不出眉目來。

季霖森微愣,“那你怎麽有時間?”

“明天早上我再坐飛機回去。”安君澤趁著季霖森呆呆看著他的時候,又在她臉頰和嘴唇上都分別親了一下,然後勾唇一笑,“所以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再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和話題。”

“……”

安君澤一看朝思暮想的小女人在自己懷裏了,就忍不住想使壞,牽著小女人的手,往他下麵探,“不僅僅我想你,它也很想你……”

手指碰到那慢慢覺醒的東西時,季霖森的臉瞬間通紅,她抗拒的想要縮手,卻被安君澤握得更緊。

她咬牙,“放開……”

而就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安君澤聞聲,劍眉一皺,正要發作,忽然想起什麽,雖然心裏還是一陣不爽,卻鬆了懷中的女人。

季霖森以為是劇組裏的人過來有事找她,連忙匆匆站起身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對還斜靠在沙發上的安君澤說道:“你去裏麵臥室。”

含笑的目光還定在女人泛著紅霞的臉頰上,薄唇勾起一角,“行,我去**等你。”

“……”

確認安君澤已經進了裏間,看不見的時候,她才疾步的走到門邊,將門打開。

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一手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花球,一手拎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禮盒,態度謙遜有禮,“您好,這是給您的維多利亞花球,還有肉鬆蛋糕,請您簽收。”

維多利亞花球?肉鬆蛋糕?

季霖森看著色彩斑斕的鮮花組合而成的花球,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

這是安君澤準備的?

季霖森怔了怔,回頭看向裏間的臥室,又轉過頭來,道了聲謝,從快遞小哥手裏接過花球和蛋糕。

等回到房間的時候,安君澤已經從裏麵走出來了,他兩手插兜,長身玉立的站在一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的溫柔瀟灑。

“喜歡嗎?”

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麵上卻努了努嘴,故作傲嬌的說道:“湊合。”

安君澤微揚了揚眉,伸手將她手裏的蛋糕盒拿了過來,一一的拆開,動作極其優雅的切了一塊放到她麵前,“雖然隻是湊合,也不枉費我一番心思了。”

雖然還沒吃這蛋糕,季霖森卻覺得心裏已經甜滋滋的了,她放下花球,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遞進嘴裏。細膩甜香,入口即化,肉鬆也是極其美味,美得季霖森眯了眯眼睛。

明明隻有一晚上的相處時間,卻還是願意坐飛機過來。又是登門道歉,又是送花又是送蛋糕的。

安君澤這次真可謂誠意十足。

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她遷就他,當初的她萬萬沒想到還會有今天這樣的日子。

一時間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感覺。

喜悅、甜蜜,卻又有一絲她也不明白的悵然若失。

記憶的碎片,一閃而過。

她似乎看到了,他曾經也做過類似的舉動,隻是那個時候,他討好的卻是另外一個自己。

就在季霖森快要把安君澤切給她的這一塊蛋糕吃完時,門口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這還沒完,門外還傳進來一陣清朗的男聲,“霖森,你睡了嗎?”

這清朗的男聲並不是別人,正是林凱。

季霖森唰的一下抬起頭來卻不是望向門口,而是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安君澤,果然後者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兩道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在等著她解釋。

季霖森立馬把手中的勺子一放,就要站起身來,“我去開門。”

然而她還未完全站起身來,卻已經被安君澤鉗住了手腕,就勢繞過茶幾,把人拽進了自己的懷裏。

“那個男人每天晚上都會來找你?”安君澤一張臉黑得不行,說話的語氣也是冷硬的。

“不是!今天晚上是第一次!”季霖森惶惶然。

她也不知道林凱是不是對她有意思,但是晚上來敲她房門這種事確實是第一次,卻不想這麽巧的,就被安君澤給碰上了。

她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又是咚咚咚幾下敲門聲。

季霖森偏頭去看,卻被安君澤掰正腦袋。

“不許看!不許去!讓他敲!”

若不是現在顧忌到季霖森還在劇組,安君澤真想直接開門,叫那人滾蛋。

有的時候,他真的搞不懂,季霖森姿色平平,頂多中等,為什麽老有男人看上她了?

一個穆清宇就已經夠鬧心了,現在又來一個!

“你要相信我!”季霖森真的是百口莫辯,怎麽解釋都顯得蒼白。

她話音落,敲門聲終於消停下來,而安君澤也不等了,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裏間的臥室,並在她的嘴上咬了一下,惡狠狠地道:“你要補償我!”

門外。

林凱不是不敲了,而是被突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方嬡拉到了一邊。

方嬡忍住心底狂湧的醋意和怒意,用還算溫柔的聲音問道:“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勁的敲霖森的房門做什麽?”

林凱輕輕撥開她還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沒什麽,就是白天的時候沒機會,想問問她昨天下午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可真是關心她啊……我聽說是有一個貴婦找她喝咖啡。”方嬡訕訕的收手,可是看著自己垂下來的手,又有些不甘心。

“這樣……”林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剛剛好像聽到房間裏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隔著一道門聽不真切,也有可能是房間裏電視機的聲音。

見林凱還是一副憂心的模樣,她真是恨得牙癢癢,眼珠子一轉,想起剛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