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安君澤神色冷漠道。
“哪裏是客氣,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安少與尊夫人先進去吧,等下再來好好招待你們。”
對於他的冷漠,宴會主人依舊笑道。他身為宴會主人,還要繼續接待其他客人。
“嗯。”安君澤淡淡應一聲,摟著季霖森優雅走進了會場。
兩人一走進去,不說萬眾矚目,但也有一瞬間的安靜,大家無不屏息凝視著安君澤。
長長的紅毯上,冷峻挺拔的男子摟著身邊的女子一步步走來,步子內斂、沉穩,一派尊貴泰然,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感與矜貴震撼著人的靈魂深處。
看到眾人的反應,安君澤身上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
季霖森的美好,就應該隻是自己的,其他看見的人,他真想……挖掉他們的眼珠子!
然而……殊不知眾人是被他的氣質與容貌給深深吸引了,並非一旁的季霖森,怎奈情人眼中出西施,安君澤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身邊之人那驟然凜冽的氣息,季霖森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
怕他又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她輕聲在他耳邊說:“高跟鞋的鞋跟有點高,等下跳舞的時候你要多扶著我一點。”
微熱的氣息拂過安君澤耳邊,猶如淡淡春風拂過心頭。
“好。”他也輕聲應著。
這種被她需要的感覺真好!
人群在見到他們走過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紛紛議論著季霖森與文梓,也難怪這些人這樣,當初她們都被爆與安君澤有關聯,一開始都是一邊倒的看好文梓,誰知安君澤突然宣布與季霖森已經結婚,那是要多轟動就有多轟動啊!
兩人結婚後,一直也是人們茶餘飯後關注的焦點。
聽著這些議論,安君澤深邃的黑眸越發幽深,氤氳地日光燈下臉上的肌膚也愈發瑩潤,整個人充滿了神秘冷酷的魅力。
他犀利如刀的目光緩緩掃過議論的人,懾得那些人都害怕的禁了聲。畢竟,得罪他的代價,不是很多人能承受的。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宴會依舊觥籌交錯。
音樂聲突然響起,全場開始安靜下來。
這是一個有趣的時刻,在場的大多女人都希望能跳的第一支舞,共舞的對象還是多數女人們夢寐以求的安君澤,隻可惜他現在的舞伴隻能是他的妻!
但並不妨礙其他女人癡想著跟他跳第二支舞,第三隻舞……畢竟,每個成功的男人除了有光明正大的妻子,暗地裏還可以養各種身份的女人。
一束燈光打到了全場的中央,安君澤退後一步,身體前曲,朝季霖森伸出了自己的手。
季霖森輕輕的把手放到他的手心,被輕輕握著帶到了燈光下。
安君澤握著她的手,摟著她的腰。他笑了,低頭是她清幽的發香……
這個女人,注定一輩子打著他的標簽!
旋轉,再旋轉。
他們是全場最閃亮的一對,默契的配合,和那不自覺的笑容。在那一刻,除了音樂聲,全場都被他們的舞姿吸引住,忍不住驚歎他們兩就是天生一對。
暗處,穆清宇也看到了這一幕,這次的宴會不光他來了,顧漫與文梓也都來了。
等下,他要不要也邀請季霖森跳一支舞?!
此時,季霖森已經全然是一種忘我的狀態……
她隻記得安君澤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他笑,對著她笑,那笑充滿魅惑,讓人一不小心就會陷進他那灣幽潭。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他這麽笑,眉眼間,都染了笑意。那一瞬間,他的笑容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裏撥開陰暗……
讓她被那笑容所迷,全身心伴隨著安君澤漂亮的舞步,踩著音樂的節湊翩然舞動。
氤氳的光圈,隨著他們的舞步散在周圍,好像是一條條的光帶。
在場的大多數女人都羨慕安君澤懷裏的季霖森。
一旁的文梓,眼中閃爍著怨毒,這次的宴會她來就像是一個笑話,可顧漫卻攛掇著她來。
音樂緩緩的停下,燈光全部打開,全場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霖森,我想吻你……”
舞蹈結束,安君澤有力的雙臂依舊緊抱著季霖森,他埋首在她耳邊低聲道。
季霖森豁然抬眸,宴會前受的氣一下子湧上來,她咬牙切齒:“放開我!舞已經跳完了,我腳疼,要先去休息了,你找別人繼續跳吧!”
怕他又做什麽,季霖森立即甩開她,逃離一般走出舞池。
看著她的背影,安君澤眼底的笑意又是一閃而過。
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他不知道自己最近心裏是怎麽想的,就是看著季霖森,除了想親她,吻她……他還想氣她捉弄她。
他們結婚不久,這卻已經成為安君澤生活裏最關鍵的一部分,哪天要是不親一下或是不氣一下季霖森,他就渾身不舒服。
開場舞結束。
另一曲開始,人群散開,各自尋找著自己的舞伴。很快,舞池裏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
穆清宇正打算去邀請季霖森跳舞,中途卻跳出來一個漂亮的千金,她過來向他發出邀請,他看了看季霖森的方向,隨後笑著答應了,兩人就翩翩步入了舞池。
文梓不動聲色的走到季霖森的旁邊,語氣酸到不行的開口:“喲,氣色不錯啊,看來……婚後生活過的很滋潤嘛。”
“還行。”季霖森笑著道。
“嘖嘖嘖,說什麽還行,難道是安少不行嗎?”文梓酸醋又曖昧的說。
看季霖森不說話,文梓又淡淡的開口道:“季霖森,如果你不是許多年前,跑到顧漫與安君澤的訂婚宴上鬧了那麽一出,你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可惜的是你現在雖然與安少結婚了,可是他連一個婚禮都沒有給你,你們除了有一個結婚證之外還有什麽?”
“至少我現在是安太太了,你呢?”季霖森不屑的撇了文梓一眼。
文梓握著高腳酒杯的手不知覺的用力著,“季霖森,你別得意,這年頭結婚又離婚的事,可是非常的稀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