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季霖森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聲,隨後端著高腳酒杯優雅的走進了人群,一進去人群她就被眾星捧月般圍著。

文梓孤零零的看著季霖森,以前,她在圈子裏人緣很好,有很多朋友,可是,自從收視女神那件事之後……大多數人都跟她斷了來往。

本來指望靠與安君澤關係為自己挽回一點損失,可是這兩人卻突然宣布結婚,她的所有心機,一下子就成為了一個笑話。

都怪季霖森……

如今這場宴會裏的所有豪門太太千金夫人都看不起她,在她們看來,她就是一個肮髒的心機婊,是小三……而女人們永遠最討厭小三,尤其是豪門裏的女人!

文梓一個人站在那裏,還要忍受偶爾別人投來不屑與探究的眼神,讓她惱火得肺都快炸了。

不行,她必須想些辦法,眸光一轉,她就看到了正在交際的安君澤。

嘴角牽扯出一抹風情的笑,然後踩著細高跟,邁著風情萬種的步子走了過去。

…………

……

“霖森,你看……”有一個女人出聲叫了季霖森一聲。

季霖森回過神,順著女人的視線看去……安君澤……確切的說,是纏著他的文梓。

“霖森,聽人說安少和這個女人是真的交往過,安少以前走到哪,她跟到哪,還是安少把她一手給捧紅的呢。”女人笑著說,眼底是明顯的不懷好意。

她倒要看看,季霖森怎麽處理,一個處理不好,那丟的可不僅僅是季霖森的臉,還有安君澤的臉麵。

在上流社會,幾乎沒幾個朋友是真心的。或許,上一刻你們還是朋友,下一刻就會毫不留情地捅你一刀。

季霖森聞言跟著轉眸,看見文梓倒身撲向安君澤的一幕,淡淡的笑了。

“你看看,那個女人真不要臉,穿的那叫什麽衣服?看看……那胸都快擠出來了。還故意摔倒,撲倒安少的懷裏。”一個女人氣的咬牙切齒。

季霖森淡淡看了咬牙啟齒的女人一眼,心裏嘀咕:這個女人應該是暗戀安君澤的吧?

“霖森,你現在可是堂堂正正的安夫人了,人家小三都這樣了,你不去管管?”另外一個女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季霖森。

聽著這些問話,季霖森心中滑過酸酸澀澀的感覺,她甩甩頭,壓下心中的怪異感覺,麵上依舊言笑妍妍地應付這些豪門千金們。

她淺笑著搖頭,“既然阿澤花錢捧紅了她,現在不過是收點回報而已,他覺得物有所值就好,不然,那錢豈不是白花了?”

呃……

等著看好戲的人,一下全都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看著季霖森……

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看見自己的老公被小三糾纏,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直接撲過去撕逼嗎?

準備看戲的人又細細打量季霖森的神色,見她依舊淡笑如常,當真一點沒有異樣!

怎麽可能?

季霖森一定是在裝,其實她心裏肯定快要氣爆了。但是要顧忌臉麵,不能失了形象當眾教訓那個小三,所以才強裝優雅。

如此想著,其他幾個女人笑了笑,有人又道:“霖森,你為了安家的臉麵真是夠能忍的。如果是我,早就跑過去狠狠教訓那個狐狸精了。”

季霖森看著那女人言笑妍妍:“狐狸精?怎麽會?阿澤既然捧紅了她,她現在也不過是知恩圖報,我總不能阻止人家報恩吧?那麽不厚道的事情,我可不會做。”

季霖森明顯在裝傻,有點眼色的人都看出來了。

不管怎麽說,她還是有點腦子的,對於她們的這點激將法,根本不會起作用,應付起來自然也是隨心應手。

幾個女人臉上都是訕訕的有點尷尬的笑。

這時,一個俊雅的男子風度翩翩向她們走來,剪裁得體的藏藍色西裝,帥氣瀟灑的碎發經過一番打理,自有一番儒雅的風度。

好些個女人都臉紅心跳起來,他這是準備邀請誰去跳舞嗎?

看著他向著自己越走越近,女人們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就好似正體驗著最青澀的初戀一般美好幸福,甜蜜得讓她們覺得有些不真實!

男子走到季霖森跟前,溫柔淺笑:“霖森,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看見來人,季霖森十分出乎意料:“清宇?”

穆清宇含笑眨眨眼,“怎麽?不肯賞臉嗎?”

“沒、沒有不樂意。”

季霖森將手放入他伸來的手心裏,兩人蹁躚步入舞池。

看著相攜步入舞池的男女,剛才嚼舌根的女人們都是一愣。

“清宇,你怎麽也會出現在這裏?”季霖森滿是好奇地看著與她共舞的俊雅男子。

“你這樣說我就傷心了,再怎麽說我也是星美的總經理不是?而且,我剛才可是特意幫你解圍的……”穆清宇有些頑皮的嘟了一下嘴,卻依舊笑得溫柔。

笑容,和安君澤的完全不同。

他的笑很溫暖,眼神充滿暖暖的溫情,就像是雨後的一束陽光,晴朗,明亮……

季霖森一直以來最喜歡這種笑容,所以,她才和他成了朋友。

“抱歉,清宇,還有剛才謝謝你了。”季霖森彎起嘴角,眉眼彎彎。

在這種場合遇見一個讓人順心的老朋友,她是真的很高興。

隻不過高興之餘,有想起那天醉酒的事,慢慢也變得尷尬了起來。

另一邊——

安君澤與季霖森分開後,他端著高腳杯喝酒,與同樣來到宴會的洛斯理與Joy聊了幾句,然後洛斯理跟著白小纖去吃吃喝喝了,Joy去勾搭美女揚言要脫單,他就淡淡的應付著偶爾過來與他閑聊幾句的人,目光始終有意無意的掃過季霖森。

對於文梓突來的糾纏,他也是煩不勝煩。

被她突然撲來,他下意識地就往旁邊一躲,還是被她捉住了衣擺……

剛剛,季霖森看到的正好就是這一幕。

安君澤一把掃落文梓地手,不管她踉蹌著倒地,他轉身就想去找季霖森。

“君澤,你來宴會也不搭理我一下,你知道我心裏多傷心,多難過嗎?”

文梓卻不依不饒地繼續攔住他的去路,雙眼哀怨的看著他,眼裏滿滿的都是憂傷,仿佛他們有多大的奸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