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澤早已厭惡和她繼續牽扯:“滾吧,請你以後別來打擾我和我妻子,對於那些緋聞,必要的時候我會采取法律的手段。”
“君澤……”文梓眼中有淚掉了下來。
安君澤隻眸光冰冷的看著她,滿含諷刺。
文梓見他這樣,深吸了口氣,對季霖森道:“霖森,我想和你談談。”
“我的妻子沒有和你談話的必要。”安君澤淡淡道。
文梓氣惱地瞪了他一眼,轉眸固執地看著季霖森。
季霖森看了看她,又看了安君澤一眼,才道:“我送你出去。”
兩人到了醫院外麵,文梓側目看向季霖森的眼神十分冰冷:“你根本不愛君澤,你離開他吧!”
這已經是季霖森今天第二次聽到她說這樣的話了,這讓季霖森的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
季霖森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的神色,抿了抿唇,冷聲道:“我愛不愛他,那是我的事,但你想要我離開他,那就是在做夢了。”
話落,季霖森轉身就走,她現在心裏很煩躁和文梓聊這些。
看著她的背影,文梓惱恨咬牙,“季霖森,我一定會把安君澤搶過來的。你根本配不上他。”
季霖森自然也聽到了她的話,清晨的秋風吹過來,吹亂了她的頭發,也吹亂了她的思緒。
回到VIP病房,看著安君澤,她的心裏始終難以平靜。
安君澤看出她麵色有些不對,他深邃的眸子裏隱隱的冷色,“文梓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
“沒。”季霖森矢口否認。
安君澤卻肯定了文梓一定對她說了什麽,不過,他也隻淡淡道:“剛剛醫生來過,我身上其他的擦傷需要重新擦藥了。”
安君澤身上除了包著紗布的重傷,還有一些擦傷,這些都需要塗抹膏藥。
“哦。”季霖森淡淡應一聲。
安君澤卻瞟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膏藥,道:“你來,幫我擦藥。”
“啊?”
季霖森看向他,目光也隨著他看向一旁的膏藥,“我讓看護來給你塗抹吧?”
“我們兩婚都結了,你還在害羞什麽?”安君澤淡淡道。
季霖森一噎,但想到他昨天畢竟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
咬了咬唇,還是拿起膏藥擰開了蓋子,然後到,“來吧。”
她深吸了口氣,神色有些緊張。
因為安君澤的左邊胳膊打了石膏,病號服就掛在他左邊的肩膀上。
季霖森垂下了眼瞼,臉也隨即垂了下來,耳根卻悄悄地紅了起來。
安君澤自然看到她臉上浮起的那一抹紅暈。
他才發現,現在他的這個小女人特別容易臉紅……捉弄她,他也十分喜歡呢!
安君澤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讓人臉紅的撩人:“怎麽了?”
“沒……沒什麽。”季霖森害羞得話都有些不利索。
她定了定神,才看向他的傷口,那道傷口又被玻璃劃傷了,還有後背也有一些的擦傷……
不看不要緊,一仔細看,季霖森整顆心都被揪起了。
她沒想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會這麽多,不由輕聲問道:“疼麽?”
他勾了勾唇角,輕啟薄唇:“疼,真疼。”
季霖森徑自坐在了他旁邊。
安君澤高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更是傾向她,沉沉的嗓音因為刻意放低,顯得更為磁性,“傷口比較深,你擦藥的時候輕些。”
“嗯。”季霖森低頭拿出棉簽,頭發垂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視線。她隨手把頭發挽在耳後,拆開一包棉簽,將藥膏擠出,用棉簽沾滿藥膏,抬起頭來:“好了,我現在給你擦藥,我會盡量輕輕的擦,如果疼,你就和我說一聲。”
安君澤“嗯”了一聲。
季霖森主動的坐了過去,彎了彎腰:“你再往後仰一點,這樣子我才能看清你的傷口。”
安君澤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她說的照做了。
他仰起頭,正好將她的動作看的仔細。
季霖森的手有些發抖,她穩了穩心神,輕輕的開始用沾了膏藥的棉簽輕輕塗抹他的傷口。
安君澤皺了皺眉,沒有出聲。
反倒是季霖森先開口問道:“很疼嗎?那我在盡量放輕一點。”
“不疼。”
一聽他這話,季霖森卻笑了,“一開始還沒擦藥,你就說會疼,現在反而又說不疼了,你這是逞強了吧?”
她的動作非常輕,她的神態十分認真……
季霖森彎著腰,他仰躺著。
大概是安君澤一直沉默不語,季霖森就想著和他說說話,兩個人相處,一旦沉默下來,她就無所適從。
“這個膏藥有一股淡淡藥物清香。”季霖森又吸了一口,“這個藥膏會有效果嗎?”
“這是特地找醫生要的的最好的藥。等下,你身上的傷口也擦上去吧,傷口會好的比較快。”安君澤淡淡道,臉卻轉過了一邊。
“好了。”
季霖森清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拉回了他的神緒。
安君澤立刻尷尬的坐了起來。也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季霖森也正好抬起頭來,他的薄唇一下子就撞上了季霖森的唇。
這如何還能忍?
安君澤完好的右手一把扯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