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霖森去公司,發現在自己的電腦郵箱裏發現了一封沒有署名的郵件。
隨意打開來看了一下,一聲驚呼:“啊——”
隨後趕緊跳離自己的辦公桌,其他人聽到聲音,趕緊趕過來,連陳臣這個總監都來了。
第一時間趕過來的迪卡問道:“怎麽了?”
季霖森鎮定的用手指指指電腦,眾人往她電腦裏一看,平鋪滿整個電腦桌麵的竟是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季霖森,卻也不是她,看上去有些嚇人,這照片明顯是人為後期合成的。
眾人看看照片,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季霖森,好幾個女同事都有些驚怕的咽了咽喉嚨。
迪卡蹙了蹙眉,上前點了點鼠標,將那封郵件看完了。
最後還有一行字:小三,去死!
“郵件的發送時間是昨天淩晨,你知道是誰發的嗎?或者你最近得罪了什麽人?”迪卡詢問著,這明顯是有人在針對季霖森。
“是封匿名郵件,我不認識是誰,我最近也沒得罪什麽人啊!”季霖森答道。
隻是,她卻突然想起了文梓。
陳臣又過去仔細看了看郵件的信息,果真是果真是一封匿名郵件,郵件的發件人刻意隱藏了自己的電子郵箱地址以及其它信息。陳臣正試著用電腦來追查對方的ip地址,但卻一無所獲。
陳臣看了一眼圍觀的其他人,有藝人也有普通的職員,他雙眼一瞪,“全都給我回去工作。”
“是,陳總監。”
眾人忙打一聲,紛紛作鳥獸散。
一下子,季霖森的辦公室裏除了她自己,隻剩下陳臣與迪卡。
陳臣率先道:“這明顯就是恐嚇事件,我建議你需要警方來協助調查,找到發郵件的人,隻有這樣才能將事情真正解決。”
說著,他看了看腕表,“現在警局還沒下班,去報警還來得及。”
迪卡卻說道:“這件事你要不要,給安少說說?”
見季霖森的模樣,迪卡又勸慰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也許是發件人故弄玄虛的惡作劇也說不定,你還是放鬆下心情,不要給自己過多的心理壓力才好!”
迪卡雖然這般說,但從這些信件來看,明顯就是針對季霖森的一個陰謀。
季霖森勉強定了定神,對陳臣道:“總監,能麻煩你先幫我把電腦關了嗎?”
陳臣點點頭,幫她關了電腦。
季霖森道了句謝謝,就先請他和迪卡出去了。
等辦公室隻剩季霖森一人的時候,她想了想決定去報警了,她去和陳臣請了假後,就和迪卡去了警局。
車裏,迪卡拍了拍季霖森的手,給她安慰。
“迪卡,你說警察會找到嫌疑人嗎?”
“會的,現在警方的網絡技術手段都很強!”
“嗯!”
季霖森點點頭,心裏漸漸放寬了些。
兩人到了警察局,季霖森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經過,隨後迪卡就送季霖森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季霖森才發現安家的人全在病房裏,說是洛斯理從國外請來了腿科方麵的專家,要重新給安君澤進行了複診,看他的腿恢複情況怎麽樣。
等安君澤檢查完回來後,病房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很沉重。
安君澤後背墊著枕頭,靠坐在床頭,低垂著頭,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頹靡。
季霖森心裏一咯噔,有些擔心的問安老爺子:“爺爺,阿澤的檢查結果怎麽樣?”
安老爺子重重地歎了口氣,“醫生說,君澤右腿的肌肉組織開始壞死了……”
後麵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季霖森卻猜到了結果:
他的右腿真的要廢了!
季霖森心裏一下子像被什麽堵住了似的,整個人都十分難受。
她走到床邊,伸手拍了拍安君澤的肩膀,“還有機會的,國外的醫療水平比較發達,我們出國治療吧。”
安君澤一點反應都沒有,洛斯理卻道:“我們請來的就是國外最好的腿科專家。”
“滾,全都給我滾出去。”安君澤猛然大喝道。
“君澤,想開些。”安程德勸慰道。
汪雪梅也勸說:“想開些,現在醫療水平發達,就算失去了一條腿,也可裝假肢的,一點不會影響以後的走路。”
“滾,我說你們給我滾!”安君澤一把拍開季霖森放在他肩頭的手,又將床頭櫃上的東西,一股腦地朝著眾人扔過去。
季霖森深深看了安君澤一眼,他臉上的頹廢是她從沒見過的。
或許,他的脆弱不想讓那麽多人看到吧!
季霖森轉頭對安老爺子道:“爺爺,安夫人,安先生,洛斯理,你們都先出去吧,我留下來陪陪啊澤。”
安老爺子看著安君澤這幅模樣,又是重重的一聲歎息,他說道:“你就先陪陪他吧。”
等所有人都出去後,季霖森鎖上了病房的門。
她再走回安君澤身邊,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眼眶酸澀得難受,“對不起……”
安君澤甩開她的手,深沉地抬眸望著她,“你也給我滾。”
“阿澤,別放棄好不好?我們慢慢調養,隻要你不灰心,我們大家一起陪你調養,你的右腿或許還有機會複原的……”季霖森急忙安慰他。
“我叫你滾!”安君澤的嗓音十分冰冷。
“我不走。”眼圈泛紅地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滿是倔強。
“我們……離婚吧!”
安君澤突然道,沙啞艱澀的嗓音十分頹廢。
“你別這樣,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季霖森著急道。
“嗬,這不是一直是你想要的嗎?”安君澤冷冷地嘲諷,“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季霖森坐到了床沿上,雙眼與他對視,“我……”
頓了頓,“從來就沒有真的想跟你離婚!”
一時情急話就出口,說完,季霖森才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麽,想開口重新否認,但是看著眼前男人的頹廢模樣,她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安君澤豁然抬眸,一雙眼眸幽深如古潭,還透著絲絲的詭異莫測。
季霖森凝視著男人似有魔力的墨染黑眸,隻覺得自己的意識均被這雙深邃的雙眸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