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方麵作為過來人給你支一招,對待女人一定要有耐心,而且要寵要哄,然後無論她做了什麽都要無條件包容她,……喂,別走啊!”
“等你有對象了,再來說教吧!”安君澤瀟灑的走在前麵,洛斯理在後麵小聲的嘀咕著什麽,這樣的放鬆似乎很久沒有過了。
次日一早,安君澤就去穆清宇家附近接季霖森,季霖森一直磨蹭到中午,現在正是午高峰,路麵堵的厲害。
季霖森坐在車裏感覺倦意湧來,疲憊不堪,見車堵在一起,索性閉眼小歇,不多時就熟睡起來。
難得的是安君澤今天並不心煩意燥,心境反而出奇的溫和平靜,側眸看向旁邊的她,是因為她嗎?
她靠著椅背沉沉的入了眠,偶爾咳嗽幾聲,她又感冒了?就這麽睡著了,若是感冒加重,純屬活該!
安君澤雖是這樣想的,可是他的行動已經出賣了他,他脫下自己的毛呢外套,蓋在了她身上,似是感受到了暖意,她把臉又往他的衣服裏縮了縮。
小小的舉動讓安君澤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弧度,再看前方車輛,忍不住蹙眉,不知道還要堵多久。
……
季霖森做了一個夢,她隻記得好像夢見了穆清宇,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清宇!”不知覺間,她竟然緊緊的抓住了安君澤的手。
一抬眸,對上了安君澤冷冷的眼神,在他的注視下,季霖森慌張的鬆開了手,卻在鬆手的瞬間,安君澤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你居然夢見了他?”安君澤的話讓人覺得有些冷。
早在季霖森醒來之前,安君澤就已經把車開進了家裏的車庫,隻因她還在睡,才沒有急著下車。
“鬆開……”季霖森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隻是好像這都與他無關吧?
他越是如此,她越是倔強。
“好。”安君澤難得的怎麽配合的鬆開了手。
季霖森剛下車,就突然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轉瞬間她就被安君澤緊緊的抱住,她有些愣神。
她冷漠的看著安君澤,濃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還有讓她感到溫暖的唇。
他主動吻她,是第一次……
有些心亂,季霖森一把推開了他,當著他的麵,落荒而逃。
冷冷的雪風吹打著季霖森,讓她時不時的咳嗽著,心煩意亂的走在鵝卵石路上,有些不穩,險些被絆倒。
太陽,明明那麽暖,為何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季霖森越走越快,安君澤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一聲“霖森”剛說出口,就被季霖森反射性用力一推。
她,的確實是生氣了,當她看到安君澤落進遊泳池時,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力氣會那麽大。
陽光照耀在水麵上,很刺眼,季霖森站在池邊的鵝卵石小路上,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安君澤浮出水麵時,臉色鐵青。
毫無征兆之下,他被季霖森推到了遊泳池裏,寒冬時節,若不是恒溫遊泳池,安君澤怕是要凍死在自己家裏的遊泳池裏了。
季霖森低著頭,站在那裏沒吭聲。
安君澤渾身濕答答的上了岸,一步步的走近季霖森,水珠從發梢滴落,臉色很難看。
“冬天的池水冷,我勸你趕緊回房去洗個熱水澡,重新換身衣服。”季霖森的語氣不急不慢,就好像這件事與她無關一樣。
麵對這樣的安君澤,她沒有一絲害怕,也沒有驚慌失措,眼眸裏是沉著冷靜,生生的將自己心中的歉疚和怨憤全部按了下去。
季霖森的毫無愧疚,激怒著安君澤,他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像是一隻被逼到極點的野獸,隻待爆發,指骨的力量已經緊繃到了極點卻不敢施展,生怕再一次的將她越推越遠。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他才緩了過來,看著季霖森的眼神雖然很冷卻多了幾分容忍。
“你走那麽快幹什麽?”他的聲音沒有斥責的意思。
她推開他,他並不意外,畢竟她有多討厭自己,他是知道的,至於被她推進池水裏,他覺得她應該不是有心的。
季霖森有些意外,原以為安君澤會發怒,不曾想他居然會對她這樣的好脾氣,放在過去,想都不敢想。
“我……”突如其來的親吻,淡定如季霖森也做不到無動於衷,而後他的舉動讓她的心情又豈是複雜能形容的?
“剛才你的包落在車裏了,你看看還要不要,不要的話,我重新給你買一個。”安君澤將濕漉漉的香奈兒小包,遞在季霖森的麵前。
季霖森微愣的接過,小包有著許多水漬,摸著有些涼,沒想到他在後麵追她,是想把小包還給她,這一幕幕縈繞在季霖森的腦海,宛如針紮在她的心上一樣,有些難受。
“你這樣做是凍糊塗了嗎?”季霖森的聲音微微的顫抖著。
“再不去洗澡估計就真糊塗了。”安君澤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向房間裏走去。
不遇季霖森,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待人如此寬厚。
陽光下,季霖森看著手中的小包,低眸不語。
落水之後,安君澤發起了高燒,一直昏睡到了傍晚,季霖森不得不照顧起安君澤,本來是準備為了穆清宇的事與他好好談談,不過發展卻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安君澤請的私人醫生姓莫,是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子,眼角有許多的細密皺紋,說話的聲音卻格外的讓人感覺溫柔親切。
“燒已經差不多退了,明天就沒事了,今天給他煮些清粥小菜吃吧。”莫醫生一邊囑咐著,一邊收拾著自己的醫療箱。
“知道了。”她隻是知道了,至於給不給他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季霖森送走莫醫生後就轉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裏麵的啤酒多的嚇了她一跳,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所謂的素菜,隻有一些不知放了多久的生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