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理走後,白小纖低頭在房間裏玩起了手機,才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白小纖也覺得自己倒黴透頂了,正鬱悶的時候仿佛聽到了安君澤的呢喃。
“?”白小纖靠近了安君澤一些,她看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可他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她將自己的耳朵貼的更近了一些。
他的呼吸觸碰著她的耳朵,癢癢的,他一直在呼喚著“霖森”,白小纖皺眉,那是什麽?人名嗎?還是其他什麽的?
抬眸,白小纖盯著門口的方向,有些煩悶的叉著腰,那個來去匆匆的人,她沒有留電話,隻知道叫洛斯理。
現在,她該怎麽辦?看著躺著的大帥哥,他一直呼喚這個名字,根據她看韓劇的多年經驗來看,她猜一定是一個女人,並且腦補了一個非常狗血的劇情。
“可憐啊!”白小纖以同情的目光凝視著病**的男人,餘光之中她看到了他的手機。
思索片刻,白小纖拿起了他的手機,低頭呢喃著:“一般指紋解鎖都是中指或者食指……”
白小纖拿著安君澤的手指一個個的試著,很快就解了鎖,她快速的翻了他的通訊錄,很快找到了季霖森的電話。
等待接聽被掛斷繼續撥打等待接聽再次被掛斷。
如此反複數次之後,白小纖終於發火了,她用自己的手機撥出了季霖森的電話,良久終於接通了。
“你特麽什麽意思啊?!半天不接電話,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喂!”還未等她說完,對方又掛斷電話了,白小纖忍無可忍的開始瘋狂發短信過去。
手機不停的嗡嗡作響,季霖森被吵的不行,打開一條條轟炸似的短信,看到內容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些謾罵的話,她自動過濾掉了,腦海裏僅剩安君澤出事了,她拿起手包慌張了出了門。
這次輪到季霖森回撥過去被無數次掛斷,好在短信裏有地址,她突然想起了那個陌生的女聲,會是誰呢?
醫院——
季霖森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對安君澤嗬護備至,那個女人的神情溫柔的像水一樣,眼眸更是純淨的像泉水一樣。
她的手僵硬在門把上,她知道自己應該離開才對,可是為什麽她的腳卻像鑄鉛了一樣,難以挪動?
白小纖抬眸看到了季霖森,趕緊開了門,溫柔的說著:“你是季霖森?”
季霖森點頭。
“你來了,就沒我什麽事了,這裏就交給你了。”白小纖的眉眼彎彎的笑著。
季霖森沒有說話,隻是轉身準備離開,白小纖一急趕緊抓住了她。
“喂!!你什麽意思啊?他都快死了!到現在都一直呼喊著你的名字,你來了不是證明你也在乎他嗎?”
“你說什麽?他快死了?!”季霖森突然抓住了白小纖,白小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沒……沒錯啊,不信你進去看看唄……”白小纖有些心虛的讓開了一條路。
季霖森一愣,看著病房裏安靜躺著的安君澤,白小纖趁季霖森沒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她拉進了病房,然後自己快速跑出去,帶上門。
季霖森看了看被關上的門,又看了看躺在病**的安君澤,眼眸中湧動著她不清楚的情緒,慢慢的走了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看著著他時,季霖森才意識到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世界裏隻剩下他了,她可以釋懷許多人與事,卻獨獨不能釋懷他。
“安君澤……你說你要是就這樣死了,不在了,我算不算報複成功了?可我怎麽多年的恨又算什麽了?”季霖森的聲音有些嘶啞,她的內心並沒有表麵那麽平靜。
“像你這樣的人,應該由我親手來讓你變得不幸才對……我被幸福拋棄了,你又怎麽可以得到幸福呢?就算下地獄,我們也應該是一起的……”
季霖森靜靜的看著安君澤,風吹著她的臉龐,仿佛自言自語般說著:“我的人生因為你變得一團糟,你卻將我獨自留在恨的世界裏,這不公平。”
許多年前,他親手將她推入黑暗的深淵,讓她再也回不到陽光之下,那時,她就告訴自已,那怕此生與黑暗同行,她也要拉著他陪著自己一起走下去。
“你會不會像蘭西一樣,醒來之後什麽都不記得了?讓那些愛恨變成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回憶?”季霖森緩慢的抬起手,想要觸碰他,手卻止不住的顫抖著。
季霖森握緊了自己的手,放了下來,她深呼吸著,冷冷看著安君澤。
“安君澤,如果你無法將過去那個季霖森還給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那怕是你死了,這份恨都會追隨著你。”季霖森突然笑了起來,這樣的結果按理來說不是很好嗎?隻是她笑著笑著卻流出了眼淚。
門外,白小纖看到這一幕,更深信這是深愛著對方的兩人,隻是他們中間應該有什麽誤會才會使得那女人如此矛盾,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洛斯理一把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別叫!”洛斯理看到白小纖準備驚呼,就直接用手捂住白小纖的嘴。
“唔!!”白小纖的眼神一直向房間裏瞟著,洛斯理看了一眼,看到季霖森後,苦笑的搖頭,隨後一把將白小纖拖走了。
走廊裏,洛斯理鬆開了手,白小纖迅速拉來了距離。
“你處理好了嗎?”白小纖沒好氣的說著,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子補充道:“我的賠償金!”
“拿好。”洛斯理拿出了支票。
白小纖看著洛斯理眼珠一轉,收回了手,開口道:“支票太麻煩,給我轉賬好了,你電話號碼多少,我把卡號用短信發給你。”
“真麻煩!!”洛斯理沒有多想就把自己電話號碼說了出來,卻沒注意到白小纖嘴角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