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森在**躺了半天,一丟丟的睡意都沒有,隻要一閉上眼睛,莫名其妙的就能看見安君澤的臉。

而她的心裏……總覺得懸著點什麽,擠不出來,也放不下。

這種感覺難受極了,讓她坐立難安。

糾結到最後,索性到陽台去,或許能從陽台上看到隔壁的那個男人睡著了沒有。

當她走到陽台上,卻發現兩個房間是的陽台是共通的。

她可以偷偷去他的房間!

季霖森猶豫了一下,還是從陽台走了過去,權當是好心的去看看一個醉酒的人有沒有踢被子。

…………

……

安君澤洗了個澡,裹著一身浴袍走了進來,頭發滴著水,浴袍敞開,腰間隨意係著,露出健美又充滿力量感的胸膛,水滴從他的發間不斷地落下,滴到他的胸膛,看起來分外的性感。

他正拿著幹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

忽然,隔壁的陽台,有推拉門被拉動的聲音。

安君澤目光輕轉,長眸微眯,深邃的眸底熠出迷人神采。

他倒想看看,在這大深夜的,這個小女人要做什麽?

立刻扔開自己手裏的毛巾,也不管頭發還濕著,直接躺到了**。

剛閉上眼睛,又一下子睜開了,然後把床頭櫃上的胃藥放到了更加顯眼的位置。

然後,才拉過薄被蓋住了腰身。

而等他做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感覺那個小女人輕微的腳步聲似乎近了一點。

房間裏還亮著燈,季霖森頓時縮回邁出去的兩隻腳,輕手輕腳的扒在牆角,勉強探頭看向裏麵。

確認安君澤躺在床裏,又再多看了兩眼,認清他真的是睡了,才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見到安君澤仰躺在**,深藍色的被子蓋在腰間,露出線條完美的半個胸膛,已經沐浴過後的他身上隻穿著睡袍,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的係著,整個人呈現出一股慵懶的氣息,但卻如同一隻蟄伏著的獵豹,隨時可以爆發出驚人的懾人力量。

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起來分外的魅力無邊,令人沉迷。

季霖森隻看了一眼,竟讓她有一瞬間的眩暈!

她開始暗惱,自己並不是那麽注重皮相的一個女人,怎麽就偏偏看著這個男人就會臉紅心跳呢?!

暗自唾棄了一下自己,目光再看向安君澤,見他頭發還是潮濕的。

蹙了蹙眉,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洗澡的,怎麽頭發濕著就睡了?

想到剛下自己的那個猜測:這家夥有可能是裝醉……

輕輕地推了推他,輕聲喚道:“喂,醒醒!”

可是,男人依舊緊閉雙眼,從他的鼻息間傳來均勻平緩的呼吸聲,顯示著他早就熟睡了。

季霖森嘀咕了一句:“這樣子濕頭發睡覺很容易生病的!”

算了,當她好心,幫他擦一擦吧。

季霖森轉身去找幹毛巾。

卻不知道,在她轉身後的一刹那,**的男人刷地一下睜開了雙眼,他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鎖住她迷人的背影,精芒畢露,緋淡的薄唇彎起了一抹淺笑。

季霖森進衛浴室裏去找了一條幹淨的幹毛巾出來。

安君澤聽到衛浴室裏越來越近的輕微腳步聲,又迅速閉上了眼睛。

她蹲在床邊,放輕了手腳給他擦拭頭發,怕吵醒他,她的手放得很柔很輕。

那輕輕軟軟的力道,偶爾輕輕觸碰到他的頭皮,就讓他感覺觸電一般,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直達心尖。

就好似有一根羽毛在不斷地輕輕撓過他的心尖,讓他心癢癢的。

他很想笑,可是不行,他是在裝睡,如果讓那個小女人知道了,她該惱了!

過了十幾分鍾,季霖森將安君澤的頭發擦幹得差不多了,也沒有著急著走,而是保持著姿勢蹲在床頭,視線正好對著他的側顏。

季霖森明目張膽的看他的臉,這種機會,可是在他清醒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

她就這樣接近著迷的望著**“熟睡”的男人——

他的臉往她這邊偏著,短發有些淩亂地遮著額,一雙狹長的眉下,雙眼淺淺闔著,長睫刷下淡淡的陰影,高挺的鼻梁下是殷紅的薄唇。

他真是一個帥得有些過份的男人!

此刻睡著的他,不同於在她麵前的霸道強勢的模樣,也不同於他在別人麵前的高冷矜貴的模樣,反而有一種溫儒爾雅的貴氣。

這個男人似乎已經三十好幾了,可是看著一點也不像三十好幾的模樣,俊臉像是三十出頭的男人,卻更加吸引人。冷峻的五官散發出一股難言的氣勢,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懾人魅力。

季霖森抬起手慢慢的爬上安君澤那英俊的臉上,撫摸著他的眼眉毛,眼睛,鼻子,臉頰。

他……應該是個深情的男人吧?要不然怎麽會他的妻子都離開怎麽久了,他還念念不忘的?!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年代,一個男人能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並為她守身如玉……真是太難能可貴了!

這一刻,季霖森突然很羨慕他的妻子了!竟然能找到這樣有顏有錢,還愛她至深的男人!

她在靜靜的欣賞著男色,卻不知道她指尖下的男人,眼睫毛狠狠的顫了顫。

被她溫熱的指尖觸碰過的肌膚,連心都柔軟起來!

他忍啊忍,忍啊忍……才沒有立刻睜開眼睛,把這個愛折騰他的小女人給抱進懷裏。

接著,那個小女人突然說:“我好羨慕你的妻子。”

季霖森沒料到自己會突然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出口之後立馬捂住嘴,用力太猛,聽上去更像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痛意,從嘴巴上襲來。

季霖森不禁低頭,隱忍的皺起小臉,輕聲的抽氣。

她卻沒注意到,**緊閉雙眼的男人,薄唇邊微揚起的弧度。

輕歎了一聲,季霖森站起身,卻發現自己蹲太久,腳麻了。

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安君澤身上,嘴巴正好對著他的薄唇,堪堪親到了他。

裝睡的男人,眼睫毛又狠狠顫了顫。

季霖森也大驚,心跳如擂鼓,她受驚一般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