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可她為何睡不著呢?
“霖森,你是不是睡不著?”冷不防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季霖森有些驚到,不禁身體微僵。
還是被發現她是裝睡了嗎?
安君澤聞著季霖森身上的迷人的馨香,聽著這個小女人不規則的呼吸,他就知道她還沒有睡著。
季霖森不說話,裝睡,繼續裝睡。
“我知道你沒有睡,我也睡不著。”安君澤在季霖森的的耳邊磨蹭著,“要不我們做點什麽事好不好?”
季霖森身體由微僵變成了緊繃著,還是不說話,裝睡,繼續裝睡。
“嗬嗬,原來你裝睡的樣子也這麽可愛。”
季霖森依舊裝睡。
她第一次發現:裝睡是如此的艱難!
“你再繼續裝睡,我就做點什麽了!”
季霖森緊閉的眼睫毛又狠狠顫動了一下,他就一定要這麽逼她麽?
“你不睜開眼睛就是默認了!那我動手了!”
不過,他終究什麽也沒有做,實在忍不住了,就起身去衛浴室又衝了個冷水澡。
季霖森愣怔了片刻,直到衛浴室裏再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才反應過來。
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抱著被子在柔軟的大**打了好幾個滾,臉上是滿滿的幸福的笑意。
…………
……
衛浴室裏,安君澤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衝動,半個小時以後,眸色才再次漸漸的清冷下來。
再次出來以後,見到季霖森躺在**,將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的樣子,黑白分明的眸子卻睜著看他,她有些傷感的說:“你真好!”
安君澤攬著她再次躺回**,將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蓋好。說道:“你是我的妻子,對你好是天經地義的。”
這話,讓季霖森感動得一塌糊塗的!
她小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小臉緊緊的埋進他熾熱的懷抱裏。還使勁蹭了蹭,貪戀的汲取著屬於他的溫度。
安君澤咬牙切齒的說:“你再蹭我試試!”
這個小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吧!
故意報剛才他欺負她的仇!
季霖森感覺到他身體的灼燙,她嚇了一跳。
渾身立刻僵著,再也不敢動了。
片刻後,安君澤才關了床頭的台燈,將季霖森圈在自己的臂彎裏,溫柔的說道:“睡吧。說了今晚讓你好好睡覺,就不會碰你的。”明天就不一定了。
“嗯。”季霖森嘴角抿著淺淺的笑,輕聲應道。
房間裏陷入沉默,月色照射進來,灑照相擁著的兩個人身上,透著靜謐的溫馨。
菠蘿頭的手臂被季霖森枕著,她蜷曲著身子在他的懷抱裏,聽著安君澤有力的心跳,懷抱溫暖而又令人安心。
良久後,隻聽在夜色之中,季霖森歎了口氣說道,“我……好難受……”
這一整天,她都在想普利莫的話,她總覺得普利莫似乎遇到了什麽事,她擔心他,可對方顯然拒絕她的好意,又想到之前普利莫的舉動,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黑暗中,季霖森睜大了眼睛,可是旁邊的男人卻沒有說話。
季霖森以為他睡著了,於是決定自言自語道:“我很慶幸失去記憶前的自己能嫁給你,可是……”
她又歎了口氣,“當年我醒來時,第一個見到的人卻是普利莫,因為傷到了大腦神經,我不能動躺在**的時候,也是他親自照顧我的……”
說著,季霖森停頓了會,繼續說道,“可是現在他遇到麻煩了,我卻沒有辦法幫他……我該怎麽辦才好呢?”
說完,季霖森就沒再說話,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沒有看到漆黑的夜色之中,旁邊的男人眼睛一直沒有閉上,清冷的眸子一直看著她。
等到過了好一會,安君澤順勢將季霖森拉進懷裏,寂靜的夜色之中,磁性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他好像是故意靠她那麽近,故意將灼燙的鼻息噴吐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邊低聲質問:“為什麽要這樣煩惱?”
季霖森嚇了一跳,轉過頭與安君澤對視上,朦朧的夜色下,他漆黑的眼眸,黑得好像宇宙盡頭無盡的深淵,多看一會兒便有一種快要被吸進去的錯覺。
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季霖森有些慌亂。
她並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你不是應該睡了嗎?”
安君澤深深凝視著她,也不過於糾結她剛才的自言自語。但他卻已經深記在了腦海裏,她不說,他自會想辦法查清楚!
這般想著才道:“你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你不準亂來啊!剛剛都說了的,好好睡覺!”
“嗯。我看著你睡。”安君澤應道,然後將她輕輕的按進自己的懷裏,溫柔的拍著她道,“別再想其他的事了,睡吧。”
然而季霖森還是止不住地想問道,“阿澤,你知道普利莫的事嗎?”
問完,整個屋子裏再次被一種低氣壓環繞。
安君澤黑著臉,看著季霖森道,“你這是在關心除了你老公以外的男人?”
“我哪有!我隻是想要知道而已。”
他似乎不願多說道:“很晚了,睡吧。”
季霖森也不好再問了,“嗯”了一聲,隻能強逼著自己睡覺了。
許是白天工作太累了,季霖森真在安君澤的懷抱裏慢慢的睡著了,一夜無夢。
這裏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同床共枕,讓人羨慕,而另一邊卻有人憂愁。
西伯好不容易將喝醉的普利莫從酒吧裏扶出來,艱難的的將他塞進了車裏。
剛鬆了口氣,發動引擎,開車出去。
喝醉的普利莫卻在車後座再次吐了起來,西伯隻能將車子停在馬路邊上。
一路走走停停,到別墅的路才走了一半。
“我的天,你到底為什麽要喝怎麽酒?”西伯抱怨的打開車門,到後座扶起普利莫,喂他喝水漱口。
正常來說喝醉吐過後人會精神很多,借著酒勁的普利莫屬於自己不願意醒的那種。
“不回家了,找個酒店就是了”。
西伯想了想,扶著他下了車,向最近的酒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