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森第二天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安君澤的人影。

不知為何,她心裏有些失落。

起身,洗漱後換了身衣服,剛走至了客廳,就看到餐桌上放著的早餐,她心裏的失落一掃而空,隻感覺暖暖的像有一股清泉趟過。

沒想到安君澤起那麽早,又給她做好了早餐了!

季霖森忍不住笑出來,她開門往隔壁的大別墅那邊望了望,並沒看到那個冷峻男人的身影。

毫不客氣的吃了早餐,吃飽喝足後,才發現那個男人煮了很多,她才吃了不到二分之一。

正在她要把剩下的粥和菜收拾起來的時候,房門口突然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抬頭看去,就看到安君澤進來了,手裏還拿著一串她家的鑰匙。

原來他一早就起來了,做好早餐後,剛出去晨跑一圈回來,額頭上還有細細的薄汗。

季霖森第一次見到他穿著運動裝的模樣,黑衣運動裝將他健碩的身軀如數的包裹了出來,安君澤的個子很高,雙腿修長筆直,腰身又緊窄,五官猶如神匠雕琢的藝術品一般完美,他就算穿著運動裝,卓越的氣質讓他隨便往路邊一站也還是一道風景線。

這樣的男人,她以前從未想過會跟自己發生任何的交集。

現在卻確認是她的丈夫!

他深愛著她,而她也深愛著他。

這種感情洶湧而來,有時候讓她想想都覺得害怕。

複雜的心思一閃而過,季霖森猜想安君澤一定還沒吃早餐。

她看看被自己吃後,剩下的有些狼藉的早餐,不好意思的道:“你還沒吃早餐吧?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剛吃過了……要不……你還是去外麵吃吧?”

安君澤目光掃了餐桌一眼,說道:“沒事,我洗了澡出來隨便吃一點就行,等下就送你去上班。”

“可是……”這是我吃剩下的啊!

她怎麽好意思讓他吃她剩下的呢?

安君澤知道知道她要說什麽,直接道:“我們是夫妻,哪裏那麽見外。”

話落,他已經越過她,大步走進衛浴室裏洗澡去了。

季霖森看了看時間,才剛剛八點鍾。他們公司規定九點鍾上班,等下安君澤送她去的話,路上隻需要花費三十分鍾左右。

她想了想,還是將她吃剩下的早餐收拾了,然後挽起袖沿,自己進廚房重新煮了一碗麵。

安君澤洗了澡出來,一身的神清氣爽,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淩冽的墨色西裝,一如既往的冷硬,氣場強勢。

他見到餐桌上隻有一碗熱騰騰的湯麵,上麵還打了一個雞蛋,放著兩片生菜,還灑了一點蔥花。

賣相極好,看著就很好吃。

安君澤長眉微挑,季霖森訕訕的笑道:“我剛剛給你煮的,你趕緊吃吧。”

“哦。”安君澤應了一聲。

他覺得這個小女人這般賢惠,越發讓人疼了!

坐下,修長的手指拿著筷條,夾了一口麵送進嘴裏,麵做的十分好吃。安君澤下嘴忍不住快了一些。

季霖森坐在一邊含笑看著。

這個男人應該家教極好,吃相優雅高貴,讓她有種他正在高檔西餐廳吃著牛排的錯覺。

簡簡單單的吃個飯,也那麽好看!

一碗湯麵,連湯帶麵全進了肚子,這才放下碗筷,拿著紙巾優雅的擦擦嘴角,誇讚道:“很好吃。”

聽不到那個小女人的回話,他一抬眸就看到了她正用著十分火熱的眼神看著他。

安君澤笑了,狹長的黑眸微微彎:“看我看傻了?”

“啊?”季霖森回神,小臉兒一紅,“沒有,沒有。”

頓了頓,她又問:“你剛剛有跟我說了什麽嗎?”

“我說你煮的麵很好吃。”

季霖森忍不住抿嘴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

……

另一邊,酒店的房間裏。

普利莫的手機鈴聲響起,試著動了動,一直響著的手機鈴聲,也將旁邊的西伯吵醒。

普利莫抓到手機,直接按掉了鬧鈴,抬手揉了揉自己脹痛的太陽穴,準備起床,卻瞥見西伯。

“你怎麽睡到了我**了?”普利莫不悅的踢了西伯一下。

被吵醒的西伯,有些不悅的低斥道:“大早上的吵什麽?”

普利莫一臉懵圈的問道,“我怎麽在這裏?”

西伯坐起來,聳聳肩,“昨晚你不知道抽什麽瘋喝醉了,帶不回家了,索性就帶你睡酒店了。”

“那你怎麽也睡到我旁邊來了?”普利莫在意的重點在這裏,一大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人男人,這種感覺非常不爽。

“難道你讓我睡地上?你開什麽玩笑?我幸幸苦苦把你扛上來,又累又困你還想讓我睡地上?”

“你可以重新開一個房間!”普利莫的語氣很堅定,認為西伯這樣做就是不對!

“你知不知道你一晚上吐了多少次?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麽?就像一夜刺激後不想認賬的模樣。”

“夠了,別惡心我了。”普利莫擔心話題在這樣繼續下去,就會從西伯的口中聽到要自己負責之類的話了。

普利莫趕緊起身穿好衣服,往外走去,剛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說了一句:“幫我繼續盯著希斯卡,如果他在幫著莫梅德做那些可能會傷害霖森的事,那麽我可能也就不會再顧及過往的情分了,到時候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聽到普利莫的話,西伯十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有些驚訝道:

“我的天,你與希斯卡可是有些十年多的友情啊……你居然會為了霖森與他翻臉?這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過去的我與他,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可現在不一樣了。”普利莫不以為然的回答著。

“是嗎?可我怎麽覺得……你現在的種種舉動就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一樣,你是不是喜歡上季霖森了?我發現你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西伯有些疑惑的問了出來,他總覺得普利莫對季霖森的這種態度,像極了從前對尹鈴的樣子。

可惜,已經無人回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