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小點聲兒,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是誰啊這麽大的魅力,能奪得我哥的芳心,這人我必須得見一見。”
沈悅不提到好,一提我心裏就難受。
因為我們談話的聲音太大,桃子被吵醒了,揉著眼楮走來,委屈著說,我媽媽不要我和爸爸了┅┅
“哥,我怎麽感覺和你長得不太像啊。”沈悅問她,“小孩,我問你,你姓叫啥誰家的。”
“我是我爸爸家的,我當然姓沈,我叫桃子。”
“沈桃子,還審犯人呢,這名夠土氣的。”沈悅遺傳了沈大義的優良基因,說話從來不會婉轉,不管和誰她都這樣。不過沈悅的內心卻很柔軟,她蹲在地上摸起桃子的頭,“這麽漂亮的孩子媽媽怎麽那麽狠心啊,沒事桃子別怕,以後姑姑照顧你。”
“你快行了吧,你連照顧自己都費勁還照顧孩子。”
沈悅嬌生慣養,從小的時候沈大義就對她溺愛有加,從小到大一次家務都沒做過,再加上有我這個哥哥可以欺負更是跟個奴隸主似的,從她降生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淪為奴隸,一台無限提款機、一個二十四小時跟班、外加可以發泄情緒的沙包。
因為從小受盡了她的折磨,所以我根本無法放心把桃子交給她。但想不到她居然有模有樣地哼起兒時媽媽哼過的歌謠,那認真的模樣刹那間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她居然把自己哼睡著了,還要桃子拍著她,哄著她睡┅┅
第二天早上。
沈悅一聲尖叫,發瘋了一樣。桃子坐在**笑話她,幸災樂禍。
她將沙發上我的拖起,大聲責問,“這什麽破孩子,睡覺不老實亂踢被子不說,夜裏還老打呼嚕,打人,哥,你確定她真是你生的嗎?”
“讓我再睡會兒。”
沈悅看了看手表,“都六點了還睡,起來做飯去啊。”
“姐,你是我姐行了吧,能別這麽折磨我嗎?”
我蒙著毯子繼續睡,結果被沈悅毫不留情地扯了下來。我這回真的怒了,沈悅,你有你的生活習慣,我也有我的生活習慣,你不能總讓別人適應你吧,再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一點自理能力都沒有?
“哥,我最近看上一款手機,不貴,才六千多。”
我立馬彈起,認了慫,“我還是選擇做飯吧。”
沈悅惦著小腳,嗲聲嗲氣兒,惺惺作態,“就知道哥哥最好啦。”
吃了飯。
沈悅獨自去了局裏報道,我把桃子送到附近的幼兒園裏。因為已經習慣了福利院裏的生活,所以桃子的適應能力比同齡孩子要強不少,隻是臨別的時候會擔心地問我,什麽時候來接她回家。
“乖乖聽老師話,五點,我來接你。”
“嗯。”桃子乖巧點點頭。
回到局裏。
張弛突然闖入法醫室裏,問我,知不知道局裏新來了一批實習生,其中有一個叫沈悅的實習女警,長得特別的帶勁兒,好像已經淪為廖大國新的獵物了。
“他敢!”我脫口而出。
“你不會也喜歡上了這個女警了吧?”
“瞎說什麽呢,你不覺得我們兩個的名字很像嗎?”
張弛眨巴了兩下眼楮,驚覺,“她和你?”
“我妹。”
張弛感到不可思議,仔仔細細打量我的五官,“不能吧,你怎麽可能有這麽漂亮的妹妹?”
“張弛,你這話啥意思阿?”
張弛連忙搖手,“沒,沒事。”
這時。
廖大國帶著一個實習生走進來,“沈毅,這是新來的法醫生,以後就是你們法醫室的人了,你帶著他先適應一下環境,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就問沈法醫,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在讓小李帶你去宿舍。”
廖大國簡短說完,揚長而去,留下這個實習生在這裏和我大眼瞪著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