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國對犯罪嫌疑人韓明的審訊工作早在抓捕當天就已經突擊完成,因為犯罪證據確鑿不容抵賴,故韓明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審訊旁聽我沒有參加,但有看過筆錄。
聽說審訊工作做了兩個鍾頭,所以記錄的非常詳細。看的時候我仿佛回到了血凶殘的,血淋淋的案件現場,親眼目的了凶案發生的全過程。一切正如我們所料的一樣,韓明殺死三名未成年少女的動機就是為了滿足對孫曉萱的幻想,或者是冤枉。因為孫曉萱在他心裏是一個完美的侵犯對象,所以他沒有首先對孫曉萱主動犯罪,而是通過其他女性進行臆想,從而達到精神上的滿足。
來到法醫室唯一一張辦公桌前,我打開筆記本,在上麵記下一句總結:
“暫時沒想到,後麵補充。”
下午。
一抹慵懶的陽光從窗口直射進來,雖然法醫力量有新鮮的血液注入,但並沒有改變法醫室一如既往的冷清。坐在維薇經常坐的那把椅子上,握著她經常寫報告的那隻筆,我感受著她殘留的那一絲氣息。
維薇沒有再給我發過信息,也沒有打個電話報平安。
可能在她心裏是隻是一個匆匆過客,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但在我的心裏,維薇卻是自己始終無法放下的那個人。
隻要一想到維薇不會成為自己生命裏的永恒,那種難受的感覺就仿佛全世界都不再和自己有關。我會想念她在遠方的城市,會想念她走在陌生街頭的背影,也會想她今天的穿著,吃得是否可口,睡得可否踏實。
還是像我一樣,茶不思飯不想,寢食難安。
“沈┅┅哥┅┅”
新來的實習生有點怯生,看起來也有點笨拙。可哪個實習生不是這樣,尤其是麵對法醫這個充滿驚險刺激與血腥的行業,會不受控製地緊張。我便告訴這個實習生,別給自己製造太多壓力,如果現在都這樣緊張,等到看見屍體的時候肯定受不了。
“報告,我沒緊張,我是興奮的。”
“你叫什麽?”我問。
“報告,我叫王大力,山西人,今年二十五。”他像是在打報告一樣,向我介紹自己。
我笑了笑,“王大力,就是力量很大嘍?哈哈,別那麽拘束,不用每次都加前戳,在咱這兒沒那麽多規矩。”
這時。
電話追魂似的狂響起來,接起後聽見值班室民警的聲音,“沈法醫,就在一個小時前市高速公路上發生一起重特大交通事故,廖隊讓你準備準備帶上工具和他一起去現場。”
特大事故?
我皺了皺眉,問他死了多少?
值班民警回答說,還是個未知數,不過現場有二十多輛車撞在一起,大車夾著小車,肯定死了不少,不然交警部門就不會說是特大交通事故了。
放下電話,王大力看著我問,是不是有新案子,還強烈要求我帶上他。
“市高速發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沒有人敢保證現場是個什麽情況,所以建議你待在法醫室裏。”
“我能受得了,沈哥,讓我跟你一起去吧。”他說話忽然利索起來,隱約還有些興奮。
我想了想,也好,難得一次曆練的機會,讓他去磨練磨練也不是壞事,就點頭答應。
“把工具幫我收拾好,基礎工具要全部帶上。”
“好咧!”
五分鍾後,我帶著又緊張又興奮的王大力上了一輛警車,趕往事故現場┅┅
蝕骨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