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我就出現在孫曉萱家裏。

我們不是空手來的,每個人都拎著不少的慰問品。一方麵是想表達一下我們的關心和同情,另一方麵是為了工作可以更好進行。

即便如此,孫曉萱仍舊不特別歡迎我們,麵對我們的關心也表現出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隻是應付了事地給我們搬凳子,倒水和出於禮貌的微笑。

感覺,她更像是心不在焉,有心事?

很麵對一個隻有十四歲的孩子,大家都很為難,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可以避免觸碰到敏感問題,可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什麽有效的辦法,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不可規避的話題。

正因為如此,大家都才不敢輕易張嘴。

可不開口又不是辦法,終於,我們當中的一個人小心問道,“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比如遇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

孫曉萱搖了搖頭,倒水,遞給問她問題的女警察,“阿姨,喝點水吧。”

像是在逃避。

“真乖。”

此時。

有一個男同事一直在孫曉萱的家裏走動,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的。

似乎,每個警察都做過這種事,帶著有色眼楮去審視別人。就個人來講我非常不欣賞這種“明目張膽”“毫無頭腦”的愚蠢行為,因為它不會對案件起到任何有效的幫助,反而會造成一定程度上的阻礙。

比如,引起孫曉萱的反感和敵意。

就在這個男同事走到臥房門口,沒有經過孫曉萱同意就推開門向裏看時,終於引起了孫曉萱的**。

“你們別去打擾她!”

孫曉萱衝過去,用嬌小的身體擋住麵前人高馬大的警察。

“小妹妹,我們是來查案子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這個警察半蹲身子,微笑著,似乎以為自己這樣說就可以得到對方的諒解,可結果呢,反倒讓孫曉萱感到更討厭,更抵觸!

當我們用這種官方的口吻,命令的語氣時,等同於築起了一座圍牆。

“孫曉萱你一定要跟我們講實話,那個強奸犯有沒有在你家附近出現過,他可能和另外一起強奸殺人事件有關。”站在孫曉萱麵前的這位警察選擇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這樣了,就打擊一下對方的心理。

孫曉萱反應稍微有些強烈,大叫沒有,他沒有來過。

她脹紅的臉把問話的民警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問下去了。

孫曉萱是個懂事的孩子,若不是隱私被觸犯也不會如此發怒。但平靜下來以後,她又和我們道歉,然後慌亂地轉移話題,說她要帶母親出去散步了。

言外之意,就是請我們離開。

出師不利,我們也隻能離開。

出去以後廖大國就廖大國低聲和我說,如果這個時候維薇在可能會更順利一點。他的話沒有錯,維薇性格比較溫柔,也嚐過家破人亡的悲慘,所以更能體會到孫曉萱的不容易,或許會知道改如何提問。

可惜,現在的維薇已經顧不上案子的事兒了。

想想,都比較傷感。

“對了。”剛坐進車裏,廖大國忽然說,“剛剛刑滿釋放的人員應該不會立馬和看守所斷絕聯係,我給他們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幫幫忙聯係上高曉東。”

隨後。

廖大國就撥通了看守所方麵的電話,自我介紹以後,廖大國就開門見山地請求他們協助我們找到高曉東,卻被對方告知他們很早以前就聯係過高曉東,但多次聯係都沒有結果,對方的電話一直處於占線狀態。

另外一方麵高曉東無家可歸,身上僅有出獄時獄警給的三百塊錢路費,所以想找到這個人很難。

放下電話廖大國有點犯難。

身邊的人提醒廖大國,可以聯係交管部門搜捕一下。

廖大國一樂,搜捕?

高曉東又不是犯人,是說搜捕就搜捕的?再說,無憑無據,檢察院會開拘捕令嗎。現在為今之計,隻能是守株待兔。廖大國隨後吩咐下去,分開兩個點,二十四小時在高小萱家門口守著,就不信這個高曉東不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