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肖雲深皺眉的當空,秦沁一把推開了他。
跳下他的腿,直直後退。
“秦沁,我看你敢出這個房間?”某人鷹隼一般銳利的眸子掛在她身上,似要盯出個洞來。
她不明白他在看什麽?她胳膊上的傷嗎?
“過來。”
她可以拒絕嗎?
她一點也不想再與他有過多的親密,是以,她第一次沒有遂他的意,而是僵在原地沒動。
強大如肖雲深,他不是坐以等待的人,見秦沁沒動,他按了輪椅,到了她身邊,重新將她拉到腿上。
“很好,學會不乖了。”他語氣淡漠,但聽不出喜怒。
秦沁顫了下,她聽出了威脅與警告,“我、我就是肚子不舒服,怕你傷到寶寶了。”
“是嗎?”肖雲深捏著她的下巴,“他不是我孩子?”
“你什麽意思?”秦沁瞪著眼睛,想分辨他到底是不是故意懷疑她,要往她頭上扣帽子!
“我說老婆以為我要幹什麽,會傷到寶寶?”
“……”她懵懵然,他剛才饑了一般難道不是想要吃她嗎?
現在沒吃成,要反將一軍?
肖雲深鬆開手,長指落在她的肩頭下方,摩挲著紗布,“撞哪裏了?”
秦沁咽了口唾沫,腦袋極速運轉,“撞撞門框上了。”
“行了我知道了。”他平聲打斷她,捏了捏她的臉頰,“去把阿詞叫來,該給我檢查了。”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隻覺得他轉變的太快,讓人無所適從。
不過她樂得將顧清詞請來,至少多個人能讓肖雲深收斂點。
可是她還是想法太簡單了,或者說壓根沒想到他會對她過多關心。
“有個問題幫我解惑下,”肖雲深一本正經地看著顧清詞,“撞門框上的傷需要貼紗布嗎?”
“除非撞破了,不然不用。”
秦沁眉心一跳,剛要說話就被攔截了。
“得多大力量能撞破呢?”
“恐怕需要外力。”
肖雲深與顧清詞一唱一和,明明在說她的傷,卻又都正經八百的。
“外力?”肖雲深咂摸著這兩個字,黑眸看向秦沁,“老婆你說哪來的外力呢?”
她咬牙,悶不吭聲。
“阿詞我老婆不知道。”
顧清詞瞟了一眼,又準備拿腔拿調地開口。
秦沁趕緊搶先說,“你先讓顧醫生幫你檢查吧,等會兒我告訴你。”
“你走吧。”肖雲深直接攆了顧清詞。
“深哥你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我可是盡心盡力地給你治傷。”
某人劍眉一抬,“我老婆對我也是盡心盡力,而且是每天……晚上。”
靠!
好脾氣如秦沁聽了這話也要罵人了,肖雲深真是個混蛋,這種話都信口拈來!
“那我比不過,我走。”顧清詞閃退。
肖雲深將人拉到身邊,摩挲著她的傷口,“可以說了。”
“就是……”秦沁無奈地吐出一口氣,“去找小米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地點。”
“……十月酒吧。”
“時間。”
“你回來前一天晚上。”她話音未落就感覺到肖雲深的氣場不對了,仿佛卷著很濃重的驚喜。
驚喜?
她著實被自己這個判斷扯到了,怎麽可能!
“你救了我。”
“啊?”秦沁懵懵的,美目閃著迷惑與茫然,“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