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嗎?”肖雲深賣了個關子,“吻我。”
秦沁滿頭黑線,她並不十分想聽,畢竟她真救了他的話,他也不會放了她。
“不想聽?”他反問,好聽的聲音鼓動著她的耳膜,“我回來前一天晚上中了圈套,被射中兩槍。”
她定定看著他,不自覺湧出些驚訝和心疼,驚訝他對自己坦誠遭遇,心疼他中槍之疼。
她不過被刀劃了下,就疼了好幾天,而他的槍傷竟然都能下床了,多麽強大的身體與意誌力!
“將要昏迷的時候胳膊刺疼了下。”
“……”秦沁使勁眨了眨眼睛,消化了會兒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你迷信?”
他胳膊疼,跟她受傷有什麽關係?
當時他在N國,她在華國。
“迷信?”肖雲深被這兩個字氣得板起臉,“你不覺得我們心有靈犀?”
秦沁驚恐萬分,但這次不是因為怕他,而是被他的幼稚嚇到了!
心有靈犀?
這四個字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跟他們有關係!
“秦沁。”肖雲深劍眉緊緊擰著,俊臉一點一寸地黑了下去,“我是你老公。”
她櫻唇不自然地偏了下,默然不語,但心裏不舒服,真是她老公的話,會把她遣回國,然後自己去見老情人嗎?
不過她不敢質問,也沒資格質問。
但是肖雲深好像參透了她的想法似的,捏了捏她的手,“別胡思亂想。”
秦沁一愣,抬眼看向他,可是他卻偏過臉去不再看她。
他這話到底是不是指不要亂想他和吳瑕呢?
她轉了轉眸子,壓下心裏的疑惑。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陷入了表麵平安無事地相處模式,可是秦沁還是有意無意地看到肖雲深盯著她受傷的胳膊看。
這人……真執拗。
“過來陪我睡午覺。”
秦沁被他弄得極其沒脾氣,但終是奈何不了他,也就順著了,她剛躺下就被某人霸道地護在懷裏。
“還疼嗎?”肖雲深輕輕碰觸她受傷的胳膊。
“不疼了。”她淡淡回應,還是想糾正他“迷信”的想法,隻是沒開口就見他閉上了眼睛,沒下文了。
秦沁扁了扁嘴。
他猛的壓身,吻住她的唇,“在我麵前不要做這種小動作,受不了。”
“……”
“休息吧,等會兒還有事要處理。”
午睡之後,阿福送進來豐盛的果盤,某人不僅自己悠然自得地品嚐著,還一個勁兒地往秦沁嘴裏喂,美其名曰這樣寶寶出來後才水靈。
她邊嚼著提子邊腹誹,肖雲深到底遇到什麽事了,會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現在這麽個樣子?
真的讓人很難適應!
篤篤篤。
房間門被敲響,進來兩個人。
秦沁登時一愣,她沒想到肖雲深口中的事竟然是溫四爺!
“肖三少真是會享受。”溫四爺好像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左看看右看看,“讓我來這,也不怕我泄露了?”
秦沁緊張地看了眼肖雲深。
他沒說話,倒是溫四爺又開口了,“小沁沁,我們又見麵了,胳膊上的傷好點了嗎?”
“溫四你最好態度好點!”阿福教訓著。
“我態度怎麽不好了?招呼也打了,心也關了。”說著他還衝秦沁眨了眨眼,“小沁沁你可別怪我,我有我的規矩,但我絕對沒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