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將這裏麵的利害關係分析了一遍後,便決定乖乖在療養院休養。
她隻知會了好友白小米,後者很支持她。
至於秦父秦母那邊,秦沁選擇了隱瞞,反正他們最近除了催促她救他哥,別的也不關心了。
就這樣,她過了平靜的一個月,卻並不舒服。
因為人一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秦沁更是如此,她情不自禁地想那個他。
越想越心傷。
他們約好大學見麵的,麵沒見上,他卻去參軍了,然後永遠的離開了。
“怎麽可以這樣?”秦沁不明白,這算命運的捉弄嗎,他們明明聊的那麽投機的,甚至有種此生知己的感覺。
而且有些話就差說出來了。
她原以為情深,換來的卻是緣淺。
秦沁握著筆,想要將心中的人畫出來,以解相思之愁,可是啊,她沒見過他,根本畫不出來。
“嗬。”她苦澀地皺眉,歪著頭看向窗外。
哢嚓。
有人推門而入。
“阿萊,我想自己待會兒。”秦沁邊說邊回頭,卻是一僵。
來的人竟然是肖雲深!
他、他怎麽來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嗎?肖老夫人告訴他了?
她懵了好一會兒才回神,瞥見手下的畫紙時,她頭皮一陣發麻,不得不裝作假裝收拾書,想要將畫紙揉碎扔掉。
“又做了見不得人的事?”肖雲深大步走過來,一把按住她的手。
秦沁心跳的加速,想搶又不敢,隻能乞求著,“肖雲深,我就是亂畫的,我最近看了個小說,照著——”
他回頭看過來,犀利的眸子將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她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變了,沒剛才那麽危險和強硬了。
“肖雲深,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秦沁試探性的問,見他鬆開了自己的手,她欲轉身去倒。
卻被他從後麵抱住了。
秦沁:“!!”
她渾身僵直,一動不敢動,尤其是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吐在自己的耳畔,她的臉頓時猶如火燒,氣息都出不均了。
“樂不思蜀了?”肖雲深緊了緊手,將她箍在懷裏,“嗯?”
他的尾音悠揚又磁性,秦沁差點被蠱惑到,一想到他的話她立刻就清醒了,“我沒有,我想回去的!”
怕他不信似的,她下意識轉身去看他。
結果悲催的是,她的腰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肖雲深他的身體竟然有了變化!
“我……”秦沁更不敢動了,側著身體轉也不是,不轉也不是。
“沒有?也把自己的身份給忘了。”他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但正因為如此,她反而更怕,縱使再羞赧,她還是將身體轉了過去,踮腳吻在了他的唇上,想要證明自己並沒有忘記是他妻子的身份。
以及自己嫁給他的目的。
肖雲深垂眸盯著她的小臉,已經沒有了前段時間的蒼白,取而代之的是細膩的紅潤,讓人禁不住想一吻香澤。
他當然也這麽做了。
而後的事變得順理成章,隻是他的動作略微急躁和粗魯,讓秦沁非常不適。
她蹙著眉乞求他慢一點。
他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越發幽暗。
秦沁被他盯得毛毛的,趕緊閉上了眼睛,不過很快他就放慢了動作,加之他們交流的深入,她甚至感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月至中天,彼此的糾纏才停歇下來。
秦沁累的癱軟在**,她多麽希望自己能昏迷過去,可是她頭腦無比清明,或許是這段時間補充營養補的。
“跟不跟我回去?”肖雲深挑起她的下巴,問。
不待她回答,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知那頭說了什麽,他坐了起來,沉聲道:“好,我馬上過來。”
然後,他翻身下床,穿衣服離開,一氣嗬成。
秦沁猜不到他遇到了什麽事,她隻是在想為什麽肖雲深看了那幅沒有五官的頭像畫沒有深究。
她忍著身體上的疼,下床將畫拿起來,端詳了很久,終於明白了。
“他以為她在畫他?”她被這個認知嚇了一跳,同時又有些慶幸,“也就因為這樣才躲過一場盤問吧?”
她呆坐在床邊很久,最後將畫對折,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將思念深深埋到了心底。
……
轉天,阿萊進來告訴秦沁,肖老夫人覺得她身體恢複不錯,同意她出去了。
“三少夫人,肯定是三少求的老夫人。”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阿萊已經跟秦沁熟悉起來,“三少他一定很想您。”
秦沁瞥了阿萊一眼,她並不生氣,這段時間如果沒有對方的陪伴,她或許會無聊死。
不過對於阿萊對肖雲深的猜測和判斷,她未置可否。
“三少夫人,您說我們是去金地集團還是回別墅?”
“我能先回趟家嗎?”其實秦沁更想去深城看好友白小米的,但是她想了想還是別剛出去就惹肖雲深吧。
阿萊轉了轉眼珠,點點頭,“我覺得可以吧。”
說完又立刻給了個前提,“三少夫人您還是跟三少說一聲吧,他那麽想您,沒準想先見您。”
“……”秦沁偷偷扁了扁嘴,被司機送到市區後還是給肖雲深撥了個請示的電話。
不過,一直到通話自動切斷,那頭也沒有接起來。
她拿著手機在阿萊麵前晃了晃,“你看我打了,他沒接,現在我要回家了。”
阿萊眨了眨眼,心裏腹誹著,三少夫人聯係三少怎麽跟完成任務似的?要是別的女人指不定上杆子黏上了。
秦沁不知阿萊想的什麽,直接跟司機報上了自己父母小區的地址。
一個多月沒回家,她迫切的敲響了家門,開門的是秦父。
“爸,我媽沒在家?”
秦父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卻不回答她的問題,“你還知道回來啊!”
“我……我這段時間有點事。”
“是,你是真忙!聯係都聯係不上。”秦父明顯隱忍著怒氣,“你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救你哥?”
秦沁最怕他問這個問題,但也知道避不過去,“爸,您別著急,肖雲深他既然答應救哥,就肯定不會食言的。”
她是相信她哥目前沒有生命危險的,而且可能已經被肖雲深安排在某個地方了。
但是他折磨不夠她,是不會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