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穿上我準備的衣服來我辦公室。”

秦沁瞪著眼睛看著肖雲深,想要從他臉上窺探到更深層次的意思。

可惜天不遂人願,他輕啟薄唇,淡淡的說:“就是要幹剛剛我們做的事。”

“……!”她慌忙垂下眸子,將委屈掩住。

“這麽不情願?還說什麽怕我生氣?”

“我……”秦沁抿了抿唇,小聲說,“我知道了。”

才來的睡意被驚得徹底消散,她開始覺得兩人的姿勢太過曖昧與尷尬,糾結了很久,她微微動了下,找著借口,“我想去洗個澡。”

“好。”

她如蒙大赦,撐著疲憊的身體趕緊起來,卻聽身後的人開了口。

“我和你一起。”肖雲深的聲音明明優雅得如大提琴,可是說出的話卻浪**的很。

秦沁後背僵直,她十分不情願,但半分拒絕也說不出來。

“怎麽不動了?”他利落起身,緊實的手臂從後麵環住她,“想我抱你?”

“我沒有!”她震驚地回頭,櫻色的唇好巧不巧擦過他的唇,這下她滿身嘴都說不清了,更遑論她隻有一張嘴。

“嘁。”肖雲深從喉嚨裏滾出一聲輕笑,帶著三分譏笑,三分漫不經心,剩下的全是涼薄。

秦沁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低著頭任由他抱著自己到了浴室,放在浴缸裏。

溫暖的水包裹著身體,她剛有絲毫放鬆,緊接著又繃緊了,因為肖雲深也進來了,坐在她對麵。

兩人真的是……坦誠相對!

“抬起頭來。”他命令道。

秦沁的頭幾乎要紮進水裏,她不想遵從命令,她們做過的事和即將要做的事,明明都是兩個相愛的人該做的,現在呢,全變成他羞辱她的手段了。

她的身體因為委屈和不甘微微抖動,她真想大聲質問他何故如此,分明對吳瑕放不下,卻因為憤怒與恨就能與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嗬,她又何嚐不是如此?

她不也為了救她哥,什麽都不顧了嗎?

乞求他,討好他,出賣自己的身體,放棄自己的夢想。

她甚至比他還不堪。

“嗯?”肖雲深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秦沁還沒來得及收斂自己的想法,就驀然撞進他幽深的眸子,“我、我有點困,腦袋不好使。”

“真掃興。”他甩開手,悠然起身,好像她不存在似的。

“肖雲深你別走!”她被他的冷嚇的腦袋一空,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要他走,她伸手抓他。

最最悲催的一幕出現了!

她觸手所及的濕滑讓她沒抓住他,反而人朝前栽去,她的臉就埋在了……

“秦、沁!”肖雲深渾身繃緊,居高臨下的一字一頓,“你這是在搞欲擒故縱嗎?”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小臉臊得要滴出血來,手扒在浴缸邊緣想朝後退。

他卻不準,彎腰鉗製住她的下巴,輕佻一抬,“撩了就走?”

秦沁如遭雷劈般定住,她哪裏撩他了?

肖雲深重新坐下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刮過她的臉頰,覆在她的唇上,“真清純。”

她驚得抿唇,正好碰到他的指尖。

秦沁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麽這麽寸啊!

“我們好好算算賬。”肖雲深眸色暗了幾分,深深盯著眼前羞澀的小女人,就像獵豹盯著獵物,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

“我有的是時間等你。”

她垂了垂眸子,正好看到清澈的水下的景色,慌忙抬起頭又看到他俊逸魅惑的臉,直到眼神無處安放。

她扶著浴缸邊緩慢的朝肖雲深挪去……

他抱著她回到臥室的時候,落地窗外的天空正好泛起一抹魚肚白。

他將昏迷的小女人放在大**,微眯的黑眸劃過她身上的點點痕跡,他這次放縱狠了。

卻是無法自控。

“秦沁,是你先招惹上我的。”肖雲深居高臨下的說,凝視著她嫵媚的小臉,“這是代價。”

他轉身下樓,上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管藥膏。

看到大**的秦沁蜷縮成蝦米狀,是一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姿勢,他蹙了蹙劍眉,忽然心中就湧出了想要征服的欲-望。

——

秦沁再睜開眼時,看到了阿萊擔憂的眼神。

“你……我怎麽了嗎?”她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

阿萊使勁搖頭,“三少夫人你就是睡的時間太長了。”

“嗯?”

“你睡了一天一夜!”阿萊撫了撫心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好在三少回來說你沒事。”

秦沁一聽到提及肖雲深,她的臉又不自覺的紅了,昨天在浴室裏他簡直太瘋狂了。

“三少夫人,你的臉怎麽紅了?哪裏不舒服嗎?”阿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沒發燒啊!”

“我、我想喝水。”秦沁趕緊轉移話題,她也強迫自己不要想了。

阿萊恭敬的遞過水來,“對了,三少讓你吃了午飯後去公司。”

“什麽……咳咳!”她一口水沒咽好嗆進了氣管,他是瘋了嗎?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折磨她嗎?

阿萊輕輕幫她拍背,等她順好氣才說,“三少夫人你不想去嗎?”

是啊,她不想去,可以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想見到肖雲深。

“我跟你說,你一定得去,我看阿福那表情,肯定是三少有好事惦記你呢。”

“……”秦沁無語,她想阿萊要知道肖雲深叫她過去的目的,一定會顛**三觀的!

忽然想到什麽,她握住阿萊的手腕,“他可有留下衣服給我?”

“對了!”阿萊用另外一隻手拍了拍腦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阿福還真給了一個袋子。”

“快拿給我。”秦沁接過袋子看到裏麵是一套深色的職業套裙,這才深深鬆了口氣,小聲呢喃,“不是暴露的就好。”

阿萊沒聽清,眨著眼睛問,隻得到一個“沒什麽”的答複。

“我先去洗漱。”秦沁掀被下床,正好瞥見床頭的藥膏,這才意識到身體並無明顯的疲累和異常,“哪裏來的藥?”

其實她想問阿萊是否給她上藥了。

見到阿萊迷茫的神情時,秦沁的心一沉再沉,真的是肖雲深給她上藥了?

“三少夫人,你沒——哎呀,你手機響了,是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