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宥儒沒有看到大夫有什麽不妥當。

蕭北堂在洞那邊也看不到,他想著葉凝雪能快點退燒好起來就行了。

大夫灌葉凝雪喝下那一瓶藥水,站起身的時候,雙腿發軟,雙手發抖, 導致拿不穩那空藥瓶。

“恍啷。”

空瓶碎落在地上的聲音,讓陳宥儒產生了可疑,一雙虎目淩厲地瞪向大夫,怒問,“大夫,你是不是心裏有鬼?”

大夫一聽,麵如土色,“噗通”的一聲,軟跪在地上,頭如同雞啄米一樣,拚命的向陳宥儒磕,“陳大人,請饒命,小的是被逼的啊!”

蕭北堂一聽,立刻反應到發生什麽事情了,在另外一邊吼叫,“大膽,你到底給聶將軍喝了什麽?”

“說!”

陳宥儒也感覺事態不尋常, 上前一把揪住了大夫的衣領,怒吼。

大夫被他嚇得全身都軟了,雙眼皮一翻,暈倒過去。

“啪。”

陳宥儒狠狠的抽了大夫一巴掌。

大夫醒來,用力一咬,咬斷了自己的舌頭,滿嘴是血,再次暈倒在地上。

“雪兒,你感覺怎樣?”

這個時候,陳宥儒看到葉凝雪悠悠的醒來,急忙放開大夫,扶住她關切的問。

蕭北堂聽到他稱呼葉凝雪為雪兒,知道陳宥儒也知道她的身份。

“義父,我好累,好像全身的勁兒都散掉了……”

葉凝雪虛弱的說道。

陳宥儒摸了一下葉凝雪的額頭,燒是稍微退了一點,就是她全身滲著冷汗,臉色比之前更加的蒼白了,全身軟綿綿的無力樣子,覺得她應該是病重虛弱所致。

但是,大夫的言行又太可疑了,肯定給葉凝雪下了什麽藥,一定得弄清楚才是。

於是,陳宥儒又踢醒了咬舌自盡的大夫,狠狠的說道,“如果你不把真相說出來,我會讓你全家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那大夫全身哆嗦了一下,抬起顫抖的手,用手指在地上寫下了三個字,然後又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散功水?”

陳宥儒看到地上那三個字,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會出現什麽後果?”

蕭北堂的臉色微變。

散功水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會造成什麽後果的,最多是有點虛。

但是,對於練功的人來說,卻是重大打擊,會讓多年苦練的勁力毀於一旦,變成普通人。

葉凝雪是個女子,力氣本來就小,能拎起大刀,那應該是練過內功勁道,否則的話,可能連拎菜刀都難。

“解藥呢?”

陳宥儒雖然不知道這散功水對葉凝雪有什麽影響,但肯定不對路,於是又把大夫踢醒,逼問。

“散功水是沒有解藥的。功一旦散開了,隻能從頭練起,幸好她也隻是練了三年功。”

蕭北堂出聲說道,“隻能從頭開始再練了。”

葉凝雪聽到,臉色頹然,心沉入了穀底。

“雪兒,既然是可以從頭開始的,你就從頭開始,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陳宥儒安慰她說,“不過也就三年而已。”

不過也就三年而已?

嗬嗬!

葉凝雪苦笑,根本就沒有人能體會到她這三年為了增強內勁,到底熬了多少苦。

因為害怕會再懷孕影響練功,她從怡紅院的姑娘裏拿到一個絕育秘方,從此不孕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