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請你想法子把她救出去!”
蕭北堂看到要走的陳宥儒路過他的牢間,急忙站在牢門悄聲對他說。
“蕭侯爺, 你都沒有辦法,下官又能有什麽辦法?”
陳宥儒涼涼地瞥了蕭北堂一眼,有幾分氣悶的責怪,“如果不是你,她會落到如此下場嗎?別黃鼠狼給雞拜年了!”
蕭北堂的心被刺了刺,愧疚的說道,“的確是本侯的錯,但已經回不到過去,本侯隻想以後彌補。”
“哼。”
陳宥儒冷哼了一聲,“就怕你以後沒有能力了,你們蕭家上下幾百人口,都已經被軟禁了。”
蕭北堂的心咯噔的一聲,沉了下去,急問,“皇上有什麽表態?”
“不知。”
陳宥儒冷冷的道,“下官隻知道一件事,戚家在操控著這一切,聶將軍會被如此對待,主要還是受到蕭侯爺的牽連。蕭侯爺,她前世到底欠了你什麽,要你這輩子這麽折磨她?”
“陳大人, 你怎樣責備本侯,本侯都如數接受。現在本侯被人算計,身陷圇囤之中,連自保都難, 本侯知道你也沒有能力去救她,但是有一個人,他一定能行的,那就是七皇子,你……”
蕭北堂還沒說完,葉凝雪那邊一聽,就立刻焦急的說,“不要找七皇子,我不要任何人救!”
陳宥儒 有點驚訝。
為什麽蕭北堂會覺得懦弱無能的七皇子能救葉凝雪?
就算能,人家也不會冒這個大險。
但是蕭北堂會如此的說,肯定也有他的理由。
陳宥儒什麽話都沒說,讓人拖著大夫,默默走了出去。
“蕭北堂,你不要管我,好不?”
想到他竟然又要讓慕容暗夜來冒險,葉凝雪就生氣。
她寧願自己死掉,也不願意連累七皇子。
“本侯不能不管。”
蕭北堂說道,“隻要沒看到你出去的一天,本侯都要想法子救你,哪怕是求七皇子。”
“蕭北堂,你自己沒用救不了我,還好意思拖別人下水?”
葉凝雪尖酸的說道。
蕭北堂的心被刺了刺,抿唇不做聲。
救不了葉凝雪,還想求助情敵,這對蕭北堂的自尊心的確是很大的打擊。
兩人沉默了很久。
“蕭北堂,我好冷……”
突然,牢房那邊傳來了葉凝雪那上下牙打架,冷得發抖的弱弱聲音。
蕭北堂一聽,趕緊把身上的外衣脫下來卷好,從那洞口塞了過去。
“還冷不冷?”
蕭北堂又開始一邊拚命摳磚挖洞,一邊焦急的問。
“冷……”
葉凝雪把蕭北堂扔過來的衣服緊緊裹住,但依然冷得發抖,“蕭北堂,你別挖了。”
蕭北堂把身上唯一的單衣也脫了下來,再次塞了過去,又繼續挖洞。
“蕭北堂,天冷,你還是穿點吧。”
葉凝雪把蕭北堂扔在地上的單衣撿起來,想要塞回去。
“你穿!本侯是男人,身體也健康,不冷!”
蕭北堂命令道。
“好吧,我好累了,我要睡覺了。”
葉凝雪把所有的衣服都裹在自己身上,閉上了眼睛。
正在這時,一條黑色的身影掠了進來,帶著森冷的氣息。
“誰?”
蕭北堂警醒地叫,心懸繃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