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群臣又聽到了兩聲人體落地的聲音,震驚地看到黃提督、趙統領兩人摔在地上,手捧著心口,一副痛苦難忍的樣子。

“你們兩個怎麽了?”

一旁的長孫政嚇了一跳,急問。

“心絞痛……”

“心絞痛……”

兩人又異口同聲的回答。

“本官很好奇,黃大人和趙大人是不是孿生兄弟?如果不是,為什麽能同時得心疾?如此巧合,實在是令人生疑。”

陳宥儒涼涼的問,“不會是為了逃避去西海征戰而裝病的吧?”

黃提督和趙統領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心裏都在暗自責備對方怎麽不換一個借口?

皇上冷冷地看著下麵這一場鬧劇,龍顏大怒,一拍桌麵,厲聲的道,“來人,把黃提督、趙統領拖出午門斬了!”

“皇上饒命!”

黃提督和趙統領一聽,嚇得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猛磕頭。

“拖出去!”

皇上冷冷的說道,“立斬!”

四名侍衛上前,把嚇得腿軟的黃提督和趙統領拖出了午門,斬了!

李將軍嚇得麵如土色,雙腿發顫,屎尿直接的失一禁,從褲間流了出來,臭烘烘的。

在場文武百官個個都掩鼻子暗笑。

李將軍在年輕時候還是英勇善戰,在戰場上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憑著祖蔭被封為將軍,有次帶兵去西海討伐海寇,全軍覆沒,僅僅剩下他一個人生還後,就變得膽小怕事,不敢麵對任何戰爭了。

李家的家世不一樣,牽一發會動全身,皇上自然不能對他立斬,而是冷冷的說道,“看來李將軍老了,以後不用上朝,回家安享晚年吧。”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雖然被削了職權,但是保住了狗命,李將軍如獲大赦,磕謝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戚大人,現在西海軍情告急,正是你的虎子戚統領建功立業的時候呢,還不快點自請出征?”

陳宥儒涼涼的對戚景通說道。

“陳大人說笑了,本官的犬子昨夜受到重傷,目前還昏迷在家裏不醒,怎麽能出征呢?”

戚景通臉上不帶表情,但是心裏已經想要插陳宥儒一千把刀了。

“你們剛才口口聲聲說我們大周將帥人才無數,現在海寇囂張地燒了我們大周幾十個村莊,死傷無數,現有人自動請纓征戰西海,大滅海寇嗎?”

皇上那鷹凖一樣的目光在眾臣的臉上巡視而過,目光所及之處,都被避開。

剛才還各種交頭接耳,小聲議論的群臣們,此時鴉雀無聲,靜得就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了。

大家都在京都高位厚祿,高床軟枕,沒有誰願意那麽傻去送死的。

過了一會兒,還是戚景通站出來,“皇上,臣建議讓蕭侯爺戴罪立功,征戰西海。”

“臣附議!”

“臣附議!”

……

他的同黨們也紛紛的上前附議。

“皇上,臣也覺得應該把蕭侯爺從天牢裏放出來,讓他帶兵征戰西海海寇。”

丞相長孫政也說道。

“陳愛卿,你覺得如何呢?”

皇上又看向陳宥儒。

“蕭侯爺自小就征戰沙場,外號戰神,讓他帶兵征戰西海,戴罪立功,也未嚐不可。”

陳宥儒說道。

“好,現在立刻釋放蕭侯爺,封他為征西元帥!”

皇上立馬同意,飛筆寫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