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堂回到了蕭侯府。

一路上,蕭九已經向他稟告了這幾天在外麵發生的事情,隻是沒有發現七皇子和葉凝雪的蹤跡,不知道他們現在躲在哪裏。

“隻要沒有被抓和死的消息,那就意味著安全了。”

蕭北堂聽完,倒也淡然了,“七皇子進入天牢救人,可以做得如此幹淨利落,本侯不得不佩服,不過,葉凝雪和昭兒有他照顧,本侯也放心了。”

“侯爺,此去西海凶險難測,你當真要去?”

蕭九不無擔憂的問。

“你覺得本侯還有選擇?”

蕭北堂涼涼的說道,“作為一名武官,在戰場上死,總比在天牢裏被人下毒害死好。”

他又想到了被灌下散功水的葉凝雪,心像被刀子在上麵狠狠的剮了一下。

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樣堅強,可以從頭來過。

他雖然喜歡她那女人的美麗,但是,更愛慕她的堅強勇敢和拎起大刀的那股英氣。

但願再見到她的時候,她能像以往一樣,像一隻小豹子一樣,充滿了生機和靈動,哪怕是打他砸他刺他都好。

蕭北堂沐浴更衣後,來到皇宮,進入了太和殿。

“謝皇上不殺之恩。”

蕭北堂向皇上磕謝。

“蕭愛卿,你瘦了些許,身體可好?”

皇上看著蕭北堂那因為瘦削而更顯棱角的俊臉,一副關懷的樣子說。

“謝皇上關心,臣還好。”

蕭北堂回答道。

“蕭愛卿, 你可知道是何人劫獄帶走了聶將軍?”

皇上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厲,“如朕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你的人所為吧?”

“皇上,臣都身陷圇囤之中,怎救人?”

蕭北堂抬眸直視皇上的雙目,“還有,皇上是否知道,當時在獄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朕隻知道有人劫獄,聶將軍逃跑,現在朕已經下全國通緝令,要把聶將軍抓捕歸案。”

皇上說道。

“皇上,聶將軍出生草莽,對於宮規不熟悉,被人誤導,誤入後宮,不小心衝撞了戚貴妃,雖然有罪,但是罪不至死。

聶將軍被打入天牢後,高燒不退,還被人強灌下散功水,讓她無力拎起大刀衝鋒陷陣,保護大周,臣看得真是心疼。

不瞞皇上,若臣有能力,是一定要把她救出去的,隻是,臣當時也自身難保,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

至於救她的黑衣人是誰,臣也不知,但臣可以確定的是,皇上將來一定會感激那個救聶將軍的黑衣人的,我們大周的人雖多,但是像聶將軍那樣子是真正將帥人才不多。”

蕭北堂一臉義正容辭的說道,“萬望皇上能赦免聶將軍之罪,留待它日可用。”

“聶將軍被灌散功水?誰所為?”

這幾天,皇上也冷靜了下來,經過審問之前留在養心殿的太監,得知葉凝雪深夜來宮,是想要向他求個禦醫醫治她一個病危的下屬,也大致猜測到她應該是被人有意引到後宮去的。

但是,她的越獄又挑戰了他的權威,於是下令全國通緝。

“皇上, 具體情況,你可以問陳大人。”

蕭北堂說道,“隻是此時關係重大,陳大人也不敢稟告給皇上,隻好把那給聶將軍灌散功水的而企圖咬舌自盡的大夫收押好。”

“傳陳尚書!”

皇上的臉色一沉,對李廷玉說道。

李廷玉領命,直奔陳尚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