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蕭北堂一聽,臉色沉了下來,皺眉問,“就他們兩個?”

“是的,據宮女所說,公主不讓其他人跟隨。”

蕭九疑惑的道,“公主不是生病得不能啟程嗎?現在怎麽還能騎馬?”

“跟隨本侯出去找找!”

蕭北堂穿好衣服,帶著蕭九翻身上馬,根據馬蹄的方向找了過去。

在一個稍微比較隱蔽的沙丘邊,有一匹馬停著。

聽見聲音,蕭北堂整張臉都黑了,讓蕭九在一旁不要動,自己走了過去。

蕭北堂踩步上前,抽出寶劍,一劍刺在正享受的秦風心胸上。

“啊——”

秦風慘叫一聲,睜眼看到了滿臉烏雲的蕭北堂,心下大驚,迅速的要推開慕容湘雲,卻發覺自己的心窩中劍,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全身抽搐了一下,死了。

慕容湘雲大驚失色。

蕭九遠遠看見,急忙轉過臉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蕭北堂低聲吼問。

“子書,你來了就好,都是他強迫我的。我心情鬱悶,想要出來散散心,看到他長得一臉正氣,也就信任了他,沒想到他卻……”

慕容湘雲那一雙媚眼泛著淚光,楚楚可憐地看著蕭北堂,“他一個健壯男人,我一個柔弱女子,我還能怎麽辦呢?”

“把衣服穿上!”

蕭北堂厭惡地看了她一眼,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毫無感覺,隻覺得像肥豬肉一樣,有說不出的厭惡。

“子書——”

慕容湘雲並沒有察覺到他的抵觸情緒,而是以為他在吃醋,立刻抱了上去。

“嘔——”

聞到來自她身上氣味,蕭北堂的腸胃又一陣翻滾,用力推開了她,控製不住幹嘔了一聲,難受之極了。

慕容湘雲的臉色大變,“蕭北堂,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就是本侯覺得想要嘔吐而已。”

為了預防她再上前,蕭北堂稍微再退遠了一點,“請公主趕快穿上衣服,以免再受傷寒!”

“蕭北堂,你不是男人!”

慕容湘雲氣得彎身抓起了一把沙子,朝他撒了過去。

蕭北堂衣袖一揮,把沙子撥走,冷冷的道,“請公主不要任性,現在回去啟程去北匈,不要耽誤。”

“蕭北堂,你會後悔的!”

慕容湘雲狠狠的衝他大叫,把散落在沙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穿好。

“蕭九,你過來過來扶公主上馬!”

蕭北堂碰都不想碰到慕容湘雲,朝蕭九命令。

蕭九隻好過來,把慕容湘雲的扶上了馬,然後他走路拉著馬慢慢的往營地那邊走。

蕭北堂極其厭惡的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秦風,落後十幾步,慢慢的跟在他們後麵。

到營地了,他讓蕭九護送慕容湘雲入帳,而他去軍營找葉凝雪。

葉凝雪正在軍帳裏休息,看到他突然掀開帳門進來,心裏有幾分慌亂,差點把茶水都打倒了。

“蕭侯爺,本將的地位雖然比你低,但也請你進來之前通報一聲,這是人之禮節。”

葉凝雪噙了一口茶水,冷冷的道。

“聶將軍,本侯就問你一句,若你的手下對公主有不軌行為,破壞和親,該當何罪?”

蕭北堂盯著葉凝雪的嘴唇質問。

“以下犯上,破壞和親,自然當誅!”

葉凝雪看到蕭北堂問得突然,感覺事態不尋常,暗戳戳的在想,到底是哪一個這麽膽大包天。

“既然聶將軍也這樣子說,那本侯也放心了。”

蕭北堂冷冷的說道,“剛才,在北邊的沙丘裏,本侯看到聶將軍的手下正強迫公主行苟且之事,本侯一時怒氣,殺了他,希望聶將軍不會責怪本侯心狠手辣。”

“誰?”

葉凝雪的心一緊,略顯焦急的問。

“聶將軍的副將秦風。”

蕭北堂回答。

“恍啷——”

葉凝雪手上的茶杯落地,碎成幾片。

她霍的站了起身,手握刀柄,目光冷逼蕭北堂,“蕭侯爺,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有什麽事情你衝我來,對我的手下下手,你算得了什麽男人?”

看到她為秦風這麽緊張,甚至要握刀對他,蕭北堂的心,像被她的刀鋒狠狠的剮了一下。

“聶將軍,你不會是要包庇你的手下以下犯上,破壞和親吧?”

蕭北堂狹長的鳳眸,也射出冷冷的眸光,像刀子一樣,想要穿透她的麵具,看到她的表情。

“這都是蕭侯爺一麵之詞,本將不信!”

葉凝雪對於秦風一向信任有加,也知道他對她的嗬護和尊敬。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有點少年得誌的跋扈,實際上因為長期在軍營裏,有著強烈的尊卑觀念,絕對絕對不會敢對公主做出什麽不軌的行為。

但她卻不知道,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美麗公主那種刻意的**下,是會被衝動衝暈了頭腦,失去理智的。

“那請聶將軍跟本侯到現場去看!”

蕭北堂真是討厭死她這副為其他男人維護的樣子。

“好!”

事關秦風,葉凝雪自然得證明真偽,也要看看秦風是不是真的死了。

兩人出了軍帳,翻身上馬出軍營。

這是蕭北堂第一次和肩並肩騎馬,她騎馬的動作利落瀟灑, 風吹起了她的袍角,揚起了她那散在發帶外麵的發絲,飄過來一陣他熟悉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