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堂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勒住了葉凝雪的馬頭韁繩。

“你要……”

葉凝雪還沒問完,結果細腰被他強力一摟,整個人被帶到他的懷裏,和他坐同一匹馬。

“蕭北堂,你放開我!”

葉凝雪緊張地看向四周,低聲嗬斥。

“葉凝雪,別做無謂的掙紮了,你要知道,本侯是不會聽你的。”

蕭北堂緊緊地箍住了她,“別亂動,否則本侯會控製不住在馬上了。”

葉凝雪的呼吸滯了滯,身子僵硬,不敢動。

她知道,蕭北堂向來都不會顧及她的麵子和自尊心的,說怎樣就會怎樣。

現在日光日白的,絕對不能被他那樣子……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也瞥見了躺在沙丘上,心口上衣服全是是血的秦風,全身血液瞬間冷凝下來,怔怔地看著秦風的屍體,不能呼吸,咬著牙,狠狠的問,“蕭北堂,你真的殺了秦風!”

蕭北堂沒有回答她,快馬過去, 來到秦風屍體的旁邊,把她扔了下去。

葉凝雪急忙上前試探秦風的鼻息,呼吸全無,全身已經冷僵,說明死去已經有一會兒了。

“啊。”

葉凝雪憤怒地大叫一聲,“嗖”的一聲,抽出刀,砍向蕭北堂。

蕭北堂早有防備,盡管手腕受傷,但是劍還是出得比她快,力量也被她大,用力一擋。

葉凝雪的刀落地!

“今早在校場不過是本侯失手而已,別以為你能贏了本侯。”

蕭北堂用劍把她震落在地上的刀挑到一邊去,冷冷的道。

“蕭北堂,你為什麽要殺秦風?有本事你殺我啊!”

葉凝雪有點竭嘶底裏的大叫,眼裏湧上憤恨的血紅。

這抹血紅,讓蕭北堂的心痛了痛。

他用劍尖指向秦風的身下,“這就是我要殺他的理由!”

葉凝雪目光看了過去,臉微微的紅了紅,迅速的轉移目光。

她是讀過《洗冤錄》的人,知道人如果死得太迅速,就會保持著之前的動作狀態。

而秦風的屍體,則保持著男女歡愛的那種狀態,身上也散發出某種味道。

在他的屍體旁邊,還掉落著公主遮臉的紅色流蘇和一條手帕。

“葉凝雪,看到你的姘頭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是什麽感覺?”

蕭北堂在一旁涼涼的問。

“我和秦風之間,隻是戰友關係,沒有你那麽齷齪!”

葉凝雪生氣的道。

“哦?是嗎?”

蕭北堂逼近了她……

白天的黃沙,有著太陽暴曬給過的炙熱,烙著她的背部……

“葉凝雪,你再強,在本侯麵前,也不過是本侯一個奴而已,這就是你奴的標誌。”

蕭北堂得到滿足後,抓起了她那隻還套著鐵圈的腳腕,冷冷的道,“逃得再遠,也是逃不過本侯的五指山的。”

“蕭北堂你混蛋!”

葉凝雪用力一踢,想要把他踢開,無奈腿部力量不夠,根本動不了他的半分。

“本侯就是混蛋,那又怎樣?”

蕭北堂看到她的腳丫嫩白整齊可愛,忍不住低頭在她的腳麵上咬了一口。

疼痛中帶著一股異樣的麻意從她的腳上傳遞到全身,讓她全身變得有點無力,罵的聲音裏, 恨意裏情不自禁的帶有幾分嬌意,“我要殺了你!”

“哦?”

蕭北堂不以為然的應了一聲。

“葉凝雪,你還說你不是賤,剛才你多麽的熱烈啊,以後別做矯情的抵抗了,看到本侯,就拿出你怡紅院學到取悅男人的本領,乖乖的服侍本侯。”

蕭北堂整理好衣裳, 看著無力地躺在沙地上,臉頰紅得像天上太陽的葉凝雪,帶著勝利者的高傲道,“少給本侯搞那麽多幺蛾子。”

葉凝雪一聽,羞憤之意湧了起來, 迅速的從地上起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裝出不以為然的冷笑,“難道不是蕭侯爺在取悅我嗎?隻可惜,蕭侯爺還是不如其他男人強,是我遇到最弱的一個的,實在不能盡興,建議回去多喝點十全大補湯,增強一下某方麵的能力,讓我可以更滿足點,哈哈。”

蕭北堂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上前一把捏住了葉凝雪的脖頸,狹長的黑眸冷冷地盯著她。

葉凝雪的眸光毫不畏懼的應上去,帶著一股難消的恨意。

蕭北堂用力一推,把她推到秦風的屍體上,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葉凝雪無力地坐在沙地上,看著死不瞑目,一雙眼驚愕地瞪得大大的秦風,無盡的悲痛湧上。

她把秦風的雙眼合上,默默地幫秦風整理好散亂的衣服,正如他幫她擦頭發,包頭發一樣。

整理完畢,她把黑油淋在屍體上點燃,把骨灰收好,帶著回軍營裏。

秦風之死和和親公主有關,怕株連到秦家所有人以及軍營裏的人,她不能聲張,隻能對其他將領說,她派他出遠門去執行艱難的任務了。

“聶將軍,公主請你去見她。”

葉凝雪剛把秦風的骨灰用一個木盒裝好,士兵帶著一個宮女過來道。

“好的,本將也正想見她。”

葉凝雪知道,秦風絕對沒有那個膽兒敢對公主做出不軌行為,除非是公主刻意的引誘讓他把持不住。

葉凝雪整理好衣服,戴上麵具,來到和親營這邊,撞見了蕭九。

“聶將軍好!”

蕭九看到她,恭敬地上前問候。

“蕭先生好。”

看到他,就好像看到蕭北堂,讓葉凝雪有幾分膈應。

“聶將軍要去見公主?”

蕭九問。

“嗯。”

“請聶將軍提防公主,保留一定的距離。”

蕭九給她提醒了一句,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