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如彼岸花,即使無法摘取,也一直存活於心。它沒有想象中那麽疏遠不可親近。隻是,在渡河的時候,被我們無聲地遺落在另一個時代,當你返身去找時,它已經沒入河流之中。用詩的清雅去尋找,用經的深邃去看待,它也許是前世的前世,我們心底曾經響過的聲音。詩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