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一角,有張陳舊的水彩畫,畫上的那隻禿鷲眼神犀利,傲慢無比。魚缸裏紅色的魚緩緩遊動,秋兒送給我的鵝卵石的花紋越來越清晰,清晰的猶如她仰起的臉上細微的淡黃絨毛。帶著尖利哨音呼嘯的灰色的風,昏黃街燈把影子拉得無限長的獨行,眼睛潮濕嘴裏大聲香甜的咀嚼,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