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一角,有張陳舊的水彩畫,畫上的那隻禿鷲眼神犀利,傲慢無比。魚缸裏紅色的魚緩緩遊動,秋兒送給我的鵝卵石的花紋越來越清晰,清晰的猶如她仰起的臉上細微的淡黃絨毛。
帶著尖利哨音呼嘯的灰色的風,昏黃街燈把影子拉得無限長的獨行,眼睛潮濕嘴裏大聲香甜的咀嚼,黯淡的用手釋放欲望的夜晚。這一切,都在鉛華散盡的時候斷斷續續的醒來。窗外,高掛天空的七彩的風箏下,一群快樂無知地奔跑著歡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