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外公與外婆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長輩,他們對於我的關照與愛護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來,小醫,果旦皮。”

“嗯墨函哥。”

市第一醫院不遠,步行隻需要三十分鍾的時間,隻不過那是大人時的記憶,身為孩子的我跟墨函,花了整整四十分鍾。

當我出現在亞萊姐的病房前,正好看到她的一群同班同學包圍著。亞萊姐可是一位美女,人緣又好,從小學到大學都是全票的班長,就算是時常住院,成績也依然頂瓜瓜。

知道我是特意過來看表姐之後,這些半大丫頭變著戲法般的從口袋裏掏出各『色』各樣的零食,讓她們幹弟弟我在時隔十多年之後又一次的享受起糖來張口梅來伸手的幸福生活。

當我被眾姐姐圍攻之際,墨函對著亞萊是又問這又問那,亞萊姐對此視而不見一臉的公式表情,一直注意到表哥大人情況的我暗地裏笑到腿肚子抽筋。不過心裏怎麽想,嘴裏倒也沒停下,這大白兔『奶』糖還就是以前的好吃啊。

當一眾幹姐姐們華麗轉進之後,口袋裏被塞滿了各式糖果的我跟亞萊還有墨函開始坐地分贓。

乘著墨函去廁所的機會,亞萊毫不客氣的對著我直吐舌頭,這意思可就是再明顯也不過了。

“我的好姐姐,又不是我想帶他過來,家裏開會叫他陪我來的呢。”

“是嗎,你怎麽會想到今天來看我?”

“當然是想跟姐姐您請安了。”

“瞧你貧,我姐可真的是點也沒說錯。”

“亞逢說了什麽?”

“你可比始有趣多了。”

“別,別開玩笑了,我跟始哥怎麽比?”

我嚇的夠嗆,別啊,要是你們兩姐妹都喜歡上我,那不是把弟弟我往絕路上推嗎。

“嘻,瞧你臉紅的。你的文章我可看過了,寫的真不錯呢。”

“真的?”

“嗯,我姐給我看的時候,我還以為墨函寫的呢。”

“嗬,嗬嗬。”

我尋思著這借口還真是華麗,墨函?誰都知道他的作文從來沒有拿過10分以上,就他都能寫出這東西,那中國所謂的教育家們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聽說你最近不寫了?”

“嗯,人怕出名豬怕壯,你弟弟我還沒有做天才神童的高尚覺悟。”

“瞧你貧。”

“表姐,寒假能來我家嗎?幫我複習一下功課,好嗎?”

這個請求是我要做的第二步,如果說有了亞萊姐的幫助,我就有信心在整個寒假裏把亞逢姐釘死在我家。而過了那個日子,她們兩姐妹就算是飛到天上我也懶的管了。

“行,不過你得給我看你寫的故事。”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什麽呢?”

墨函不合時宜的出現在病房前,而我與亞萊姐非常默契的瓜分起他的那一份。

一九的最後一天,星期天。

我被三位表姐帶到t市第一百貨的童裝部試新裝。

人一瘦買衣服都能挑著玩,瘦人挑衣,胖人買衣,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但是看到亞逢,亞萊,望雪手裏分別拿著不同的待穿棉衣,我突然發現其實胖子也是有優點的。

說起來三堂會審的局麵我也沒有想到,因為起因隻不過是今年的新衣服我想自己買,結果母親堅決反對,大體上就是認為我一個孩子買東西不會精挑細選,但是我有外婆撐腰,因此在外公的積極斡旋之下,由三位表姐陪我去買衣服。

一九年年底,望雪的父親,大名鼎鼎的諸葛氏保安公司總boss諸葛健還在雲南與越南的邊境線上不知那一個旮旯上駐軍,望雪因此住在我的外婆家她的母親也是我母親的親姐姐,隻可惜早早的走了,因此對於這位姨媽我連一點記憶也沒有。

可憐我小小年紀就做了試衣架,帶著孩子來買衣服的家長們好奇的看著這個在櫃台拚命試衣的小家夥。一九年的百貨公司基本上還都是國營兼承包,裏麵職工的鼻孔都是朝天開的,他們怎麽會放任這幾個小家夥旁若無人的在櫃台裏玩耍。

我忘了說,亞逢亞萊的父親就是本市一百總承包商,換一句話,張家的醒星大少爺就是這兩百多號售貨員的祖宗。看著售貨員們飽含深情的笑意,我不禁在心中哀歎一聲資本主義,果真就素那萬惡的根源啊。

在這裏我不得不承認望雪的眼光的確要比亞逢與亞萊要好,不過我對於望雪後來為什麽要去報考警校並走上女強人這條不歸路抱有絕大的好奇心,因為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諸葛望雪明顯是一個相夫教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