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筠看著眼前的姑娘移不開眼,牽過她的手,失笑道:“你覺得我是哪個?”

聽這語氣,應該不是那個怪人。雁晚杏稍稍鬆了一口氣,啟唇道:“今日宮裏發生的事你知道嗎?我曾派人過去找你,可你半天都沒來。”

他聞言眸色一暗,“幸好你沒差池,要不然皇城今晚怕是無人能安然入眠了。”

“太後與華英想要算計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我是誰啊,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會中計。”雁晚杏抬起頭來對他粲然一笑,複又開口道:“話說回來,你到底來做什麽?”

步筠聲音似是有點困倦,沒有回應,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床邊落坐,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肩頭,低聲道:“我有些乏了,來與你共眠。”

雁晚杏被他這話嚇了一跳,連將他推開都忘了,整個身子都僵硬起來,緩了半天才驚異的開口道:“你這人怕是腦子出了問題吧!大半夜的來我這裏睡,真是將宮裏當成你的府邸了嗎?”這人實在是太過大膽,深更半夜潛入公主寢宮,萬一被人碰見了可怎麽辦!

他此刻正輕輕地吻著她纖細的脖頸,冰涼的唇順著那漂亮的線條慢慢向下,聽見這話不禁停了下來,壓低聲音道:“就算有什麽也都是因你而起。”說罷忽略她的驚訝,將她壓在**,雙臂撐在她的身側,直直地看著她。

月色下他的臉格外俊美,眸子在月光的映襯之下也顯得更加晶亮,但卻讓人無法看清眼底的心思。在他的眼中有她的影子,衣袍散亂臉上一片驚恐,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眼裏充滿了不安。

這有些過分了,讓人心裏亂糟糟的。雁晚杏心跳漏了一拍,就怕他又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眨著眼睛緊緊地看著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步筠看了她許久,隨後一側身,竟就在她身邊臥了下來。她有點懵,驚訝地轉頭看這步筠,正想說些什麽,卻見他將手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將頭緊緊地靠在她的肩上,“你不用擔心,我什麽也不會做。”

雁晚杏有些氣惱,都這樣了,竟還說自己什麽也不會做?常年習武的人身子健壯,連手臂也強壯的宛如石頭一般,壓在身上,好像身上壓著一塊巨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抬手去推他,想要從他的懷抱中掙紮出來,不太高興地問道:“什麽也不做?那現在算什麽?”

他得寸進尺,她卻有些猶豫。此刻夜已經深了,又在寢殿之中,衣袍散亂發絲也亂了,再糾纏下去怕是要被人發現了。但女子本就不及男子那有力,她又不敢過分掙紮,隻幾下就被他製住了。

被人壓著心裏難免羞赧,幸好此刻是深夜,宮殿裏燈火昏暗,她臉上的羞赧不會被看見,於是聲音發狠地對他說道:“我不是很明白,大人總這樣不管不顧地夜闖皇宮,就不怕有一天被發現?”

她說得一本正經,他竟被逗笑了,“發現了又如何,誰敢說出去,有我在,你不用怕。”

這人真是厲害,明明不在理竟也能如此理直氣壯。雁晚杏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願就此就範,從了他的心意,繼續掙紮,“大人好歹也是一國首輔,怎麽能這般胡攪蠻纏。”

雁晚杏發育得極好,胸脯那裏鼓鼓囊囊的,掙紮間太過用力,寢衣前的衣帶亂開些許,露出裏麵雪白如玉的肌膚,隱約還能看見一條深深的溝壑。

步筠眼神一暗,俯身向她湊近,還未張口便聞見一股獨屬於她的清雅幽香,清甜、幹淨,是隻有他能得見的味道。

下腹不受控製地變得躁動,步筠眼神逐漸變得幽深,慢慢地帶上一絲火氣。

他探出一隻大手往下摸去,唇瓣卻率先落在了她的那道纖細的鎖骨上,往返留連。雁晚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不得,整個身子繃直拱起一道完美的曲線,貝齒緊緊壓著牙肉,將快要脫口而出的細碎呻吟壓抑在唇齒中。

步筠能感受到手掌之上身體的顫栗,他慢條斯理地撫摸下去,恍若驚起一汪清水,在中間**漾開一圈圈漣漪,那淺淺的波紋就這麽**進了自己心裏。

眼前這具少女的軀體完美無比,幹淨又誘人,仿佛每一寸肌膚都是為他而生。步筠隻覺得自己已經忍耐了許久,很想發泄出去,他渴望她、渴望她的回應,或許是因為她體內的紅蟬蠱、也或許是因為一些他未曾宣之於口的事情,他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從軀體到心靈,他要她身體上的每一寸都標刻著屬於自己的印記。

步筠那骨節分明的手掌往上輕移,從小腿到膝蓋,再到大腿,以一種異常磨人的動作探出了兩腿根部之間。

雁晚杏驀地瞪大了眸子,聲音有些可憐,“大人......大人不要,宮中耳目眾多,若是叫人發現了怎好?”

身為女子主動提起這檔子事,總有些羞恥的念頭。她曾在府裏學了五年勾引男人的手段,對女子第一次的感受有多痛苦了解甚多,嚴重些的,第二日連床都起不來,更何況行走左立了。而這後宮裏頭,能活到現在的哪裏還有傻子,哪能騙過這些心眼多得可以的宮人們?

她這番話總還是有用的,步筠的手驀地停在了那隱秘之處一指之外,堂堂公主,若是未出閣之時傳出了時節的醜聞總歸是不好的。

其實也並非沒有辦法,甚至說是很輕易,他與麵前少女之間不過就是差了一個正經的名分而已,但是這事關乎皇家顏麵,不得不讓人忌憚。

步筠眯了眯眼看向她,嬌妍俏麗的一張臉,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了額頭上,喘息有些不穩,他哂笑一聲,“本是想著來你這裏好好睡一覺,分明是你一再撩撥,怎地現在把原因都賴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