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宋攸寧說道,“廣告我們打出去了,產品一定要過硬。”看二人麵有疑惑,她又解釋道,“象今天,我們家的丫環小廝都穿上同樣的衣服,這就是廣告,廣而告之的意思,別人知道我們的產品了,還得讓人家發現我們產品的優點,比如說好看,再比如說做工,布料的優劣等,就是我們的衣服一定要有過人之處,人家下次訂衣服時,才會再次想到我們家,來找我們訂。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我們的產品才有銷路,才有市場,這就是廣告效應。”

趙石接話道:“這就是小姐常說的一定要招徠回頭客。”

一旁的清墨不停點頭。

“對,一錘子買賣幹不長。”宋攸寧道。清墨點頭如搗蒜。

“別點頭了,再點頭就斷了。”宋攸寧和她開玩笑道。

清墨紅著臉說道:“奴婢就是覺得太太和趙掌櫃說的都太對了。”

“你們下去都想一想,怎麽才能讓我們的產品更有競爭力,怎麽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產品、了解我們的產品?這都是企業管理者要思考的問題。”不然企業走不遠。

清墨和趙石異口同聲地說道:“謝太太(小姐)教誨,奴婢(奴才)記下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趙石和清墨下去後,紀昀從內室走出來,感慨地對宋攸寧說道。

宋攸寧嗔了他一眼,笑道:“微末之技,不足掛齒,紀大人又拿小女子取笑了。”

“娘子的話讓我受益匪淺,我說的是真心話。”紀昀認真地說道。

“別誇我,我會驕傲滴。”宋攸寧說道。

“娘子值得驕傲。”紀昀真誠地說道。我也為有這樣的妻子而驕傲。不知道嶽父是怎麽教導她的,既有女子的溫柔,又有男子的心胸,她若為男子,前途不可限量。自己真是有幸,能娶她為妻。

“我還有一個疑惑,不知道娘子準備怎樣把衣服賣到外地去?”紀昀好奇地問道。

“商業秘密,無可奉告。”宋攸寧一副別問我,問我就是不知道的樣子。

紀昀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抱起她就回了內室。

第二天早上起來,宋攸寧揉著酸痛的腰,心裏暗暗擔心,這幾天正是自己的排卵期,照這樣下去,不懷孕太難了,看來得讓玉鳳給自己開點藥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懷孕生孩子的時候,宋攸寧問過玉鳳,避孕的藥物有,但是藥三分毒,玉鳳說不建議她用避子藥。宋攸寧想著,自己的月事一向規律,算著排卵期,不在那幾天同房,也就沒用避子的湯藥。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自己沒拗過紀昀。也怪自己定力不足,美色當前,經不起**,沒幾個回合就繳械投降,任由紀昀施為。照現在這個頻率來看,“中獎”指日可待。

用過早飯,紀昀去了前衙,宋攸寧吩咐人去叫玉鳳過來。

“太太找我?”玉鳳進門問道。

“我有點事想讓你……”

“袁姑娘來了,大人讓帶袁姑娘來後衙見太太。”宋攸寧的話還沒有說完,有丫頭在外麵說道。宋攸寧連忙說道:“快請進來。”

宋攸寧迎到門口,袁茵姑娘懷裏抱著個包袱一臉不情願地進來了。“袁姑娘來啦,快請坐,有失遠迎,失禮之處,還請姑娘多包涵。”宋攸寧笑著招呼道。親子給袁菌讓座。

袁茵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丫頭端上來了茶水,宋攸寧親自接了過來,遞給袁茵說道:“先喝點茶水。”

袁茵稍接過杯子,把杯子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呶,這是我給大人做的衣服,你替我轉交給大人。”袁茵有些不舍得的把包袱往宋攸寧這邊推了推。

宋有寧險些被她氣笑了,不知道這姑娘是真單純還是偽白蓮,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

“抱歉袁姑娘,這衣服我不能收”,宋有寧認真地說道:“上次我已經跟姑娘說過了,姑娘生活上有什麽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忙,隻是給大人做衣服鞋襪這些事情,就不勞煩姑娘了,我自會操心。”

“我怎麽能不關心大人呢?”袁茵驚訝地問道:“我不關心大人,誰關心大人?”大人明明是一縣的父母官,聽說大人的父親也是大官,平日不是穿著官袍,就是一身布衣,連件象樣的衣服也沒有。她不心疼大人,自己給大人做了衣服,她還推三阻四的不讓收。大人怎麽就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

宋攸寧不知道袁茵怎麽想的,如果知道她這樣想,怕是會忍不住呸她一臉。

“袁姑娘和袁老伯救了大人,恩情如山,大人和我都牢記在心,大人前兩天還說,以後會把袁姑娘當做嫡親的妹子,給姑娘找一戶好人家,由我們給姑娘置辦嫁妝,從此以後,姑娘就是我們家孩子嫡親的姑姑,誰跟姑娘過不去,我第一個不同意。”宋攸寧盡量放柔語氣說道。

“我不跟你說話,你叫大人回來,我跟大人說。”袁茵說道。

“現在是上值時間,大人在前衙,姑娘不會不知道吧?”這姑娘是真傻還是假傻?紀昀要是肯見她,剛才就回來見了,還用現在去叫?再說了,明知道是紀昀的上班時間,還讓去叫人,這姑娘是怎麽想的?

“上值時間怎麽啦?你去叫他他肯定會回來的。”袁菌根本不聽宋攸寧說,隻是讓宋攸寧叫紀昀回來。

宋攸寧真想問她一句:我憑什麽?你想給我老公當小三,還理所當然的讓我這個原配為你穿針引線,鋪路搭橋,我看上去很傻嗎?

“大人上值時間,我不敢打擾也不能打擾,姑娘有什麽事還是跟我說吧,我一定盡力為姑娘排憂解難。”宋攸寧強裝起笑臉對袁菌說道。

她心裏膩歪透了,可又不能翻臉。不管怎麽說袁老爹為救紀昀丟了性命,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善待他唯一的女兒。

“那你把這衣服轉交給大人”,袁菌一臉不舍得地把包袱遞過來。

“我想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衣服我們不能收,姑娘做這衣服的花費我會補償給姑娘的。”你拿回去自己處置吧。

“這衣服是好布料做的,就是你上次送去的布料,”袁菌唯恐宋攸寧是嫌棄衣服不好,一邊說著,一邊把包袱打開,露出裏麵一套粉色的衣袍。

宋攸寧本還有些奇怪,考慮到袁菌家隻有她一個女子,自己上次送去的布料都是適合女孩子做衣服的,哪來的男子布料?一看到這衣服,再想一想紀昀穿上這衣服的樣子,宋攸寧險些沒繃住笑出聲來。這麽騷包的粉色,穿在紀縣令的身上?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我替大人謝過姑娘的好意,可男女授受不親,非親非故的,大人不能收姑娘的東西。”

怎麽就說不明白了呢?

“那我去找大人。”袁菌說著,就起身向前衙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