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少銀子?”宋攸寧接過話問道。
戚元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著,先練出一個百人的隊伍,俞將軍也說挑一百人給我,可是照我想的那樣,每個人下來需要一百兩左右的銀子。”
一百乘以一百,那就是一萬兩。“這一萬兩銀子我給你,你隻管放心去做。”宋攸寧說道。
“可是宋姐姐,這麽多銀子……”戚元敬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
“銀子的事你不用管,三天後我把銀子給你,你隻管照著你的想法去練兵就行。”宋攸寧幹脆利落地打斷了戚元敬的話。想要練出一支精兵,武器裝備要跟上吧?士兵們每天苦練,生活質量也要跟上吧?這本就是一件燒錢的事。
“可萬一練出來的效果不好?”那宋姐姐的錢不是白花了嗎?
“本就是練兵,哪能一口就吃成個胖子的?你不要有顧忌,按你的想法去做就是”,宋攸寧笑道,“一練就成,那不是練兵,那是神仙點石成金。”
戚元敬眼裏似有淚光閃動,發誓似地說道:“宋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練的。”
宋攸寧點頭笑應了。
“那我先回去寫計劃書了。”戚元敬說完,人已經飛一般地躥出門去。受宋攸寧的影響,紀昀和謝玄戚元敬幾個人現在做事前,也學會了先做計劃。
看著戚元敬的背影,宋攸寧紀昀和謝玄都笑了起來。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看戚元敬已經走遠,謝玄才說道,“上次東風速運投資的錢叔父讓放在我這兒,不如我從那筆錢裏先拿出來?”
“不用不用,錢我有”,宋攸寧忙道,“你不用管,你叔父把錢放到你這兒,是對你的信任,你不能辜負了他的信任。”
京城的茶樓和酒樓都開始盈利,前些天她還特意給了謝玄五百兩銀子的分紅。謝玄在她的茶樓裏入了兩千兩的股。謝玄說起來是鎮國公府有前途的子弟,可認真論起來,也不過是個父母雙亡、寄人籬下的孤兒罷了,惹怒了鎮國公府,這孩子又該如何自處?
“我知道宋姐姐的生意賺了些錢,可這些日子宋姐姐的花銷也大”,謝玄轉向紀昀說道,“紀大哥,你勸勸宋姐姐,你和宋姐姐待我象親兄弟,我已經把這兒當做我的家,這銀子先拿著用,等家裏寬裕了才給我就是。”宋姐姐這些日子又是辦服裝廠,又是開快遞公司的,哪一件不花錢?他實是不忍宋姐姐為難。阿敬提出來時,謝玄就想著這筆錢由自己出了,隻是做為和阿敬情同手足的兄弟,他一時不知道怎麽說自己有這麽大一筆錢,想等緩一兩天再把這筆銀子給阿敬。誰知道宋姐姐就先說了出銀子的事。
“你別擔心,我說出就是能拿出來”,看著謝玄著急的樣子,宋攸寧心裏感動,這孩子是寧可自己難為也想幫自己,宋攸寧寬慰謝玄道,“銀子你先拿著,我若是哪天手頭缺資金了,一定會向你張口。”
紀昀見宋攸寧這樣說,也笑著說道:“你宋姐奶既這樣說了,那就是還能應付,我們是一家人,等她真的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再幫她不遲。”
謝玄見他們二人態度堅決,隻好把銀票收了起來。“那紀大哥和宋姐姐若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謝玄懇切地說道。
“放心,需要你幫忙一定會找你的。”紀昀笑道。
謝玄見如此,隻好和他們告別,回自己房間去了。
“送信出去,想辦法弄一把倭刀來。”謝玄吩咐謝六道。
“屬下遵命。”謝玄恭敬地應下,出去送信了。
次日上午,宋攸寧正在院子裏散著步,清彥進來稟報道:“太太,袁姑娘過來了。”
宋攸寧有些頭疼。上次來後,這姑娘又來過幾次,自己本來也忙,都沒有見她,隻是讓人隔幾天就去看看這姑娘,給她送些銀兩糧食衣物去。
“請進來吧。”宋攸寧說道。頭疼歸頭疼,可也不能一直躲著不見。
過了一會兒,清彥帶著袁茵進來了。
宋攸寧忙起身招呼她坐下。
清彥給袁茵上了點心茶水後就垂手站在宋攸寧身後。
“袁姑娘用些點心吧。”宋攸寧招呼袁茵。
“我不吃”,這姑娘直衝衝地說道,“我來是想問問你,你現在也有了身子,大人怎麽辦?”自己有了身孕也不給大人安排妾室通房,大人不是太可憐了?
宋攸寧不敢置信地望著她。哪有黃花閨女去管別人家夫妻的房裏事的?
袁茵卻不看她的臉色,繼續說道:“稍微富裕的人家都有妾室通房,大人可是朝廷官員,難道還不如一個土財主嗎?”在你不方便的時候,就讓大人幹忍著?她本就是漁家女,從小就沒了娘,根本不知道矜持為何物,想到什麽就說了出來。
“那依姑娘的意思呢?”宋攸寧反問道。
“給大人安排人伺候,你若做不到,我來伺候大人。”袁茵當仁不讓地說道。
“我長這麽大,還沒聽說過有姑娘管別人家夫妻房裏事的”,宋攸寧不軟不硬地刺道,“隻是我們夫妻的事,就不勞姑娘操心了。”她以為她是誰?是紀昀的老媽不成?還管起紀昀的性福來了。
“你……”袁茵被她噎了一句,氣衝衝地說道,“你不講理,我找大人說去。”
“門在那邊,請自便。”宋攸寧也懶得和她糾纏,紀昀的債,就讓紀昀去頭疼吧。
沒多長時間,紀昀臉色鐵青地回了後衙,後麵還跟著咕咕噥噥的袁茵。
宋攸寧看了他們一眼,就移開了眼光,當做這兩個人不存在。
袁茵急跑幾步追上紀昀,想去拉紀昀的衣袖。紀昀快走幾步躲開她,青著臉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姑娘請自重。”
袁茵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朝著紀昀說道:“大人你來評評理,我剛才跟她說她懷孕了,讓她給大人安排妾室通房,她不理我。”一邊說一邊指著宋攸寧。
紀昀似也被驚住了,一時也沒有開口。
“姑娘還對我說,我不能伺候大人,就由姑娘來伺候,這不大人回來了,姑娘跟大人說吧。”宋攸寧說著,遷怒地剜了紀昀一眼,不理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