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雅來找清彥,也是你的主意?”宋攸寧不由問道。自己想要做什麽樣式的衣服,直接來問自己不就行了,還用問清彥?她又不擅長針線。
碧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奴婢想找太太說話,才拜托碧雅姐姐幫忙。”順便說動了碧秀姐姐。
宋攸寧點點頭。碧連小小年紀,就能做得這樣周到,加以培養,是個管事丫頭的好人選。不過現在說這事還為時尚早,下人最重要的是忠心,碧連這丫頭還有待考察。
三天後,謝玄承諾的倭刀送來了。戚元敬一拿到,不顧是晚上,迫不及待地拉著謝玄和他對戰,然後又鑽到房裏寫寫畫畫,他房裏的燈一直亮到三更。
“宋姐姐,改進軍刀的事,我心裏有了計劃,我今天想找人個鐵匠鋪打出來試試。”剛用過早飯,戚元敬就跑過來跟宋攸寧說道。
“銀子我昨天不是給你了嗎?用完了?”宋攸寧有些意外地問道。一萬兩銀子,才一天就用完了,戚元敬的效率還真是高。
“不是,銀子多著”,戚元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想著跟宋姐姐說一聲。”一萬兩銀子,宋攸寧眼都不眨地拿了出來,戚元敬花錢時就想著跟她報告一聲。
“不用告訴我,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就是,這些事我也不懂。”宋攸寧做了甩手掌櫃。“哦,對了,你的兵挑好了沒有?”宋攸寧又關心地問了一句。
“前天就想好了,這兩天在訓練。”戚元敬說道。
宋攸寧問道:“在軍營訓練嗎?”
“這兩天暫時在軍營訓練,我讓人另弄了塊地方,專一訓練,這兩天就能弄好,好了就去那裏訓練。”
“高強度的訓練最是消耗能量,營養一定要跟上。”宋攸寧囑咐戚元敬說道,“不要省那點生活費,錢不夠了跟我說一聲。”肚子都填不飽,誰給你賣命?
“謝謝宋姐姐提醒,我省得。”戚元敬應道。
晚上,戚元敬興衝衝地抱著一把刀回來了,一到家就去扯著謝玄拿新刀和倭刀對練。紀昀和宋攸寧饒有興致地站在旁邊觀戰。
七八個回合後,啪的一聲,戚元敬手裏的刀被謝玄手上的倭刀劈斷了。
“不行,還是不行。”戚元敬有些沮喪地說道。
“已經好了不少了”,謝玄說道:“昨晚的刀可是都沒過三個回合就斷了。”
戚元敬點頭,拿著那把斷刀和倭刀對比起來。
“你看,能不能把刀身再打窄一點?刀刃的鋼還得再厚些。”謝玄和他商量。
“你說的對,我也覺得這刀刃還不夠鋒利。”戚元敬讚同地說道。
“走,去我房裏,我們再商量商量怎麽改好。”戚元敬邀請謝玄說道。
“走。”謝玄應下,兩個人一起去了戚元敬房裏。
宋攸寧和紀昀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戚元敬白天外出去訓練兵士,隔兩日晚上就抱回來一把刀,讓謝玄用倭刀和他對戰戰。刀也從最初的七八個回全就斷,慢慢到後來的超過十個回全、十幾個回合到現在的幾十個回合也依然堅挺。
“成了成了,終於做成了。”戚元敬和謝玄興奮得手舞足蹈,“終於成了,我們再也不用怕倭刀的鋒利了。”
戚元敬做出來的新刀,刀背也有一條棟線,刀尖保留和刀身基本相同的厚度,刀背有采用削棟,減輕刀刃整體重量但是不減少刀刃的強度。
“可這也太貴了,一把刀就要幾十兩銀子。”興奮勁過去,戚元敬想起了經濟問題。
“我還有點產業,這銀子我來出。”謝玄大方地說道,“你隻管讓人去鍛造。”
“真的真的,一百個人,可是好幾千兩銀子呢,你真給出?”戚元敬歡喜地確認。
謝玄笑道:“真的,連你那一百個士兵的裝備我也給了。”
“你不會是連老婆本也拿出來了吧?”戚元敬問道。
“去你的”,謝玄笑罵道,“給你你就拿著,哪來的怪話?”
戚元敬這才笑出了聲。
“那行,這次我就不跟阿玄爭了,你先把這一百人先訓練出來。”宋攸棕笑道,“等以後想再擴大規模,我們再商量。”
“好咧,謝謝阿玄、謝謝宋姐姐。”戚元敬喜出望外地道謝。
接下來的日子,戚元敬每天早出晚歸,投入到轟轟烈烈的練兵大業中,還不時接著謝玄一起去訓練。謝玄這些日子也沒之前忙碌,樂得和戚元敬一起去他的“軍事基地”觀摩。興頭上來了,也親自上場和士兵們一起訓練。兩個人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皮膚也黑了幾個度。原本兩個白麵小生,都變成了古銅色的糙漢子。不過看著倒是精神了不少。
“你們基地的夥食怎樣?能吃好嗎?”這天晚上二人回來,宋攸寧關心地問道。因為要起早訓練,兩個人都是天不明就從縣衙出發去訓練,隻有晚飯在縣衙用。
“還好。”戚元敬說道。餓是難免的,這樣大強度的訓練,哪能不餓呢?
“我再給添些生活費吧。”宋攸棕說道。
“不用不用,真不用”,戚元敬連忙推辭道,“裝備的錢阿玄給了,宋姐姐上次給的銀子還多著。”
宋攸寧見他這樣說,也不勉強,笑著說道:“那行,錢不夠了你就跟我說,我讓服裝廠給這些士兵做了些冬天的軍服,哪天你們去時拉過去。”
戚元敬忙道謝。
“你們練兵的事我和你們紀大哥也幫不上忙”,宋攸寧笑道,“我們就為你們做好後勤供應,這個是我們能做到的。”
紀昀接過宋攸寧的話說道:“你們宋姐姐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你們為東濟百姓日日苦練,我心裏很感激,他日我一定具折為二位請功。”
謝玄和戚元敬正是少年熱血的時候,戚元敬搶著說道:“為大宸抗擊外敵入侵,是我畢生之願。”聲音鏗鏘有力。
這時飯菜已經端了上來。
“二位賢弟令紀某佩服,走,我當敬二位賢弟一杯。”紀昀說著,命人上了酒,領著謝玄和戚元敬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