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人呢?”這日謝玄和戚元敬一回來,就問下人道。

“大人在書房,太太也在。”

謝玄應了一聲,就和戚元敬一起快步朝書房走。

“成了成了,成了成了。”戚元敬一看到紀昀和宋攸寧,就興奮地叫道。

“什麽成……”紀昀開口要問,話說了半截,回過味來,“新武器成了?”

戚元敬激動地叫道:“對對,你是不知道,那武器真是太完美了,簡直就是為克製倭人而造。”

本來就是為小鬼子量身打製。宋攸寧在心裏說。

“真有那麽好用?”紀昀問道。

“是,紀大哥,宋姐姐,你們是沒有看到,這武器就是倭刀的天敵,無論有多麽高深的武功,隻一個回合,刀一劈過來,就卡在了竹上,一不小心,直接被尖端刺傷,即使不傷,哪經得起持這武器人的隊友的長槍短刀,一個照麵,倭人就死翹翹了。”

紀昀有些意外,驚訝地問道:“威力這樣大?”

“就是有這樣的威力”,謝玄在一旁狠狠地點頭,“我們在竹子尖端裝上了箭頭,每把武器有九到十一個附枝,上麵就是十個左右的箭頭,如果到戰鬥時,倭寇長刀雖鋒利,卻不容易砍不斷軟枝,竹節層層深,能擋住長槍刺入。武器上的枝端茂盛,可以掩護持有者,衝陣時既能自保,又非常具有殺傷力,可謂攻受兼備。”

“那就好,那就好,我大宸沿海終於有救了!”紀昀激動地說道。

“能想出這種絕妙武器的人,真是奇思妙想啊!”戚元敬說著,看向宋攸寧。

“看我幹嘛?這不是你和阿玄想出來的嗎?關我什麽事?”宋攸寧無辜地說道。

切,幾個人都無語了。

“有用就好,能大範圍在軍中使用嗎?”紀昀關心地始終是如何破敵。

“這武器長一丈五尺,重七斤左右,需身才高大,身體強壯者才能駕馭。”戚元敬解釋道。身材矮小的,根本舉不起那樣長大的武器。

“這武器你們沒給它起個名字?”宋攸寧有些好奇地問道。

“叫狼筅,也可心叫做狼牙筅,因為是以南方常見的毛竹為主,表麵覆蓋著一些銳利的箭頭,仿佛狼的牙齒,所以叫做狼筅。”謝玄說道。

“你說什麽?叫狼筅?”宋攸寧震驚地問道。

“對啊,叫狼筅”,戚元敬肯定地說道:“宋姐姐有什麽好的提議嗎?”

“沒有沒有,這個名字很好,我是說這個名字真是太合適了,恰如其分。”宋攸寧忙說道。曆史驚人的相似,這東西兜兜轉轉,又出現了,還是它原來的名字。

“我和阿敬打算著,等朝廷的銀兩撥下來,建一支一千到兩千人的隊伍,按宋姐姐上次給的陣法訓練,對付倭人也夠用了。”戚元敬把自己的打算跟他們說道。

“朝廷同意批錢了?”宋攸寧有些意外地問道。

“俞大人說,這是一件功在當代的事,想來會批下來的。”戚元敬解釋說道。俞將軍還說了,朝堂上那些人隻要沒糊塗到家,就一定會給批錢的。曆朝曆代,誰能容忍自家的江山成了別人家的後院?再說了,又不是需要裝備幾萬十幾萬人,給的錢多了裝備上兩千人,不足裝備上一千人,就這點銀子,還不夠那些人一月給女人的脂粉錢。當然了,俞大人的原話就不說了,有些大不敬,但話糙理不糙,道理就是這麽個道理。

“若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宋攸寧說道,“希望上麵早些決斷下來,也好早些準備起來。”小鬼子來一次,就是多少人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當然是早些把小鬼子打狠打怕,打的他們再不敢來好。

幾個人打算著,卻怎麽也沒想到,幾天後朝廷給了眾人一記響亮的耳光,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我看,不如我們先把武器做出來,就照著一千五百人的量來做”,謝玄提議道,“一千五百個人,按照十二人一組,能分成一百二十五組,每組兩把狼筅,就是二百五十把,但這武器損耗也大,我們就照著三百五十把的量來先打造。”

“還有新式軍刀,也得早些打製才是。”戚元敬接著說道,“可是這些都要銀子,聽俞大人說,朝廷撥的軍餉,連維持日常開支都不夠,拿不出這筆銀兩。”

謝玄說道:“我手上還有些銀子,可以先拿出來打造兵器。”

謝玄說完,就叫謝六。謝六本在不遠處候著,聽到主子叫他,連忙跑了過來。

“去準備兩萬兩銀子,明天用。”謝玄吩咐道。

謝六什麽也不問,應聲下去。

戚元敬有些激動地說道:“阿玄,沒想到你手頭還真有錢啊,以後兄弟就跟著你混了。”

謝玄看著他的樣子,笑道:“好啊,有我一口吃的,自也不會斷了你的。

“真的真的?”戚元敬興奮地說道:“這我就放心了,兄弟我這也算是後半生有靠了吧?”

謝玄簡直有些無語了,還後半生有靠了,難道他戚元敬是女子不是?

紀昀有些擔心地問謝玄:“你這樣花錢,國公府知道,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紀大哥放心,我讓謝六拿的,是我娘留給我的私房,她的陪嫁還算豐厚。”謝玄感激地跟紀昀解釋道。

紀昀聽他這樣說,也不好再多說。

兩萬兩銀子,其實宋攸寧也拿的出來,可她不敢。別的事好說,花錢到軍隊上,說的好聽了是大公無私,若說居心叵測也說得通。她可沒忘,還有個安家對自己虎視眈眈呢,自家著實不敢淌這渾水。謝家則完全不同,大宸第一豪門,皇後娘家,對皇家忠心耿耿,這事不管誰聽說了,也隻能說謝家不愧是謝家,時刻不忘抗敵,心係百姓。

“我今天派了個大丫頭去了袁家。”晚上宋攸寧坐在床邊,紀昀給她按著腿,宋攸寧跟紀昀說道。

“也好。”紀昀點頭說道。本想著這事自己來安排,不讓她煩心,沒想到她這麽快已安排下去,還不是擔心自己名聲有損?紀昀心中感動,手上的動作越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