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哥,你來了”,李小姐歡喜地迎了上來。
馬秀才露出笑臉:“今天你好些了?”
“好多了,謝謝馬大哥這些日子的照顧”,李小姐滿臉感激,“馬大哥今晚能留下用頓飯嗎?”
馬秀才有些為難:“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公子,我們小姐特意撐著病體,親自下廚做的飯菜,小姐說都是公子愛吃的,公子就留下用過飯再走吧”,一旁的丫頭也幫著挽留。
馬秀才望著滿眼渴慕的李小姐,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一旁的丫頭伶俐地端上了飯菜。
看著滿桌的飯菜,馬秀才心裏受用又心疼,“你的病剛有起色,怎麽就這樣操勞?”
李小姐一臉落寞的說道:“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服侍馬大哥。”
“你還是找個好人家嫁了吧?你不用擔心嫁妝,我會為你準備”,馬秀才勸說道。
“再好的人都不是馬大哥”,李小姐一臉的傷心失意,“我不會嫁給別人的”。
“可我的婚期馬上就到了,你怎麽辦呢?”馬秀才苦惱憂心的說道。
“如果你以後的太太能容下我,為奴為婢我也想留在馬大哥你身邊,隻要能服侍你”,李小姐一臉堅決,“太太如果容不下我,我自己給人洗衣縫補養活自己,隻求馬大哥有時間能來看看我”。
兩個人的談話又成了前幾次談話的重複。
“可這樣太虧欠你了”,馬秀才心有不忍,“讓你為妾,我怎麽對得起你”?!
“逼我嫁給別人,才是我不能忍的,那樣我唯有一死”,李小姐擲地有聲。
馬秀才一臉感激動容。
李小姐又萬般擔心的說道:“就怕你的妻子她容不下我,官家貴女,怕是驕傲不好相處”。
“你不用擔心,”馬秀才安慰她道,“今天下學後她來看了我,對你很是同情,等成婚後我就跟她說讓你入門”。
“那就太好了”,李小姐暗裏咬牙,仍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招呼馬秀才喝酒用飯。
柔情蜜意下,不知不覺,馬秀才用下了不少酒菜,眼神也迷離起來。
“馬大哥,馬大哥”,李小姐嗲聲叫著。
馬秀才渾身發熱,李小姐不知什麽時候偎到了自己懷裏。。
“馬大哥”,李小姐害羞地叫了一聲,往馬秀才的懷裏鑽了鑽,隨著她這一動作,胸前的柔軟貼到了馬秀才的身上,柔軟的不可思議。馬秀才全身的熱血都向一個地方湧去。李小姐大概是覺得不舒服,身體難耐地扭了扭,馬秀才理智的弦嘣的斷了。
血氣方剛,幹柴烈火,一發而不可收。
……
五更時分,一陣拍門聲驚醒了酣睡的馬秀才。感覺到自己懷裏柔軟的身體,昨晚的記憶回到了腦海。馬秀才有一點懊惱,更多的是興奮過後的滿足。輕輕拍了拍自己懷裏剛醒的人一下,馬秀才道:“昨晚累壞了,你再睡會兒,我出去看看,”懷裏的人兒害羞地閉緊了眼睛。
馬秀才打開門,一個十二三歲小廝打扮的人和他麵麵相覷。
“小柱子,你怎麽來了”?隔壁的人家聽到動靜也打開了門。
“石頭哥,狗子忽然肚子痛得滿床打滾,我心裏害怕,就來叫你了”。那小廝模樣的少年回答道。
“請大夫了嗎?”。
“已經請了”。
“我這就跟你去看看”,隔壁主人歉意地對馬秀才點了點頭,“抱歉,打擾了”。
原來是叫錯了門。馬秀才微一頷首,準備關門。
“是誰啊,石頭”,隔壁屋裏又出來一個老婦。
“娘,你別擔……”
“馬公子,你怎麽在這兒”?老婦一聲驚呼,馬秀才的頭皮都炸了,是宋攸寧身邊那個常媽媽。
“我在這兒會一個同窗,昨晚太晚了就沒有回去”,馬秀才硬著頭皮回答。
“什麽同窗?隔壁不是一對小姐主仆嗎?”常媽媽很是疑惑,向這邊的門走來。
馬秀才想去關門。
“馬大哥,誰啊?”李小姐睡眼惺忪,還穿著昨晚揉得亂七八糟的衣裳走到了門口。
“她是誰?”常媽媽驚呼出聲,往這邊門內進。
“你怎麽隨便進別人家?”李小姐質問,馬秀才下意識攔住了門。
“娘,這是怎麽回事?”隔壁那叫石頭的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別管怎麽回事,跟我進去”,常媽媽厲聲道。
石頭和那小廝都上來往門內闖。
“你們是什麽人,幹什麽的?”李小姐受驚,撲到馬秀才懷裏。
“你問馬秀才我們是誰”,常媽媽不屑道。
馬秀才輕輕摟了摟懷裏受驚的人兒,說道:“你先進去,我來處理。”
丫頭這時也出來了:“強盜啊,快來人啊,要殺人了”
正是小販們出攤的時候,不一會兒,小院門口就圍滿了人。“怎麽了怎麽了?”“聽說是強盜”“這也不象是強盜啊”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就是他們,不顧我們小姐和姑爺的阻攔,強闖我們家,不是強盜是什麽?”那丫環伶牙俐齒的說道。
“小姐,姑爺”?常媽媽一臉震驚望向馬秀才,“這個賤人是誰?”
“媽媽,你先進屋,我一會兒向你解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馬秀才安撫常媽媽。常媽媽事先得了小姐的交待,便從善如流回了石頭家。
“一場誤會,都是親戚,丫頭不認識,剛睡醒腦子不清醒,受驚亂叫驚擾到大家了”,馬秀才團團做揖道歉。
見他說話有禮,又穿著學子服,兩幫人明顯認識,還是鄰居,顯然是一場誤會,看熱鬧的人四散而去。
顧不上安撫受驚的李小姐,馬秀才跟著進了石頭的院子。
馬秀才對著常媽媽施禮:“媽媽,那是我一個故交,她這些天有病在身,我昨天來探病,有事耽擱了,沒來得及離開……”
“你別對我這個奴才施禮,奴才受不起”,常媽媽滿臉的憤怒,“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那李小姐又顯然不是處子之身,你和我說隻是來探病的,你自己信嗎?”
馬秀才很尷尬,聽說有些有經驗的老嬤嬤能分辨女子是否完壁,沒想到常媽媽也是個中老手。
“昨晚是在下酒後亂性,請媽媽在小姐麵前解釋一二”。
“別,你還是到我們老爺安人麵前解釋吧”,常媽媽根本不聽他說,一迭聲地催石頭套車回府,很快就離開了南平街。
馬秀才心情沉重地回了李小姐租住的小院,交待了一聲,胡亂洗漱了一番,離開了小院。該怎麽向宋家交待呢?一路懊惱地思索著,馬秀才回到了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