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古秘書終於離去了,夏小舟顧不得那兩個快遞員和老陳還在,飛快從後麵轉到前麵將司徒璽抱住,急聲勸慰道:“老公你別生氣,別生氣……”說著伸手撫上他劇烈起伏的胸膛,為他順起氣來。
好在老陳還算有眼色,很快打發了那兩個快遞員,自己也隨即閃避進了院子裏去,將獨處的空間留給了司徒璽和夏小舟。
夏小舟這才鬆開了司徒璽的腰,改摟上他的脖子,仰頭望著他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公,嚴……他也隻是一番好意,至多我們轉手就把那些東西捐出去就是了,還算是公德一件呢,何必生這麽大的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豈不是太不劃算?”知道東西是嚴棟讓人送來的,她也就放下大半的心了,無論如何,嚴棟總不會害他們!
司徒璽陰鷙著一張俊臉,薄唇抿成一條線,眼底的怒火依然旺盛,但在夏小舟的軟言安撫下,漸漸還是冷靜了幾分,一邊鬆著領帶,一邊牽了她的手往裏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揚聲叫了老陳過來,冷聲吩咐:“立刻把外麵那些東西送到聖心孤兒院去!”
“是的先生。”老陳忙答應著小跑去了。
司徒璽才又牽著夏小舟繼續往裏走。
走進廳裏,他第一件事就是脫去西裝外套狠狠扔到沙發上,又將領帶也給扯了,才重重坐到沙發上,一邊躁狂的解著襯衣領口的扣子,一邊冷笑說道:“昨天在公司時,我就已經嚴詞警告過他,想不到今天他還敢找到家裏來!這樣沒完沒了的糾纏,到底有什麽意思,老家夥出爾反爾還真上癮了?”這一年以來,嚴棟確定依照當初的約定,沒有再打擾過他們的生活,以致他都快忘記有這麽一個人了,沒想到好景不長,他又來了,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都由不得他不生氣!
夏小舟向躲在樓梯小心翼翼張望的張嫂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小念萱抱過來,就不信司徒璽看見寶貝女兒後,這氣還能不消的!
果然夏小舟才從張嫂懷裏接過小念萱,抱到司徒璽麵前,他的神色便立刻柔和了下來,渾身的陰騭也瞬間無形的斂了去。
他接過小念萱抱在懷裏,逗她玩了一會兒,才微蹙眉頭問夏小舟道:“今天吃了幾次奶?她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怎麽我看她的臉紅紅的?”
夏小舟笑道:“之前我見太陽好,抱她去花園裏散了一會兒步,可能是曬了太陽,所以才有些臉紅。”因他的話,忽然生出幾分感慨來,“真希望她現在就會說話了,那樣她冷了餓了或是哪裏不舒服了,也能明白的告訴我們,讓我們可以不用去胡思亂想去擔心。以前不明白當父母的心,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司徒璽抿唇沉默了片刻,才點頭說道:“是啊,看著這麽小一個小不點兒,一天天一點點長大,就是撇開血緣天性不說,那種心情,也可以稱得上是百感交集的……”話鋒一轉,冷笑繼續,“可笑有些人總是以為當初他提供了一顆**,之後便什麽事都沒有,隻需要等著享受勝利的果實就可以了,真是無知自大得可笑!”
還敢拿他的寶貝女兒來打比方,說什麽‘想想如果有一天,令千金也這樣將您對她的好拒之於千裏之外’,簡直就是他媽的扯淡!這個世界上,誰都是沒有義務對另一個人好的,即便是父母子女之間也不例外,感情才是維係大家彼此之間關係的紐帶,他現在對女兒盡了做父親的責任,將來女兒也自然會對他盡贍養的責任,反之,某人從來沒對他盡過一天作父親的責任,當然也休想他對他盡作兒子的責任!
夏小舟聽他說這話,就知道他心裏至今依然怨著嚴棟,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倒也情有可原。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新進做了母親的緣故,她發現自己現在真的是“有女萬事足”,對其他事情忽然都看淡了許多,就好像對著夏冉旭和其他夏家人,她也能做到很平靜了。
所以在對待嚴棟的問題上,也跟著變得寬容起來,“之前……古秘書說,他現在身體很不好,瘦了許多,又終日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