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某某幼稚園門口。
夏小舟剛在各式名車的空隙裏,艱難的找到一個車位將車停好,身後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媽,灃灃想你了。”
才一轉身,一個圓滾滾的身影便撲上來,抱住了她的雙腿。
夏小舟忙蹲下身子,擦了擦兒子額角的汗,笑盈盈的說道:“媽媽也想灃灃了。”眼前的小人兒,正是她和司徒璽就讀於幼稚園苗苗班的次子司徒念灃。
司徒念灃小朋友從生下來起就是個小胖子,一直到今年都三歲了,也沒能瘦下來。小家夥長得圓頭圓腦的,有鼓鼓的腮幫子,白白胖胖,連眼睛都是圓溜溜水潤潤的,像兩顆浸在水裏的黑葡萄,不知道有多可愛。
夏小舟才剛說完自己也想兒子,正要問他,“姐姐呢?”小家夥就先湊上前在她的臉頰上響亮的親了一口,然後繼續奶聲奶氣的說:“灃灃想媽媽更多一些。”
話音剛落,就聽得後麵傳來一個嬌聲嬌氣的聲音:“小馬屁精,哼!”
夏小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騰出一隻手對已走到麵前的小女孩兒說道:“萱萱,怎麽今天出來得比弟弟遲啊?”小女孩兒正是她和司徒璽的大女兒、已經五歲了的司徒念萱。
已經出落成一個小美人胚子、就讀於幼稚園學前班的司徒念萱也上前親了夏小舟的臉頰一口,才不無得意的說道:“媽媽,人家當選為班長了,當然要比以前忙嘛。”看一眼自家弟弟,“我才不像某個小胖子,除了吃和找媽媽,就什麽事都不會做了!”
“我才不是小胖子,我才不是小胖子,我才不是小胖子……”不出意外引來了司徒念灃小朋友一陣複讀機式的反駁,然後兩姐弟便“掐”上了。
夏小舟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很淡定的將吵個不休的兩姐弟抱上車的後座,便繞到前座,關好車門,發動了車子。
車子開出去老遠之後,姐弟兩個還在吵著,但儼然已經分得出勝負了,念萱畢竟大上兩歲,口齒要伶俐清晰得多,念灃自然不是對手,很快便探頭上前,哭著向夏小舟告起狀來:“媽媽,姐姐欺負我……”
夏小舟忙著開車,騰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灃灃不哭,媽媽說她。”假意說了念萱老句,“你是做姐姐的嘛,現在又做了班長,更是應該胸襟開闊,多讓讓弟弟啊。”
“哦。”念萱沒什麽誠意的應了一聲,眼底卻不無得意,連媽媽都說她是班長了,要胸襟開闊,那她就不跟小胖子計較了吧。
念灃看姐姐被夏小舟說了,剛才的委屈立馬消失不見,胖胖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已經在得意洋洋的向念萱示威了:“媽媽最愛我,媽媽最愛我……”
念萱本來都打算不跟他計較了的,見他這麽囂張,瞬間又來了氣,正想反唇相譏的,想起夏小舟剛才說過的話,於是隻是“哼”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爸爸還最愛我呢!”
在兩姐弟的吵吵鬧鬧中,母子三人順利回到家裏。沒一會兒,司徒璽也下班回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帶著女兒的司徒翩翩……林楓這幾天出差去了威尼斯,司徒翩翩嫌隻有她們母女兩人在家太清靜,於是每天傍晚都抱著女兒過來麗景這邊蹭飯兼蹭睡。
念萱一看見司徒璽回來,就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爸爸,你回來了,今天工作累不累啊?我給您按按?”
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兒子是爸爸的小翻版,但在司徒家,這個“都說”卻是不成立的,因為愛粘著夏小舟的是念灃,愛粘著司徒璽的卻是念萱。
司徒璽也是更偏愛念萱這個女兒,對念灃則要嚴厲得多,大概是因為念萱長得像夏小舟,他愛屋及烏,念灃是男孩兒,對男孩兒的教育要以嚴厲為主的原因。
與之相應的是,夏小舟也更偏愛念灃,小家夥雖然長了一張與司徒璽輪廓一點都不像的圓臉,但那是因為嬰兒肥的原因,五官長得不知道多像司徒璽,讓她也忍不住愛屋及烏起來。
司徒璽單臂抱起念萱,臉部的線條要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