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璽嘴裏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語:“老婆,我愛你。”
良久,等到兩人都平靜下來,睡意便開始襲了上來,夏小舟像是劫後餘生般地氣力全無,再也不想動彈,隻想睡覺。
司徒璽倒是精神十足,一點也不覺得累,還抱著已經睡死過去的夏小舟去衛生間給她也給自己洗了個澡,才抱著她回到**,雙雙躺下。
隻是沒想到他才剛有了幾分睡意,就聽得門忽然被推開,睡眼惺忪中,走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司徒璽微眯起雙眼就著外麵透進來的燈光一看,小人兒赫然是念萱。
司徒璽一下子清醒過來,這孩子大晚上的不睡覺,到他們房間來晃什麽晃?他摁亮床頭燈,稍稍直起身子問道:“萱萱,剛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麽醒了?”不會是夢遊了吧?
念萱卻是一臉再清醒不過的樣子,偏著頭說:“爸爸,我想和你們睡。”
和他們睡?現在?司徒璽的眉頭一下子皺成了一團,他該怎麽把衣服褲子穿上?還有夏小舟,窩在他懷裏,手臂,肩膀都露在外麵,他們倆都是一絲不掛。
想了想,隻能先將女兒支開:“萱萱,去幫爸爸拿件浴袍來好不好,就在衛生間的掛鉤上。”
“哦。”萱萱哪裏知道自家老爸打的算盤,很聽話的就去了。
司徒璽則趁著小丫頭去衛生間的空兒,以光速穿好裏褲,再把夏小舟嚴嚴實實的裹好,又把地上之前散落一地的衣服都踢到床底下去,才算是暫時鬆了一口氣。
念萱很快拿了浴袍回來,司徒璽接過披好,然後又從壁櫥裏拿了一床毯子出來後,才將萱萱給抱到了他們的大**去。
夏小舟還沒醒,念萱躺在他們中間,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睡得正香的媽媽,忍不住說道:“媽媽怎麽裹得這麽緊,不熱嗎?”動手要扯她的被子去。
嚇得司徒璽忙拉住,哄她:“媽媽……有點感冒,裹緊了被子才好發汗,我們也早點睡吧,免得打擾了媽媽休息。”
“哦,那我們不打擾媽媽了。”念萱很聽話的偎著爸爸,乖乖閉上了眼睛。
司徒璽悄悄抹了一把額頭,正要關燈躺下,沒想到門再次被推開,這會兒走進來的小不點兒不用說正是念灃。
念灃也是說:“我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然後都不用司徒璽抱,自己就翻尚床,躺到了夏小舟身側。
跟念萱一樣,他也對媽媽裹得嚴嚴實實的表示了詫異,“媽媽都不會熱的嗎?”
沒辦法,司徒璽隻得又撒了一次謊,然後在心裏決定,等兩個“小魔星”都睡著了,一定要給夏小舟穿件衣服,不然明早起來,可就好看了。
暗暗打定主意之後,他又忍不住暗自慶幸,幸好倆小魔星是在他們事後才來的,以後睡覺時,一定要記得鎖門!
不過,看著倆孩子都躺在身側,跟他們的媽媽一樣睡得正香,他又覺得,其實也沒必要鎖門,一家人偶爾這樣睡在一起,也挺好的!
第二天早上,夏小舟依照往常的生物鍾於七點準時醒過來,就意外的看見兩個孩子都在他們的**,她大吃一驚,忙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穿著睡袍後,才鬆了一口氣。抬頭的瞬間,卻不經意看見司徒璽正委委屈屈的半掛在床沿上,她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
輕手輕腳越過正酣睡的倆孩子,夏小舟爬到司徒璽身側,打算將他往裏麵挪挪,沒想到一個用力過猛,不但沒將他拉進來,反而讓他“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去,她怔了一下,隨即便驚天動地的大笑起來。
其實早在她剛試圖往自己這邊爬時,司徒璽就已經醒了,隻是沒有睜開眼睛罷了,他在床沿上“掛”了一夜,不但沒睡好,反而覺得累死了。
迷迷糊糊中,就感覺到她在試圖將自己往裏麵挪,他心裏一熱,果然世上隻有老婆好……還沒感歎完,一陣天旋地轉,他已與地麵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而始作俑者卻笑得正歡。
司徒璽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來,掐了夏小舟的臉一把,才沒好氣說道:“將自己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