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包裏裝了無雙滑冰鞋?”
警察先生接過那單子看了一眼,數了數。
“不不不,就是滑冰鞋,一雙……”
“沒別的了?”
“冰服什麽的,我還能買得起……”
“證件手機什麽的沒有丟嗎?”
“沒有,隨身帶著……”
“好,那你回去吧。有消息了我會告訴你。”
“麻煩警察叔叔,能快點幫我找到嗎?我是在外地的,到時候找到了,就幫我寄去這個地址,錢我可以給!”
因為去報了案,去機場的時間就有點趕了。
白浩晨看了看表,隻好強行拉著她往外麵走。
“放心吧,我有朋友在B市,我可以讓他們幫你關注一下。”
“嗯……”
夏樂柒還在懊悔,要不是因為自己吃得太投入,也不至於身邊的包被人拿了都不知道。好在她的行李箱還在,那小偷沒有傻到把那大箱子一起扛走。
飛機即將起飛的時候,夏爸爸突然來了電話。
“柒柒,考試怎樣,能進得去嗎?”
“還行吧,應該能進去的。”
“哦,能進就行。那你怎麽不過來看看你姐?”
她把後來遭遇的偷包事件說了一遍,心情還是低落。
夏爸爸在那邊聽得皺眉,“那鞋多少錢,不行的話,你可以穿姐姐的。你們倆的腳應該都一樣大吧!我看她有很多雙啊。”
“不了,爸。實在不行我就再買一雙……”
“那可真燒錢……算了,如果你缺錢的話,記得告訴爸爸。”
“嗯。”
她剛要掛,夏爸爸又緊接著補充了句:“對了柒柒,過兩天我們就給你姐辦出院手續。你姐的骨頭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我們打算給她回家休養。”
“好……”
“正好也準備過年了,到時候,你也回來一起住吧?”
“……”
“柒柒,咱們終究是一家人,你媽那邊我會再和她溝通一下。”
“好,到時候再說吧。我掛了,飛機起飛了。”
回到N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鍾。白浩晨的車就泊在機場外麵的停車帶上,他送她回了住處,離開時,還特定叮囑了一句:“記得睡前先把東西撿好,看看還缺什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買。”
她笑了笑,“謝謝。”
但白浩晨離開後並沒有急著回去,他就靠在她屋子的門口外,等待著。
夏樂柒將行李拉到了衣櫃旁,打開的時候,被裏麵硬塞入的冰鞋嚇住了!
這不是白浩晨送她的那雙嗎?
這家夥……
[我不是第七:我都懷疑那小偷是你雇傭的了。]
[白小白:不敢,要不然我也不會陪你去報警了。]
他回複得很快,就好像一直守著手機似的。
[我不是第七:雖然不太願意接受,但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
[白小白:不客氣。我喜歡送東西給朋友,你不要覺得太貴接受不起。在我眼裏,一千等於一百,一萬等於一千。照這麽想,我送你的這雙和你自己買的那雙,不就是等值了嗎?你如果不要,我就隻能丟了。我身邊認識的朋友,就你一個會滑冰。哦,你姐不算,我和你姐不熟。]
他這算是在炫富嗎?
夏樂柒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但,這家夥家裏的酒都能買得起一套房子,確實有炫富的資本。
她歎了口氣,捧起他送的冰鞋,套在腳上試了試,居然合適,而且還很舒服。
[我不是第七:那就算我借你的錢買的,等我出成績了,有獎金的時候,錢都給你。]
[白小白:行!]
白浩晨愉快的發去了一個字的回複,終於從她的屋門外直起身,吹著口哨兜著雙手走了。
有些人他對你好就隻是因為他想對你好,而不求其他任何的回報。
如果可以,他甚至願意把一切都捧到你麵前。
他在等著這個機會,即便那個機會對他來講,微乎其微。
可他卻依然,樂此不疲。
二月到了。
今年的新年是2月10日,比往年早。
夏樂柒考試回來後的第二天給張教練撥了一個電話,問他春節的時候休不休。
“休啊!體育中心這邊給所有的館都放了大假,從年三十開始休到年初七,初八恢複正常上班。”
“那麽久?”
“沒辦法啊!冰場需要有電才能製冰,春節假期那麽長,配電室那邊都沒人上班。你初八再來吧!”
“那好吧……”
“哦,對了。你考試怎麽樣?”
“筆試應該可以吧,但在冰上的時候摔了一下。”
“沒事,你還不算專業的運動員,就算是專業的,在比賽時也不保證能穩穩的落冰。”
張龍勝的安慰對夏樂柒來講還算見效,她點點頭,又和他說了幾句,提前拜了個年就掛了。
接近年關,街道上張燈結彩的都掛上了燈籠,商家們也開始搞各種年底的促銷活動,就等著年終獎的時候能大發一筆,好領著一年的辛勞回家過年。
夏樂柒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在經過她曾經給北司哲買機械鍵盤的那家店的時候,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片刻。
鬼使神差的,她走了進去。
店員依然是那麽熱情,微笑的過來問她想要什麽。
她把原來鍵盤的型號說了一下,問他現在這鍵盤賣多少錢。
“你說那一款啊!那一款現在也打折哦!兩萬兩千塊!可以用信用卡分期付款,還不收手續費喲!”
兩萬兩千?比她在他們店慶的時候買的還便宜了88塊錢。
心有點塞……
“不用了,我就是來問問。謝謝。”
那店員以為她是嫌貴了,見她剛要走,就立馬扯著她的手臂挽留了一句:“我這裏有便宜的,而且還很新,同款式同型號,但是是二手,你要不要?”
“二手?”
這家專賣店也買二手貨?
那店員有些神秘的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來到另一個櫃台。
然後,他真把那所謂的“二手鍵盤”拿了出來。
“你看,9。5成新,我們返廠檢測過,所有的功能和零件都沒有問題。黑軸,五千九,你要不要?如果還嫌貴,我再向機主本人詢問一下,看能不能再便宜一點。”
“……”
五千九!
這個數還真的是……
不過她注意到了一個詞。
“你說機主?這是機主拿過來給你幫賣的嗎?”
那店員又點了點頭,“沒錯,機主托付給我們幫賣的。自稱是C大的學生,乖乖這C大有錢人還真不少……”
夏樂柒隱隱有一個預感,於是又問:“他叫什麽名字?我也是C大的,說不定認識。”
“啊?認識啊?那個……我想想啊,好像是叫什麽,北……北司什麽的……”
“北司哲?”
“對!就這個名字!”
聽到那店員如此的確認,她的心卻在瞬間跌入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