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樂柒還在韓式料理店裏吃著牛蛙,白浩晨突然就告訴她另一件興奮的事。
“又有人給我們的基金匯錢了,不過這次的不多,也就800美金,折合人民幣大概是五千多,扣除稅啊什麽的,五千都不到。”
夏樂柒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拿出手機登陸了係統查詢。
“是上次給我捐了五萬多的那個人嗎?好像還是那個賬號。”
“嗯。”
“這次的雖然不多,但我還是很感激。”
“我幫你掛感謝信哈!”
白浩晨說著就開始忙他的事,而夏樂柒也用自己的號登陸,表示感謝。
同一個人居然給她匯了兩次錢,這是她萬萬想不到的。
然後,她忍不住也在自己的微博裏發了一個貼。
[奮進的菜鳥:能被人記得,並多次提供幫助,我很感激。唯有繼續努力,用成績來回報那個善良的人。(附基金收入截圖)]
楊微在他們做這些事的時候,偷偷的打開了手機的相機鏡頭,對著白浩晨坐著的方向,默默的按下了[拍攝]的鍵。
晚飯後他們就去了一家按摩院,要了一間三人房準備按摩。
原本,白浩晨的計劃是讓她們來給他按的。但後來想想,去按摩院享受一下也不錯,畢竟人家的手法專業一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按摩的過程中,楊微一直不停的笑。她覺得很癢,弄得來替她按摩的小姐姐也不知道該怎麽使力了。
“要不然……我給你泡腳吧?腿部的按摩應該不會有身上的那麽癢。”
楊微點點頭,接受了這位小姐姐由衷的建議。
夏樂柒以前偶爾也回去按摩放鬆一下,但大多都是和趙越兒一起去的。現在,趙越兒不在身邊了,她自己也就懶得去。
而給白浩晨按摩的是個男的,下手的力度還算合適,按著按著,居然把他給按睡了。
僅僅四十分鍾的按摩確實很容易過去,夏樂柒也覺得有些困,在結束了肩部的放鬆後,也在按摩**閉眼躺了一下。
也隻有楊微是坐著的,那小姐姐給她按腳的時候,避開了最敏感的腳底板,也隻是在她的小腿部位按摩。她倒是沒怎麽笑,慢慢的也接受了那樣的力度。
但就在工作人員都出去了之後,她閑來無事,又想拿手機偷怕別人。
16歲是少女心最容易情竇初開的年齡,特別在麵對優秀的男孩的時候,她很難擋住,也不想擋。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歡上白浩晨的時候,還對自己十分的生氣。因為那個男孩的心裏裝了別人,還是她的朋友。
可長期這樣接觸下來,她發現自己已經陷入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她真的很喜歡他,喜歡他的真誠,喜歡他的純粹,喜歡他看別人認真的樣子。但她同時也很悲催的發現,她這一份喜歡,就像白浩晨喜歡著夏樂柒一樣,她不能說,不能告白。
有些關係,它就隻能被困在朋友的界限,一旦戳破,很有可能會兩敗俱傷。
她不敢,也沒有勇氣去嚐試。
她很清楚自己在白浩晨眼裏的身份,她是他的“眼線”,是給他匯報心愛女孩行程的“通訊員”,而她也心甘情願的被他這樣利用。
她偷拍了一會,覺得不夠,還想再近一點拍下他的睡顏,於是大膽的從水盆裏抬出腳,穿上鞋,朝他正麵睡著的方向悄悄的走去。
“你幹嘛呢?”
突然,白浩晨意外的睜眼醒了,看到正朝他走近的她,而她手裏還拿著手機,貓著身子,好像做賊一樣看著怪怪的。
楊微活生生被他的問話嚇了一跳,手一抖,“啪”的一聲,可憐的手機就這樣被摔在了地上!
媽蛋,還屏裂!
動靜這樣大,就連差點睡著的夏樂柒也醒了。
“微微,怎麽了?”
楊微紅著臉,既不敢麵對白浩晨,又不敢向夏樂柒說出實話,隻好隨便撒了個謊:“我就是想拍幾張白小白睡覺流口水的醜照,放學校論壇裏掛一掛,誰知道他會突然醒啊!”
“什麽?我睡覺流口水?”
白浩晨一聽這話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卻沒見哪裏有口水的印子,而且死活也不信這麽沒形象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別亂講,那什麽鬼論壇都是一群傻逼在噴,我可不想成為他們風尖浪口的一道菜!”
“我也逛論壇,你說誰是傻逼呢?”
楊微有些佯怒的插起了腰,甚至還用眼神朝他警告了一下。
白浩晨知道自己不能得罪這小祖宗,忙改了口道:“除了你除了你,行不?你最聰明最可愛了!”
楊微挑挑眉,“這還差不多!”
夏樂柒聽後忍不住笑,有時候看楊微嗆白浩晨還挺過癮的,因為她自己每次想嗆這男孩的時候,總會被他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去。和他鬥嘴,她鬥不過。
回到學校宿舍的時候,楊微又開始寫自己的東西。
夏樂柒翻了翻放在書桌上的一本台曆,每過一個月,上麵都會花花綠綠的記錄著各種事情。比如,今日體重、訓練時間、考試、訓練目標……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下周,6號,她的生日。
還有12號,姐姐和北司哲的生日。
她一直很羨慕他們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果她能晚生幾天就好了,至少能湊個同月同日。
依然記得在去年的這個時候,她還拚死拚活的在學校裏備戰高考,他拉著她說要去給姐姐選生日禮物,可他卻也同時順手送了一個給自己。
那麽今年呢?大家似乎都沒有機會聚在一起了。
還有她的家人,自從她來體校了之後,除了父親偶爾會偷偷打來幾個問候的電話,母親連一條信息都沒有發來過。
她就這樣盯著那日期看了好一會,想了許多。突然,她拿起一支放在筆筒裏的熒光筆,在“6”和“12”那兩個日期上標注了一下——
[生日,我。][生日,他。]
“對了,柒柒!我聽我爸說,下周學校要給我們進行為期一周的軍事化訓練。是請人來給我們訓呢!你說這個學校怎麽回事啊!明明學體育的每天訓練就已經很辛苦了,還搞什麽軍事化訓練,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突然,楊微轉過頭對她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