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剛出口,沈嶽桓的臉色短暫變了下,他的瞳孔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下變大,甚至有幾分驚慌。
”她來找你, 說了什麽?“他說著,隔著衣裳攥住了許知意的手腕。
這反應,倒讓許知意有些捉摸不透。
對上她的疑惑,沈嶽桓也忽然沉靜下來,”我是擔心,她沒有傷害你吧?“
許知意笑著搖了下頭,在他麵前提裙轉了一圈,也借著這個動作,不著痕跡抽回了被他攥緊的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少夫人什麽都沒說,我還沒來得及見著她,在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結果那女人不依不饒,罵了我一通,她說話太難聽了,我氣不過,就叫阿甫動了手。結果,阿甫沒收住勁,把她打昏了,流了一地的血。“
許知意緊緊皺著眉,“那些圍觀的人都害怕極了,四處逃竄亂喊,好在傅首長在對麵的香滿園喝酒,聽到動靜就過來了。”
沈嶽桓有些吃驚,不確定的問,“你說傅雲開?他把你放回來了?”
畢竟傅雲開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他在中原時連秦家的少爺都敢抓,更何況一個無名無份的許知意。可讓沈嶽桓出乎意料的是,傅雲開不但沒為難許知意,反倒讓她回了家,這可是他第一次給人特權。
許知意點點頭,“是啊,我聽他們說,今天是傅首長的生日,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應對。”
沈嶽桓略略沉吟,“秦宛沒和你說什麽?”
許知意再次搖頭,“我沒見到她,不過,我倒是見到了林姿,你不知道她,她是陳全最中意的女人。”
許知意現在提,隻是想點醒沈嶽桓。
林姿出現在秦宛安排好的局裏,並非偶然,她是可以威脅許知意的一枚棋子,可林姿對著她搖頭時許知意便明白了,林姿這顆棋子,恐怕,是秦宛故意留在她身邊的,林姿,恐怕早就是秦宛的人。
因此,今晚許知意見到的林姿,臉上毫無恐懼,她一片坦然無奈,這也正好解釋了,她為何遠離夏鷗。
而陳全,恐怕知道了今晚林姿被秦宛脅迫的事,他放任不管,甚至不給許知意通風報信,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希望秦宛能成功抓到許知意,這樣,被威脅的沈嶽桓才不會攻打秦家。
林姿是為了許知意好,而陳全是為了沈嶽桓,他們想法相悖,所以背道而馳。
“我知道她。”沈嶽桓卻承認了,“我聽說過。”早前許知意做的那些事都沒能逃過他的火眼金睛。
“不過少夫人說,有很重要的事告訴我,說是關於當年,許家的事,但她神神秘秘的也不肯說,會是什麽事呢?“這件事,許知意並非真的疑惑,她以為這隻是秦宛的離間計,她真正想知道的,是關於何汐。
沈嶽桓那麽聰明,一下明白秦宛的用意,也會回去好好敲打她。
果然,當下,沈嶽桓的火騰一下就上來了,他的眉深深的擰著,極其不滿,”她能有什麽事?閑的沒事就想找點事,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言語間的狠戾不像是氣話,好像真的要將秦宛碎屍萬斷,別看沈嶽桓現在溫溫柔柔的,可許知意仍然記得當初被他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