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回到北京後,肖菁就搬進了安仲輝的公寓,金屋藏嬌的日子沒多久,安仲輝雖然有些厭倦,但肖菁憑借自己的“本事”成為了安太太,這些多少也令安仲輝對她刮目相看了起來,這個女人的心計恐怕不在李璐之下。

婚後安仲輝的日子並不如他想像得那樣,一方麵往常給自己攢局、安排娛樂活動的丁主任現在已經調離北京去了香港,再也無法給安仲輝空虛的生活增加一些歡樂,另一方麵,婚後的肖菁也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對自己萬般順從,反而常常對安仲輝施壓管教,動不動還搬出安文雄來壓自己。加上肖菁已經懷孕了,他更是常常不能得手。

安仲輝十分懊惱進了婚姻這座圍城,隻是又不得已被迫屈服於安文雄的威嚴之下。從小到大,雖然父親對自己的行蹤全然在掌控之中,就算自己做些出格的事情出來,也不過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前覺得父親太忙了,根本沒時間顧及自己,母親對安仲輝也是十分溺愛。可是自從安仲輝結婚以後,安文雄卻又開始常常三五不時的把他叫到書房,喝茶聊天,說是喝茶聊天,安文雄卻常常擺出一些大道理,什麽婚姻、責任、擔當,安仲輝可不吃這一套,父子兩人常常言語不和,安仲輝便摔門而去,留下老父親一個人在房中歎氣。

本來自己就已經是總經理了,幾乎已經掌管一個公司,可是在家中,不管是老婆還是父親,安仲輝體會到的卻全都是束縛。安仲輝開著車在馬路上,百無聊賴,大白天的也沒法去夜店找樂子。正當他再還未營業的酒吧門口抽煙的時候,迎麵卻走來一個美女。

“安少爺,這麽早就出來溜達了?”

安仲輝定睛一看,原來是李璐。自從和肖菁從香港回來確定關係後,為了滿足肖菁的要求,安仲輝便把李璐從總經理助理的位置調到去擔任肖菁以前的行政助理的工作。可以說已經被打入“冷宮”。之前李璐也曾暗示過安仲輝,可是剛剛抱得新歡的安仲輝哪有工夫搭理她。

這次在街頭偶遇,安仲輝又開始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李璐摘下墨鏡,也抽出一支煙,示意安仲輝給自己點上。

“怎麽沒有在家陪夫人呢,安總。”煙氣吐在安仲輝的臉上。

“好好的提她幹嘛。”安仲輝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扭動著腰身,不免有些魂不守舍。便一手攬過李璐的腰,兩人四目相對。比起肖菁,李璐要更具成熟女人的風韻。

“不要心急嘛!外麵好曬啊,我們去車上坐會吧。”李璐輕輕地推開安仲輝,轉而跨進了安仲輝的車內。

原來是主動送上門的,安仲輝一陣心花怒放。

正好下午肖菁要去醫院檢查,加上李璐的激將,安仲輝竟徑直把李璐帶到了自己的家中。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之前還沒結婚的時候安仲輝對這句話還沒什麽感受,可是現在卻愈發感受到李璐這個“野女人”的勾人。把李璐抱到**,什麽老婆孩子,全都被安仲輝拋在腦後了。

沒想到李璐比自己還要主動,才一上床就忙著給安仲輝寬衣解帶。等安仲輝拿出安全套時,李璐也連忙推卻,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並稱自己常年都服用避孕藥。

這麽貼心的女人,以後也一定要善待啊,安仲輝心想。

可是這次床笫之歡沒過多久,肖菁就給自己擺了一刀,居然當著父母的麵,在飯桌上說李璐有艾滋病。

其實要是別的女人也就算了,這次偏偏是李璐。肖菁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要知道還是在與安仲輝結婚之前,李璐就來找過肖菁。那次肖菁去婚紗店準備婚禮要用的婚紗,卻碰巧撞到了李璐。

這個賤女人總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肖菁心想著,李璐卻慢悠悠的晃到了自己跟前。

“肖菁,你可真不夠意思啊,都要結婚了,也不通知我,姐妹可不是這麽做的啊!”李璐假裝親熱的幫肖菁整理著裙擺。

“璐璐啊,我當然知道你之前跟小輝是有過那麽一段,但是都已經結束了,我不想讓你太受刺激。再說我們是公平競爭,開始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們倆的關係,直到公司組織去香港,我也挺意外的,誰讓你那次沒能一起去呢?不過我跟小輝真的挺合得來的,要不是我懷孕了,我也不想這麽早就結婚,這你也知道,不結婚也辦法啊。”肖菁繼續擺對著鏡子擺弄著婚紗,都沒拿正眼看李璐。

“懷孕?你確定懷的是安仲輝的孩子嗎?”李璐把頭輕輕貼在肖菁的耳邊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聽到李璐這麽說,肖菁十分生氣。

“安仲輝玩過那麽多女人,都沒聽說過有誰懷孕的,再說,就算是懷,也是我比你先懷啊。我們倆住在一起多久,你知道麽?”李璐不想在肖菁麵前輸了麵子,故意這麽氣她。

“你懷沒懷孕跟我有什麽關係,有本事你倒是先懷一個給我看看啊!”肖菁瞪了李璐一眼。

還好這時田恬手裏拿著兩套婚紗走過來,要不然兩個人非得在婚紗店打起來不可。

臨走時,李璐還狠狠地丟下一句,“我跟安仲輝的關係結沒結束可不是你肖菁說了算的。”

要不是田恬拉著肖菁,好言相勸,肖菁也是為了不在婚禮前出什麽幺蛾子,才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沒想到,在安仲輝結婚後,李璐居然更張揚,居然跑到自己家裏來偷男人。肖菁把寢具全都扔掉了,卻仍然能聞到滿屋子的狐臊味。隻要孩子一天沒生下來,肖菁便不能放心。也隻能通過借助安文雄的力量,才能擺平安仲輝和李璐了。好在安文雄把李璐從公司開除,安仲輝礙於父親的威嚴,估計也不敢再有什麽交集。

不過安靜下來時,肖菁也開始思考李璐說的話。關於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想到李璐可能就是為了讓自己生氣,也沒有多想。

安仲輝卻更加苦悶,一方麵,既然都動用到父親下令,看來以後的日子是越來越難了,但為了能夠順利得到資產,也隻有委屈從命,另一方麵,婚後唯一能夠獲取快樂和自由的來源現在竟然也被肖菁斬斷了,不免抑鬱難耐。

公司的具體事務有父親的秘書何文上下打點,安仲輝這個總經理其實有些被架空,在家無聊虛度了數日,安仲輝始終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寞,還是聯係了丁主任,安排澳門賭博的事宜。

丁主任本來就精通事故,這半年在香港,更是遊刃有餘。接到安仲輝的電話,必然在所不辭。

安仲輝假借去香港出差視察工作之名,騙過了安文雄,肖菁對他自然也沒啥法子。一路上,安仲輝為能逃離“魔爪”不勝歡喜,才到澳門的第一晚,就迫不及待的又一次來到了魂牽夢繞的葡京賭場。即便男人愛女人,可麵對金錢的**和賭局的刺激感,於男人而言,女人至多也就能排在第二位吧。

這裏的金碧輝煌和熱鬧場麵,一下子,就讓安仲輝血脈噴張了。

“直接帶我去貴賓室。”有了上次的經驗,安仲輝準備直搗黃龍,贏個“一醉方休”。

“安總太心急了,我還有點別的安排。”丁主任色迷迷的看著安仲輝,說道。

既然都來了,也不差著一時半刻,丁主任向來懂得玩樂之道,聽他的安排準沒錯,安仲輝心裏這樣想著。然後,就跟隨丁主任來到了十分隱秘的豪華包間。

一推開門,迎麵的是一位正在彈古箏的古典美女,身上隻披了一層紗。安仲輝不自覺地直勾勾看了好一會。“安總,好好享受,我先出去一會。”丁主任隨後便把門關上,退下了。

走進裏屋,安仲輝更是嚇了一跳。房間內零星吊著粉紅色的紗帳,朦朧中一排青春胴體正踏著優雅的步子翩翩起舞,兩個女孩攙著安仲輝穿過舞群,坐到正前方的位子上。

安仲輝也算是進出過一些聲色場所,不過這般景致,還是讓他有些喜出望外,內心早已“奇癢無比”。結婚後,單一個李璐就讓他神魂顛倒。這歌舞升平如皇帝後宮一般的場麵,安仲輝自然是把控不住了。

待到安仲輝品得**,**後,也愈發覺得這次澳門之行,實在是來的太值了,對丁主任的服務也十分滿意。

享受過後,安仲輝還是來到了貴賓室,想必女人在此時已經無法完全填補他內心的空缺。

丁主任也早就料到,特意約好了澳門的幾位富家子弟陪安仲輝暢賭。

此時的安仲輝已有些微醺。丁主任見狀也勸道,“安總,今天是不是有些醉了,要不明天再來玩?”

安仲輝賭勁正濃,才不把丁主任的話放在心上,“來都來了,幹嘛還明天啊。”

這時一個男子敲門而入,他進來後便呈遞名片給安仲輝,“安總,久仰,我今天有事情來晚了,多擔待。”

“這位是澳門娛樂公司的總經理王總。”丁主任與新來的男子眼神交接時,會心一笑。

“安總平常都玩什麽啊?”王總一臉笑意。

“這個嘛,我隨意。”安仲輝賭博的經驗實在不是很豐富。

“我今天教你一種新玩法,”說罷開始給每個人發牌,“每人最多5張,最後比大小。”

開局很順利,第一把結束,安仲輝就贏了幾萬塊,第二把,牌麵不錯,勢在必贏。安仲輝環顧四周,發現每個人下的砝碼很大,但是考慮到有丁主任做後盾,又實在難以自持,亢奮的感覺揮之不去,又玩了五六把。

結賬盤點,安仲輝卻被告知,“你輸了500萬”。

贏錢的主要是那位王總,他一改當初的笑容可掬,麵無表情地問安仲輝:“你輸的錢什麽時候給?”

安仲輝看到這人如此不客氣,加上酒勁,十分生氣,便直言道,“我堂堂銀獅集團的總經理,你還擔心我欠你錢,丁主任,你先把錢付他。”

丁主任在一旁有些無奈,“可是……”

“可是什麽,公司的錢不是我的錢?”然而這句話除了能讓安仲輝過過嘴癮,該還的錢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回到酒店,安仲輝十分不爽,這回不僅沒有過賭癮,反倒虧了五百萬。不但如此,連丁主任也來刺激自己,“安總,下個月月初總公司查賬,本來香港辦事處預算和經費都很少,你看這500萬的缺口要怎麽處理呢……”

“你不會自己想辦法嗎?”安仲輝一臉不屑。“你能來香港辦事處工作,還不是我當初盡心盡力幫你安排的,你來香港撈了多少油水,我能不知道嗎?”

“安總,您這可就誤會了,我來香港一直兢兢業業,再說,香港辦事處歸老安總直接管理的,我哪裏敢怎麽樣啊。”丁主任表麵上低聲下氣,可是內心卻是絲毫沒有怕安仲輝的意思。“再說了,老安總最不喜歡你賭博,這個你也知道。要是公司查賬出了問題,我可擔待不了啊。”

安仲輝沒想到,這個丁主任來到香港後,居然翅膀硬了,學會了拿安文雄來壓自己。不過,萬一他要真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安文雄,最終要承擔責任的恐怕還是自己。安仲輝不知道是為自己這個總經理感到悲哀,還是因為醉酒,頭痛難忍。

自從安仲輝走後,肖菁一個人獨守空房,眼看著肚子越來越大。雖然衣食無憂,除了跟田恬逛街,可以放鬆心情外,卻像是得了孕期憂鬱症似的,整天沒有精神。對比安仲輝的所作所為,常常深夜失眠時,會想起葉楓。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無微不至的關懷,按理說,足以打動任何一個女人。經曆過這些事情的肖菁也開始反思,不過,對物質的追求常常又會瞬間將這種反思摧毀。哎,可是要是跟葉楓還在一起,仍舊過著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的生活,自己一定還是會選擇現在這條路。

這天,肖菁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安太太,最近過的怎麽樣啊,跟安總夫妻生活還愉快嗎?”

李璐的聲音,肖菁再熟悉不過了,她知道李璐不會善罷甘休,隻是不知道會出什麽幺蛾子。

“你被公司開除,小輝對你的意思相信你已經再清楚不過,請你以後別來幹擾我的婚姻。”肖菁根本不想跟她廢話,正要掛電話,又傳來了李璐的笑聲:“喲,安太太對自己那麽沒有自信?敢不敢明天見我一麵,我有驚喜給你。”

“有什麽話不能電話裏說嗎?”肖菁壓低了嗓門,客廳裏的丁寧正在看電視,肖菁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話是可以電話裏說,可是我這禮物怎麽在電話裏看啊?我覺得還是當麵送上,比較有誠意。”李璐越說越是得意的樣子。

肖菁不知道李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本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拒絕見麵。但李璐似乎猜到了肖菁的心思,又說道:“你犯不著怕我,姓安的都這麽對我了,我不會再跟他糾纏下去的,隻不過,我這件東西,可是一定會關係到你能不能和安仲輝繼續走下去的,要是你不來的話,看來我就隻能去公司送給老安總了,讓他幫忙轉交給你了。”

一切原本都在肖菁的掌握中進行著,再過幾個月孩子就要生下來了,更不容許有一點閃失,想了又想,肖菁決定會一會李璐,看看她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第二天,肖菁在約定的地點等了半天,李璐才姍姍來遲,眼前的這個李璐已經跟在銀獅時的李璐大有不同,即使仍然化了妝,卻掩蓋不了眼神裏的憔悴。

李璐坐在肖菁麵前,點燃一支香煙,“安太太,氣色不錯嘛。”

“你把煙滅了,能不能尊重一下孕婦。”肖菁一臉的不高興。

“好一個孕婦啊!我就開門見山了。”李璐把香煙掐掉,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甩在肖菁麵前。“這份文件是我弄到了安仲輝的精液,哦,這個,你應該印象很深刻才對,不就是你後來造謠說我得了艾滋病的那次麽,我先不跟你計較,畢竟那次我也是有目的的。這是我找了人才弄到的專科醫院化驗後給出的安仲輝精液診斷書,你好好看看,不知道你懷的是哪門子孕。”李璐不屑地看著對麵的肖菁。

肖菁邊聽邊緊張地翻開文件,一眼就看到文件中用紅筆圈出的“**活躍度小於20%”,“診斷結果為患者患有不育症。”捏著文件夾的手竟忍不住開始顫抖,安仲輝患有不育症?也就是說自己的孩子難道是葉楓的?肖菁一時間無法接受,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生怕自己漏掉什麽信息。

“安仲輝玩過那麽多女人,從來沒聽說哪個懷孕的,唯獨肖菁你,不不不,安太太,居然如此神奇的懷上了安仲輝的孩子。”李璐冷笑道。“我早就料到這其中有貓膩。”

肖菁還是無法相信,仔細回憶著幾個月來發生的一切和安仲輝的得知自己懷孕後的反應。如果安仲輝知道我懷的不是他的孩子的話,為什麽會答應和我結婚,還會允許我把孩子生下來?

見肖菁一直不說話,李璐翻了個白眼,“原來你自己都不確定懷了是誰的孩子啊,我果然是敗給你了。真是沒想到啊,這步棋居然被你先下了。不過也真是可憐那個姓安的了。這麽大的家業,也不知道要落到誰的手上了。”

肖菁回過神來,就算孩子不是安仲輝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斷然是沒有回頭路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剛才都說了,大家圖的不過就是錢,我也犯不著跟你搶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你要是識趣的話,我們還是姐妹,也犯不著撕破臉,我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李璐背靠在沙發上,滿懷信心的看著肖菁。

“你想要多少?”這下肖菁完全沒了主意。

“果然是安太太,直截了當!”李璐伸出手,對著肖菁,比了個“五”。

“五萬?”肖菁不敢往多裏說,她自己根本拿不出多少現金。

“五百萬!全部要現金。”李璐根本不容肖菁辯駁,惡狠狠地說道,仿佛是狠狠地給自己出了口氣一樣。

“可是,璐璐,你也知道我根本就沒有那麽多錢,安仲輝也沒有那麽多錢,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沒法給你啊。”李璐這回算是抓住了肖菁的小辮子,肖菁也無計可施,隻能委曲求全。

“你沒有那麽多錢,但是銀獅有啊,銀獅集團有的是錢。”李璐一臉詭異的看著肖菁。

“什麽意思啊,我不懂。”肖菁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現在呢,我這裏有個市政泊車管理係統的承建項目,需要開發一個軟件,整合全市的停車場資源,總之呢,這個項目經費充足,你也是在銀獅呆過的,到時候,預算裏抽取500萬,這個不難吧?限你三天時間搞定這個項目。這是項目計劃書,全套的,你拿回去自己琢磨去!”李璐說完便起身,準備瀟灑的拍拍屁股走人。

“三天?安仲輝現在不在家,我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呢?”肖菁無奈的說道。

“他今天晚上就該回來了。”李璐頭也不回地說。

“你怎麽知道的?”肖菁很是愕然,為什麽李璐能知道這些?

“丁主任說的啊!”李璐不假思索地說道。

“丁主任?”肖菁眉頭緊鎖著,似乎很難把以前自己的部門領導跟李璐聯係在一起。

李璐也覺察到自己說錯話了,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了句:“反正他今天就該回來了,你先收起來吧,晚上記得拿給安仲輝看哦。”指了指桌上的項目需求介紹,李璐便轉身離開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懷疑,李璐才再一次委身於安仲輝。如今走在路上,都覺得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惡心,不過既然錢馬上就要到手了,這麽做,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