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同時,葉楓正在帝後大飯店裏無助地等待著,他隻知道殷小果去了芽莊,至於她去做什麽,多久回河內,一概不知。唯一的收獲是田恬最終還是說出了殷小果的身份,當然也是因為葉楓在電話裏實在忍不住衝著田恬發了一通火,因為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趕緊回國,還是要繼續在河內等下去,田恬在電話裏聽到葉楓說要先回國,連忙表示不行,還脫口而出:“我要是自作主張地幫你定了回國的機票,我這董事長助理也別當了。”
“董事長?”葉楓似乎明白了什麽,於是,田恬再也瞞不下去隻好說出實情,她不希望葉楓自己一個人回來,於公於私,她都盼望著葉楓能陪殷小果順利地完成這次談判。因此,她添油加醋地把殷小果的處境說得極其艱難、無比困頓,表示如果葉楓走了,估計殷小果一個人也沒能力應付那幫越南人,事實也的確如此,假如這次殷小果把事情辦砸了,沒能盡快找到合適的廠家來生產訂單,雖然沒有人會撤董事長的職務,但是,殷小果恐怕從此在基電集團就很難站穩腳跟了。
掛了電話,葉楓的心情越來越複雜。殷小果,木蘭花,上市公司董事長,這讓葉楓頭疼得不願去深想,雖然他知道殷小果隻是一個貪玩、偶爾耍耍性子的女孩,可是,他依然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之前無論是在遊戲裏的感情,還是在現實生活中的相處,對於殷小果,從感激到喜歡,葉楓每一步都是慎重的,他清楚自己的情感,他甚至在努力地讓自己去跟這個單純的女孩相處、交往,他知道這份感情來之不易,但相比起與肖菁之間的情感,是完全兩碼事。
可是,即使是兩碼事,即使現在完全聯絡不上殷小果,葉楓卻沒法做到自己一個人先回北京,說不清的牽掛,說不清的惦記,還有那沒來得及的道歉,其實葉楓心裏很清楚,殷小果突然就不再跟自己聯係,想必也是在生自己的氣,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如果就這樣一走了之,如果把殷小果一個人扔在越南,別說回去了沒法跟石辛夷交代,自己難道就能安心了?
越想越不放心,正在房間裏焦灼地想著要怎麽辦時,突然意識到田恬既然能知道殷小果的行蹤,想必一定是知道殷小果的聯係方式,葉楓不禁懊惱自己的愚蠢,怎麽沒想到問下田恬呢!
還沒來得及給田恬打電話,酒店房間裏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你是葉楓麽?殷小果出了點事故,現在醫院裏,她希望你能來看她。”
這個電話讓葉楓頓時語無倫次起來:“你是誰?她到底怎麽樣了?哪裏受傷了還是被人搶劫了?啊?你說話啊!”
對方的中文並不好,反反複複地隻是說殷小果頭部受傷了,其他也沒問出來,葉楓急得大吼起來:“在哪個醫院啊,你說不清楚就不會找個能說清楚的人啊!”
可能是這句話提醒了對方,他跟葉楓說了句:“那你稍等下。”
沒過多久,房間裏的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打電話的是一個中年女子,她自稱是越南廠家的工作人員,中文很好,她在電話裏告訴了葉楓,第二天一早會有人來接葉楓前往機場去芽莊,至於殷小果的具體情況也不太了解,等到了醫院自然就清楚了。
等葉楓再次平靜下來時天色已晚,他不知道這次來越南怎麽會遭遇如此多的不測,也許從他去機場的路上忘記拿上手機的那一刻開始,命運的骰子就已經換了方向,但此刻,他最擔心的還是殷小果,她到底出什麽事了?為什麽會躺在醫院裏?為什麽到現在才願意聯係自己?為什麽要讓自己去醫院看她?
沒有答案,隻能等待。
當葉楓再見到殷小果的時候,殷小果已經坐在病**,腦門上纏著紗布,目光呆滯地在發愣,葉楓推門進來時,她跟他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眼神裏充滿了無助和不安,葉楓見她並無大礙,稍稍鬆了口氣。快步走到床前,握著她的手,關切地問道:“你怎麽受的傷?我這兩天沒有你的消息急得快不行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麵對葉楓,殷小果不敢興師問罪先發製人,曾經想過,再見麵時一定要賭氣賭夠了,不能那麽輕易地就原諒他。可是,當葉楓不遠萬裏地來到越南,再來到芽莊,殷小果早已不再生氣,更多的是內疚,是慚愧。
事實上,就在前一天的下午,黎強帶殷小果去水上世界玩,殷小果向來自詡膽大,然而,看到數十米高的水滑梯,她不得不認慫,要知道,這裏的滑梯項目可不是讓你坐著這麽滑下來,而是身下墊塊橡膠墊,腦袋衝下兩腳朝天這麽滑下來的,有多刺激不說,光看著那些老外們無一例外地尖叫著衝下來,殷小果就覺得這種玩法實在是挑戰自己的極限,黎強也不勉強,隻是表示很可惜,因為整個東南亞類似這樣的水上娛樂項目很少有,如果不體驗一把,會很遺憾。
為了不讓黎強覺得自己太慫了,殷小果挑選了一個看上去稍微安全一點的項目,表示自己要挑戰一下。眼前的這個項目其實也是個水滑梯,隻不過,形狀類似劈了一半的竹筒,人從高處滑下,像鍾擺一樣在半圓形的塑料滑道裏來回得滑,直到最後速度緩慢下來,順著水流滑進下麵的小水池裏,殷小果之所以覺得這個項目還可以,是因為她以前玩過滑板,腳下踩著滑板都可以滑那麽高,更何況玩這個是坐在遊泳圈裏滑下來呢,殷小果甚至覺得這個太easy了,隻要玩過這個,想必就沒人覺得她窩囊了。
不過,玩這個項目需要兩個人一起坐在一個雙人的遊泳圈上,殷小果當時沒有多想,迅速地換好泳衣便跟黎強一起爬樓梯來到最高處,站在高台上往下看,突然有種蹦極的感覺,殷小果深深地吸了口氣,就坐到遊泳圈上,工作人員示意黎強也坐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地坐好後,黎強摟住了殷小果的腰,雖然這個舉動讓殷小果很是不高興,但礙於周圍很多排隊等候的人,殷小果隻能一邊緊緊抓住了遊泳圈的把手一邊讓工作人員快點把他們推下去,畢竟還從來沒穿著泳衣跟一個異性貼那麽近,而且殷小果的泳衣是係帶式的,整個後背都露在外麵,當黎強摟住她時,感覺肉體的觸碰讓她差點想自己先跳水下去,所以她隻求盡快解脫,然而就在兩人從高處滑下來的那一刻,黎強坐在殷小果的後麵趁機親吻了她的後頸,那一霎那間,殷小果完全是條件反射地身子前傾,急於擺脫身後的黎強,原本牢牢抓住遊泳圈的雙手一下子就鬆開了,也就在那一刻,殷小果身子一傾,從遊泳圈上掉了出來,並且重重地摔了出去。
很多圍觀的人都在下麵驚呼起來,殷小果在聽到那些驚呼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再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裏了。因為有短暫的昏迷,所以醫生建議她留在醫院觀察一下,額頭上隻是有輕微的擦傷,還好整個滑梯裏一直都有水流,在很大程度上緩輕了撞擊的力度。
這些情況殷小果難以啟齒告訴葉楓,她無法麵對葉楓,雖然那天在機場沒有等到葉楓很生氣,可是,到了越南之後自己故意不跟他聯係,還跟別的男人跑來芽莊遊玩,怎麽說,怎麽開口說?突然她就覺得好委屈,覺得自己好無力去解釋什麽,無論葉楓怎麽問,她隻是搖搖頭閉上了眼,任淚水洶湧而出。
葉楓仿佛看到了她眼神裏流露出的一絲絕望,他不想再多問。這時,黎強走了進來,他給殷小果拿來一杯果汁:“HI,你最喜歡喝的!”
殷小果驚慌地睜開眼,厭惡地說了句:“你走啊,你走啊!”連喊了幾聲後突然就情緒失控地大哭起來。
黎強有些尷尬,葉楓這時也明白了一點什麽,他示意黎強跟他一起出去。兩個男人走出病房,走出住院樓,走到醫院旁邊的沙灘,葉楓深吸了一口氣,他想他應該能了解殷小果在過去的兩天裏經曆了什麽,早上在來芽莊的路上,負責送葉楓的司機是個華人,在黎強父親的家族企業裏工作了很多年,大致跟葉楓聊了這次事情的經過。
葉楓知道殷小果因為生氣因為賭氣所以不跟自己聯係就來了芽莊,至於受傷大概就是因為眼前的這位黎家少爺導致的吧。但是,這位黎少爺並不是一個偶遇的路人這麽簡單,以殷小果的脾氣,恐怕接下來是很難再共處了,而這次來越南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為了玩,不是為了培養兩家企業的感情,現在,要如何繼續談下去,這個合作到底還能否繼續?
葉楓停住了腳步,他想了想開門見山地問:“你父親知道殷小果受傷的事麽?”黎強有些詫異,他沒想到葉楓會以這樣的姿態跟他說話,雖然他跟葉楓是同齡人,但是,畢竟是富家子弟,言語中自然流露著難以掩飾的傲慢:“我父親知不知道跟你有關係麽?”他說的是英文。
葉楓知道他聽得懂中文,所以還是繼續跟他說道:“如果你父親知道,那麽,我希望你盡快安排我們回河內洽談合作的事。”
黎強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隻負責接待殷小姐玩的事情,其他的,你可以自己找我父親談。”
葉楓看他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笑,難道,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公子哥兒都是這樣的德行?他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了安仲輝的麵孔,他突然就有些怔住了,是啊,肖菁當初就是因為嫌貧愛富,背叛自己選擇了安仲輝,如今,這個越南富二代又橫在自己跟殷小果之間,到底是怎麽樣的宿命,短短的兩天而已,怎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黎強看他有些發愣的表情,以為他被自己嚇住了,於是,他拿出手機得意地在葉楓麵前晃了下:“這兩天我們一直在一起。”
葉楓被他的手機屏保擊得雙眼發疼,畫麵上殷小果閉著雙眼陶醉的神情,黎強跟她頭挨著頭,兩個人很親密地出現在手機屏保上,葉楓沒想到自己看到這一幕,心竟隱隱作痛,他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跟黎強說道:“真在一起了再說吧!”然後扭頭就往回走。
走進病房前,葉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知道現在不是跟殷小果理論的時候,什麽都不要再問,抓緊時間回河內,盡快找黎強的父親去談判,盡快把合作的事情敲定下來,他不想浪費時間,已經在河內待了一天,沒有時間再等了,幫助殷小果把事情辦完,辦好,這是他這次來越南的目的,也是他來芽莊的意義所在。
推開房門,他衝著殷小果微笑著:“你沒事了吧,我剛才問過醫生了,說你隻是輕微的腦震**,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殷小果沒想到他什麽都不問,有些怯生生地開口說了句:“對不起,我。”
葉楓衝她擺擺手:“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回河內,找到黎老板,盡快跟他把生產訂單的事情敲定,事實上,合作的問題應該不大,但是,我擔心的是他會趁機抬價,他們之前應該也是打聽過你們基電目前的狀況,在商言商,他們如果給的價格不是太離譜,你就接受,如果他們坐地起價,咱們還必須有另外的方案才行。”
殷小果聽他說完,猛地一把抱住了他,痛哭著說道:“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葉楓什麽都沒說,他太了解她,有多少次,殷小果都是這樣?如果說之前都是因為肖菁,那麽,這一次呢?等殷小果哭得差不多了,葉楓把她扶到**,認真地說道:“我之所以答應陪你來越南,一來是不放心你一個人麵對這些越南人,你畢竟還沒有經曆過太多事,二來是你媽媽希望我來,因為她怕你在這邊會有什麽閃失,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已經是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你的一言一行要對很多人很多事負責。”
殷小果聽到這裏,臉上更掛不住了,她緊張地望著葉楓,不知道葉楓是如何得知的,更不知道葉楓還知道多少事情。
葉楓看出了她的不安,掠了一下她腦門垂下的頭發,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能下地走動麽?”
殷小果立馬掀開身上的毯子,迅速地下床,興衝衝地表示:“我沒事,我一點事兒都沒有了,我現在就可以走!”
葉楓刮了下她的鼻子:“那你剛才就是在裝病哦!”
殷小果沒想到葉楓居然沒有生自己的氣,居然沒有指責自己,她激動地撲進葉楓的懷裏,嘟囔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可以罵我,但是不能不理我,從現在開始,我什麽都聽你的,你說去哪裏我都跟著你,你說做什麽都可以。”
殷小果把頭埋著葉楓的懷裏,她看不到,葉楓的臉上略過一絲酸楚。
因為當天回河內的最後一次航班已經趕不上了,所以殷小果帶葉楓一起回到之前她住的酒店,兩個人第一次共處一個房間,突然間都沒有話可說了,殷小果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做錯了事,不敢多說,怕惹惱葉楓。而葉楓,正在努力地讓自己平複紛亂的情緒。
葉楓一直以為他對殷小果的感情更多的是一份歉疚造成的日久生情,他怕在這份感情中自己付出的不夠多,會對殷小果不公平,所以他遲遲不能投入進來,但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殷小果,因為自始至終他就覺得殷小果是離不開自己的,然而,今天在看到黎強手機裏的那張照片時,葉楓覺得自己的心居然被刺痛了。說不清是什麽原因,妒嫉?吃醋?惱火?葉楓不希望自己再陷入一次感情的漩渦裏去,因為他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那個葉楓了,現在的他肩負著太多的使命,不可以再為一段感情而忘了自己。
隻是,他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兩個人之間的猜忌和懷疑,所以他一直都在沉默,不想說,也不能開口。
幸好房間裏的電視一直開著,兩個人假裝看著電視,卻各有心思。因為這是一間大床房,殷小果剛進房間時就試探性地問葉楓要不要加張床,葉楓當即點頭,問完殷小果有些失落,可是,在兩人沒有捅開那層紙之前,恐怕,這失落會持續很久。
殷小果正在納悶,為什麽這一路都沒有再遇到黎強,她有些心虛,因為黎強就住在隔壁的房間裏,她假裝去陽台透透氣,順便走到另一端,卻發現隔壁的屋子裏收拾得很幹淨,好像沒有人住過一樣。
她還是不太放心,畢竟兩個房間是通著的,於是,她借口去跟前台要個插頭轉換器,下樓來到前台,一打聽才知道黎強已經讓人把他的行李搬去島上的別墅裏了。殷小果這才稍稍安心,熱情的前台小姐告訴她每天晚上7點有一場美麗的音樂噴泉可以欣賞。
於是看看時間,殷小果叫上葉楓,在酒店匆匆吃完晚飯就坐車前往音樂噴泉。葉楓對音樂噴泉並不太感興趣,但是,在這個夜晚,與其兩個人在房間裏相對無言,還不如一起去欣賞一場噴泉表演。
兩人剛剛坐穩,全場就暗了下來,10 、9、8、……1、0,倒計時結束,突然隨著一束燈光滑過黑暗,無數束的噴泉應聲而出,緊接著氣勢磅礴的音樂伴著噴泉此起彼伏,這讓從未看過音樂噴泉的葉楓有些震撼,在這個夜晚,不僅雙眼應接不暇,雙耳也跟著享受了一次難得的音樂體驗。事實上,殷小果曾經有一次在迪拜轉機的時候看過一次音樂噴泉,平心而論,珍珠島的音樂噴泉似乎還沒有達到迪拜噴泉的至高境界,可是,能跟自己心愛的人依偎著看一場噴泉表演,還有什麽比這更幸福的麽?
噴泉演出分幾個篇章,每一部分都各有特色,時不時地會有焰火噴出,每次噴出焰火的時候,殷小果都會捂著耳朵躲進葉楓的懷裏,在這個原本是冬季的夜晚,東南亞的氣候依舊溫熱。葉楓把殷小果攬在懷裏,仰頭是夜幕蒼穹下的滿天星鬥,耳畔是美妙的音樂,麵前是充斥眼球的視覺盛宴,人生的美好,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當焰火再一次出現時,殷小果沒有埋進葉楓的懷裏,她揚著頭,熱切地看著葉楓,在燈光下,她的眼神是那麽得清澈,是那麽得堅定,葉楓仿佛想起了某個冬天的夜晚,在遙遠的京城,夜色下,他也曾這麽摟著肖菁,望向她的雙眸,雖然那個時候的兩個人有著熱烈的**,可是,如今回想起來,那**背後藏著多少得卑微,多少得彷徨和恐懼,也許,自己被肖菁迷住的更多的是她的美貌。
與殷小果的對視持續了很久,仿佛彼此都讀懂了對方,那一刻葉楓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畏懼殷小果所謂的董事長的身份,突然發現殷小果是那麽得依賴自己,突然發現自己對未來不再迷惘,不再畏懼,於是,當最後一次焰火衝上天空時,當殷小果的臉被焰火映紅了的時候,葉楓沒有再猶豫,他吻向了她的臉,她的唇, 他能感受到殷小果的激動 ,這是相識以來第一次這麽親密的接觸,從拙劣的觸碰,到不忍分離的纏綿,仿佛過了幾個世紀那麽久,等殷小果從悸動中清醒過來時她險些又暈倒在葉楓的懷裏,多麽難忘的一刻啊,就在這焰火燃燒的刹那,兩個人終於敞開了各自的心門,在緊緊擁抱的同時,也給彼此力量,支撐著可以一起走下去,不管遇到什麽樣的風雨,不管前麵的路有多坎坷。
在這個夜晚,葉楓可以確定自己終於走出了肖菁的陰影,因為當他確認自己已經愛上殷小果的這一刻,無比得輕鬆,無比得快樂,這快樂,是跟肖菁在一起的時候從未感受到的。他確信,他獲得了重生,他確信,他會守護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一起往前走。
他無比得感恩,感謝從前遭受的種種磨礪和痛苦,在經曆了那麽多的荊棘之後才能收獲這樣一份心無雜念的感情。
那一晚他們相擁而眠,當殷小果想要把衣服脫掉時,葉楓按住了她:“我想等咱們結婚的時候再要你,這是上天對我的考驗。”
殷小果有些羞憤,葉楓輕輕地在她耳邊說了句:“我不能讓咱們的第一次這麽草率,因為我知道,你是第一次。”
這句話仿佛如天籟一般,殷小果閉上眼,大概幾秒鍾後,她望著葉楓說:“即使現在上天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傻丫頭!”葉楓抱緊了她,在心裏暗暗地發誓,一定要好好守護他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