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大概就是幾天前他兒子突然失蹤了。失蹤前他兒子的自行車和書包卻都在樓下發現,家人本以為孩子隻是去附近的網吧玩了,因為以前這種事情也經常發生,所以起先並沒有太在意,父母工作忙也差不多快忘了這事兒,本以為孩子玩夠了他自己就會回來,可是過了三天孩子也還沒有回家,全家人急的團團轉開始四處找人,結果哪裏還有她兒子的影子,這時才明白過來,孩子可能是失蹤了,不是被拐賣了,就是遇到了壞人被帶走了,直到這時才想起來報警,這個時候已經距離她兒子失蹤75小時了。

男孩兒的母親哭的很是傷心,不停的埋怨自己的疏忽,全想著工作才把兒子弄丟了。

葉思齊洗完澡走出去的時候電視裏的母親正放聲的哭號著,那聲音太過悲傷,電視機前的觀眾心髒都跟著糾痛,尤其是一臉凝重的梁君諾。

葉思齊一手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坐到了梁君諾身旁的位置,小聲詢問,“這個人怎麽了,哭的這麽傷心!”

“沒什麽!”說著某人已經放下了遙控器大步的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葉思齊看著他的背影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又說錯惹到了梁“大爺”。

客廳裏隻剩下了葉思齊自己,拿了遙控器換了頻道,電視裏終於不再哭哭啼啼,換了一個最近正在跟的連續劇,平常的時候特別喜歡自我代入劇情,可今日卻怎麽都沒辦法專心的看進去了,時不時的抬眼向梁君諾的房間望去,而後低頭偷偷的歎氣。

梁君諾一直沒出來,也不知道自己窩在房間裏麵做什麽,葉思齊有些擔心,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主動承認一下錯誤,雖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錯在何處。。

走到梁君諾的門前倒是簡單,可這伸出的手指卻遲遲都敲不下去,最後深吐一口氣,咚咚咚,連敲了三下門。

“君諾,你睡了嘛?”

“……”

葉思齊表情糾結起來,不知道這門該不該繼續敲下去,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敲了三下,“君諾,我知道你沒睡,我……我本來想說對不起的,但是我卻根本不知道哪裏惹到了你,求求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我會傷心,我還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討好你,我想要試圖去理解你,但是我不能總是莫名其妙的受冷落,你有什麽事情你跟我說好不好,我……”

房門突然開了,葉思齊差點摔一個趔趄,還好有人及時扶住了她,而後便落入了那個溫暖的懷抱,屋子裏麵沒有開燈,梁君諾拉住她之後順便關了門,而後她便被欺壓在了門板與人之間。

兩個人靠的很近,葉思齊的眼神一時還無法適應黑暗,但是卻能感覺到他鼻孔傳來的氣息,輕聲的喊了句,“君諾?”

梁君諾欺壓下身,而後吻住了那片柔軟。

葉思齊腦子裏第一秒是空白,第二秒是異想天開的,她想梁君諾不會是獸性大發然後……

想要嘿笑出聲才發覺嘴角有東西在鉗製,梁君諾扶身而起貼近她的耳邊吐了兩個字,“專心!”而後重新附了上去。

輾轉撕磨,比第一次的時候多了些許的默契度,沒有碰到一起的鼻尖,反倒是多了幾許嘴角的唾液。

葉思齊心花怒放的以為她快要“名正言順”了,可是……

下一秒梁君諾卻放開了她,又恢複了本有的清冷,“早點回屋睡覺吧,我去洗澡了。”說完兀自開門邁了出去。

葉思齊又糾結了,撫摸著依然灼熱的唇陷入了無限的遐想與抑鬱之中,而後又回想起自己剛剛心中的大膽想法,不禁更加的臉紅心跳,對著臉頰輕拍了幾下,而後邁著小碎步快速的起身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

過幾天就是端午節,葉思齊提前好幾天就開始計劃法定假日的三天該怎麽過。

辦公室裏有幾個結了婚的老師,每次放假前她們都會聚在一起聊一聊假期的家庭出遊安排,以前葉思齊是既不愛八卦又沒有什麽家庭成員等她去安排假期,所以經常性的不會參與這種聊天,漸漸的大家也都習慣了。

所以這一次葉思齊突然湊向前去主動打聽大家的假期安排,眾人立馬看出了貓膩。

“葉老師看樣子是好事將近啊!”

“對啊,相的小男朋友怎麽樣啊,什麽時候打算結婚?”

“有好事兒可別忘了叫我們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調侃弄得葉思齊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隻好隨口承諾有好事兒肯定第一時間給她們發喜糖。

張老師說準備假期帶著孩子和老公去水上樂園玩兒,這天開始熱了,去海邊容易曬黑,孩子又喜歡玩水,所以才這樣決定的。

李老師和丈夫剛剛結婚還沒要小孩兒,所以兩人決定利用三天假期去趟泰山,正好沒坐過船,所以可以坐船去。

一旁有人調侃,“泰山咱們學校不是組織去過嘛,那天點好,日出都見到了,還有啥好看的。”

李老師白了那人一眼,“你不懂,那時候陪我看日出的又不是我老公。”

眾人調笑。

有人問到了葉思齊,“唉,小葉,假期你打算怎麽和男朋友過啊?”

葉思齊害羞,緩緩開口,“我打算帶他回我家的。”

眾人先是誇讚她孝順,而後不知道是誰道出了問題的關鍵,“小葉,怎麽你現在沒住在自己家啊?”

葉思齊心想不好,自己無意中說漏了嘴,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圓場才好,臉色憋的通紅。

作為人民教師,未結婚就和男人住在了一起,年代再怎麽開放,可這社會還是不可能很理解,越這樣想心裏就越是沒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