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樓道裏都在飄香,梁君諾離老遠就在喊,“我剛剛還想誰家的飯菜這麽香,沒想到竟是我丈人家的飯菜,今晚我可有口福嘍。”
李淑蓮和葉瀚文正笑臉盈盈的在門口接他,聽這話更是樂的合不攏嘴。
李淑蓮接過梁君諾手上的大包小包,一邊柔聲道:“怎麽又買了這麽多東西,上次買的還堆在冰箱裏沒吃完,到爸媽家還這麽破費。”可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真心。
轉身進了屋,卻又立馬換了語氣,看著自家閨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數落道:“你怎麽不幫君諾拿點東西上來,你看他累的。”
葉思齊沒說啥,瞟了眼她身後的梁君諾,轉身進了屋子,顯然是在賭氣。
梁君諾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心中感歎也不曉得自己是哪句話說錯惹了她大小姐不開心。
本想進屋找她談談,奈何葉母已經在那邊催促他趕快上桌吃飯,應了聲便隻好轉身去了餐桌。
葉母叫了幾回葉思齊也沒人答應,也跟著置起氣來,飯碗往桌上一拍,“我們先吃吧,不用等她了,她餓了自己就知道吃飯了。”
梁君諾怕她出什麽事兒,起身欲去叫她,卻又被葉母攔下,“君諾啊,咱家閨女的脾氣我最了解,從小我們倆慣的,慣出大小姐脾氣了,我和他爸得好好檢討,這以後就得辛苦你去包容她了。先吃飯吧,她想好了自己就出來了。”
梁君諾便戰戰兢兢的又坐了下來,本來期望已久的家庭聚餐這會兒又吃的有些心不在焉起來,腦子裏不斷思索自己究竟哪裏說錯了話,想她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怎麽會脾氣說爆發就爆發,難道是因為剛剛那個吻?
梁君諾越想越覺得沒有頭緒。
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弄得全家人都跟著食欲不振,葉父雖然未說什麽,但是倒了滿滿一杯酒,和梁君諾手中的杯子碰了碰而後一飲而盡,直到葉母不停的用眼睛瞪他,他這才笑眯眯的放下了杯子。
葉思齊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安靜有一會兒了。她自行跑去廚房拿了自己的那套碗筷,而後在梁君諾身邊坐下,夾了塊紅燒肉放嘴裏仔細咀嚼,而後感慨,“今天做的味道淡了點兒。”其餘三人均是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她。
“看我做什麽?”葉思齊疑慮。
還是葉母率先反應了過來,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你啊,趕緊去洗個臉再出來。”
葉思齊這才想起剛剛做那個綠泥麵膜扯下來之後不像蠶絲麵膜那樣揉一揉就看不出來了,顯然她臉上還有一層綠泥。
尷尬的起身笑了兩聲,而後快步的衝進衛生間,桌上的幾個人默契的集體爆笑。
葉父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雖是抱怨,可語氣中卻又滿是寵溺,“你說這孩子怎麽辦啊今後,快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和人家小孩兒一樣,整天沒心沒肺的。”說完同情的看向自家姑爺,心想著多虧你啊收了我家這個長不大的小屁孩兒。
葉父給他倒滿,主動舉杯,“來,幹了。”
梁君諾舉杯上前碰了碰,而後也一飲而盡。
飯後吃水果的時候葉母才想起來問他住的事情,“君諾啊,最近在朋友那住的還安穩嗎?”
梁君諾略顯難色,許是故意,隻好實話實說,“我前幾天就搬出來了,在這附近的旅館暫住,這邊還行,早晨也方麵接她上班。”說完將目光轉向了葉思齊的方向。
她顯然很驚訝,用眼神詢問他為何沒有告訴過她。他也隻好一副委屈的用眼神回答她因為還未來得及,見她最近幾天太忙,不好煩她。
兩人本想再用眼神大戰幾回合,奈何李淑蓮卻主動邀請道:“破費那住旅館錢幹嘛呀,幹脆過來一起住,這本就是你的家,跟我們客氣做什麽。”
就這樣在葉思齊驚訝的目光中,某人奸計得逞的住了下來。
葉家雖也是三室,但因為有一間是書房,所以並沒有多餘的客房,葉母自作主張的抱了床被子放到葉思齊的**,嘴裏還不停的囑咐,“這幾天夜裏轉涼了,你們倆睡覺時記得蓋好被子。”弄得屋子裏的兩人莫名尷尬。
李淑蓮去過梁君諾房子那,還趕了一個大早,目的性極其明顯。幸好當時葉思齊因為熬夜加班便臨時睡在了客房,兩人所謂“同居”的事實因此才沒能完全暴露出來。
但是看今天這情形,父母顯然是很明白的。
所以李淑蓮前腳一走,梁君諾便一臉笑嘻嘻的湊了上去,無賴的攔腰抱住她,弓身,下巴枕上她的肩,挑逗意味明顯的喊:“媳婦。”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提這個詞,葉思齊臉紅到充血,罵了聲“無賴。”便想掙脫開他的懷抱。
梁君諾手指緊了緊將她抱得更緊一些,聲音沙啞的調情道:“別這麽無情嘛,媳婦。”
葉思齊表情微怔了一下,不再和他計較,任由他抱著自己。
某人抱夠了手指便開始不老實起來,意欲去解她的衣服。
“別……”她拒絕,“在這不方便……”
梁君諾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已經多了些顏色,低頭吻住她。
待她微喘才放開,下巴枕上她的肩, 直到她疼痛的嘶聲這才嘴角調笑的鬆開,靠近她的耳邊繼續不正經的小聲戲謔,“小點聲兒就方便了。”說完立馬扛起扔到了**。
某人驚呼還未喊出便又被封堵回了。
和諧········
葉思齊早已在他的懷中累到貪睡,而此刻抱出去為她清洗顯然也不是時候,吻了吻她,又將她向自己的懷中帶了帶,而後相擁著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