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蘭茵身體滾燙,她迷離著雙眼,呼吸中都是濃重的女兒香氣,擰著眉望著衛鳴堇。
他的眼睛如同墨玉一般,深邃明亮,卻又泛著冷光。
衛鳴堇眼神一暗,手下微微用力,傅蘭茵便從他懷中掙紮出來。
傅蘭茵踉蹌了幾步,扶住車廂才穩住身形,她垂著頭,不去看衛鳴堇的臉色,低聲道:“我們走。”
衛鳴堇抿著唇,一語不發盯著傅蘭茵,她在侍女的攙扶下走進醫館。
他不想看見傅蘭茵此刻的神情,更不想聽見她喚自己的名字。想到從前的種種,衛鳴堇的心口便有一陣陣悶痛。
他壓下心底的情緒,跟在傅蘭茵身後,進了醫館,又止步在門口。
空氣中,藥材的味道尤為濃重。
傅蘭茵身體靠在醫館牆壁上,微微閉著眼,此刻,她的腦袋中一片混沌,意識並不清楚。
她隻覺得身體似火焚燒,鼻尖縈繞的藥香似一股清涼的泉水注入體內,緩解了她體內的灼燒感。
但這些遠遠解不了大旱,衛鳴堇的氣息一直縈繞在鼻尖,身體裏的那股渴求越來越強烈。
侍女護衛圍繞在她身側,一名護衛上前:“大夫,煩請為我家夫人看診。”
醫館大夫靠近傅蘭茵,看見她潮紅的麵色,呼吸尤為粗重,就猜到她中了**。
他沉聲問道:“可有人碰過夫人?”
侍女搖頭:“沒有。”
醫館大夫皺眉,低聲道:“夫人中了**,若是不及時解毒,恐有生命危險。”
一聽生命危險,侍女護衛們臉色一白,侍女慌亂:“煩請大夫救救夫人,快抓藥吧。”
醫館大夫點頭,在傅蘭茵雪白的腕子上蓋了一張絲帕,隨後俯身為傅蘭茵把脈,表情越發凝重。
片刻後,他收回手,起身對著眾人道:“這種藥及其猛烈,我醫術不精,難以解藥,恐怕隻有為夫人......
找男子解藥了。”
傅蘭茵迷迷糊糊中,聽見這話,身體裏的渴求越發強烈,她粗重地喘著氣,快要抑製不住藥性了。
“這......”侍女與護衛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有動作。
若要找個男子獻身倒是簡單,可這是鎮國公主啊,誰有這個膽子。
傅蘭茵身體萬分難耐,她眼神迷蒙望向醫館門口,衛鳴堇的視線冷冷落在她的身上。
他聽見了大夫的話,卻也不靠近。
傅蘭茵掙紮著起身,挺直背脊走向衛鳴堇,她沉重地挪動每一步,越過眾人,走到衛鳴堇身前。
她俯身倒進他的懷中,紅唇微張:“幫我......衛鳴堇,幫我解藥。”
衛鳴堇垂眸,觸及女子熏紅瀲灩的眼眸,喉間微動。
他壓下心頭的異樣,伸手摟住傅蘭茵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與她那雙迷蒙的眼眸對視:“我為何要幫你,任由你死了,我心豈不是大快。”
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眼神也及其冰冷。
傅蘭茵聞言,身體一僵,眼中迷蒙漸漸消散,浮現冷意。
她抬手抵住衛鳴堇的胸膛,隨後將他推開。
傅蘭茵身體萬分難耐,藥性幾近壓製不住,她緊緊咬住唇瓣,直到咬破皮肉,溢出鮮血,她也沒有鬆口。
她抬眸,眼中一片迷離的紅,帶著情欲的水光瀲灩流轉,卻又冷凝如霜,不帶一絲感情。
傅蘭茵隨手指住一名護衛,命令道:“你,過來。”
她的聲音魅人心魄,被指住的護衛身體一僵,但對上傅蘭茵那張姝色豔絕的容顏時,他邁動了腳步。
護衛剛抬腿,衛鳴堇一個冷眼射向他,如同冬日寒冰,帶著淩厲的鋒芒。
他心中有一股怒火湧上:她是他的妻,居然想找別的男人解藥!
衛鳴堇陰冷地勾起嘴角,一把扯住傅蘭茵的手腕,將她打橫抱起,走出醫館大門。
護衛與侍女驚愕的張唇,一時間竟不知該做何反應。
“你們就任由那個男人將公主帶走嗎?”侍女不可置信的開口。
護衛歎道:“他是小衛侯,公主的夫婿。”
茫茫雪白天地中,衛鳴堇一把將傅蘭茵抱上馬背,他也翻身跨上馬背,一提韁繩:“駕!”
傅蘭茵陷在他的懷中,麵色酡紅,嬌豔欲滴,她沒有掙紮,任由衛鳴堇帶走她。
“衛鳴堇,去將軍府。”她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
衛鳴堇漆黑的眸子中劃過一抹幽光,他冷冷的聲音響起:“不去。”
傅蘭茵媚眼如絲,忍住去貼近他的薄唇的衝動,反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慍怒道:“我快撐不住了!”
“忍著。”
衛鳴堇一身玄袍,外麵罩了一件黑色的連帽貂皮大氅,也將傅蘭茵罩住,不受嚴寒侵襲。雙臂更是似玄鐵,緊緊鎖著懷中的女人。
朔風呼嘯,大地一片雪白,馬兒在雪地上奔跑,踏在雪上,發出“噠噠”聲響。
傅蘭茵身體滾燙,藥性徹底衝**體,她迷蒙著雙眸,臉頰酡紅似火,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時不時滾落一滴淚水。
她緊緊攥住手,指尖嵌入掌心,疼痛的感覺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
“停下!”傅蘭茵迷離的聲音響起,含著一絲痛苦:“衛鳴堇,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衛鳴堇目光冷漠的落在她身上,睥睨而又帶著強勢:“到這個時候,還放狠話呢,待會兒看看是誰弄死誰。”
傅蘭茵一哽,她別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咬牙切齒:“眾人目睹你帶我離開,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著!”
衛鳴堇的目光落在前方:“好,誰也別想活著。”
馬兒奔騰,到了一處驛館門口停下。今日是除夕,驛館內有人在喝酒,大聲喧嘩,動作豪放,很是熱鬧。
傅蘭茵被衛鳴堇抱下馬,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好熱。”她忍不住抬手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內裏白皙如玉的肩頸。
衛鳴堇墨眸晦暗,將大氅緊緊給她裹住,順帶將臉也遮住,走進驛館內。
驛館內暖意融融,店小二一臉喜氣上前迎接:“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準備一桶冷水上來。”
衛鳴堇隨手丟給他一個錢袋子,抱著傅蘭茵大步走上二樓。
店小二望著那道玄色背影,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子,沉甸甸的,不由得嘖一聲:“現在的男女,怎的這般急色。”